第一百章 分明是在欲擒故纵
书名:冒充主母三年,重生和离权臣慌了 作者:一笙向财
第一百章 分明是在欲擒故纵
谢夫人主动来牵薛怜珠。
笑吟吟道:“就等你来了,这么长时间没见,伯母想你得厉害,今日你别急着走,咱们好好地说说话。”
这么热情,实属反常。
谢云舟皱眉,下意识要跟着薛怜珠。
被谢夫人嗔了一眼,“我们跟怜珠说话,你一个小子好意思听?”
谢云舟面色严肃,“阿娘,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她。”
有恼火的神色,在谢夫人眼底飞快地闪过。
下意识握紧薛怜珠的手,“有阿娘在,谁能伤她?”
谢云舟抬眼,视线落在某处。
谢夫人循着望过去,是薛夫人的位置。
压低声音道:“谢薛两家是世交,前阵子闹得实在难看,趁着怜珠回京,阿娘把人请来,咱们一起用顿饭,过往的事情就此翻篇。”
除了薛家,薛怜珠以前来往过的贵女,也被谢夫人请了来。
美其名曰,姑娘家脸皮薄,一个人来府里做客,会觉得害羞。
多请些人,就当给她作伴了。
谢夫人轻拍了拍薛怜珠的手,“别胡思乱想,这里是谢家,而且还有阿舟在,没人伤得了你。”
若是以前,薛怜珠真会相信谢夫人的话。
可她经历了那么多事,不可能轻飘飘几句话,就能让她放下戒备。
不用听谢夫人说了什么,只看她做了什么就行。
明知道她和薛家断绝了关系,还来这一出,说谢夫人没打别的主意,薛怜珠是不信的。
这里是京城。
薛家和谢家根基深厚,势力强盛。
便是没有这一出,也有下一出等着她。
薛怜珠定下心神。
对谢夫人露出一抹淡笑,“您说得对,有谢郎君在,我没什么好担心的。”
顿了顿,又道:“又不是说见不得人的事,谢郎君听听也无妨。”
视线里,谢夫人的表情微变,眼神也迟疑了一瞬。
转瞬即逝,但薛怜珠捕捉到了。
更加确定,今日这场接风宴,谢夫人给她安排了“大戏”。
就是不知,有没有薛家的份。
薛怜珠心里的戒备加深。
谢夫人和薛夫人对视一眼,后者不着痕迹地点头。
谢夫人:“今日伯母有私心,想当一回和事佬,你阿娘嘴上不说,心里其实很挂念你。”
“我也是当了娘的人,懂你阿娘的不易,所以千叮咛,万叮嘱,让阿舟一定要带你来。”
“好在阿舟争气,真把你带来了,不然,伯母跟你阿娘要亲自去客栈请你。”
“只要你回京城,无论如何,我们都要见你一面的。”
谢夫人一边说,一边把薛怜珠引到薛夫人身边。
想让她在薛夫人身边落座。
薛夫人还是那副高傲的做派,但仔细一看,妆容下的憔悴难以掩饰。
看样子,这几个月她过得不大好。
见薛怜珠站着不动,薛夫人睨着她,“还要长辈请你不成?”
薛怜珠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慢条斯理抽回自己的手腕,坐去了薛夫人的对面。
薛夫人和谢夫人又对视了一眼。
后者忙去哄薛怜珠,“你阿娘就是嘴硬心软,你又不是不知道,怎还跟她较劲上了。”
“怜珠,你是晚辈,你该……”
谢云舟听得额角青筋直跳,“够了!”
早知道薛家人也在,他不会带薛怜珠回家。
他不是傻子,看得明白眼前的形势。
阿娘还是接受不了薛怜珠。
之前的种种,不过是放松他的警惕。
哄骗他把薛怜珠带回家。
如此,她们才有机会为难薛怜珠!
谢云舟在薛怜珠身边落座,是保护的姿态。
他偏过头,温声道:“不用听我阿娘的,你若想走,随时都可以。”
谢夫人:“你小子,少捣乱!”
谢云舟:“您这般……有意思吗?”
不就是想为难薛怜珠,当谁看不出来?
谢云舟心里很难受。
他真的以为,家里同意他娶薛怜珠了。
没曾想,那只是他的错觉。
谢夫人不怒反笑,“看把你急的,还当怜珠是小孩子,需要你护着呢?”
谢云舟表情严肃,“是我想保护她,求着她给我表现的机会。”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没给长辈留脸面。
还自我贬低,以此抬高薛怜珠。
谢夫人咬了咬牙。
恨自己的亲儿子没出息,被一个女人迷得团团转。
真把薛怜珠娶进门,他定是有了媳妇忘了娘,什么都听薛怜珠的。
说不定还会耽溺温柔乡,前途尽毁!
也恨薛怜珠没有自知之明,一心想着攀高枝。
表面不争不抢,实际却把男人的心抓得牢牢的。
分明是在欲擒故纵!
谢夫人也看明白了,只要薛怜珠一天不嫁人,自己的傻儿子就一天不娶媳妇。
那个法子是狠毒了一点,但胜在可以一劳永逸。
谢夫人斜睨了眼薛怜珠。
容貌姣好,身段婀娜,连头发丝都比旁人的黑亮柔顺。
真真是个祸水。
谢薛两家都被她害惨了!
好不容易把薛怜珠哄进门,谢夫人生怕她被带走。
那后面的戏还怎么唱?
今日,一定要成事,让阿舟彻底死心!
对薛怜珠道:“别听臭小子胡说八道,今日备的全是你爱吃的,你可得多吃点。”
薛怜珠在扬州的时候,有一次遇到了危险。
暗中跟着她的人又一次现身。
她看得明白,那是霍家的暗卫!
怎么撵,那些人都不走,说除非将军下令,他们才会离开。
薛怜珠已经远离了边关,但还是没挣脱霍凛的控制。
这让她气了很久。
还写过一封信痛骂霍凛。
那封信石沉大海,薛怜珠也不清楚他收没收到。
虽然没有回信,但她发泄了一回,情绪倒是平复了下来。
只要霍凛别出现,那些人爱跟就跟着。
反正又不需要她花银子。
薛怜珠不得不承认,有暗卫跟着,她心里有安全感,做事也越发沉得住气。
此刻,她便没立马离开。
而是想看看,这些人会用什么法子为难她。
薛怜珠颔首,“让您费心了。”
她没闹着要走,谢夫人悬着的心安定了下来。
抬了抬手,示意开席。
丫鬟们捧着托盘,鱼贯而入,送上一道道精美的菜肴。
最后送上的,是果子酒。
也是这个时候,薛知恒和薛知宁赶了来。
前者自顾自在谢云舟身边落座,后者则坐去了薛夫人身边。
薛知宁很紧张,不明白谢家究竟是何意。
是要和薛家重归于好,婚约照旧。
还是……他们真接受了薛怜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