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绝命试炼
书名: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作者:盛海的木南风
第四十九章 绝命试炼
黑暗界——暗月殿。。
“阿尔萨斯陛下很尊重您。”
“所以这就是上来放绝招的理由?!”流星坠落的刹那,丝柯克翻滚躲到一旁倒塌的石柱后勉强躲过冲击波。
“玷污者,汝之恐惧早已暴露了你!”阿尔萨斯一拳击碎石柱,震地一跺将丝柯克从掩体中震出。
一剑汉光掠过,苍耀以刁钻角度从侧方刺出,阿尔萨斯仅是双指一夹便轻松化解丝柯克的偷袭。
“旁门左道!”阿尔萨斯一脚踹飞丝柯克令其直接撞碎一根石柱。
“碾碎诸邪!”如同子弹一般的弹射紧随其后,势大力沉的一拳砸入墙壁却扑了个空。
“就是现在!”藏在下方的丝柯克直刺而去,苍耀却如同碰到了钢铁一般擦出火光。
“玷污者,吾必将汝挫骨扬灰!”阿尔萨斯又一蹬在地上蹬出一个深坑,丝柯克反被击退数十米。
“阿尔萨斯陛下本质已经变成了一个承载灵魂的僵尸,需要阴之力才能破开他的防御。”
“不早说!”丝柯克收起苍耀左手彼岸花护身在前。
阿尔萨斯从烟尘中走出,双腿蹬地如同子弹一般飞扑而来。丝柯克刚想转身卸力躲开就被其左手掐住脖子。
“孱弱不堪,谁给你的胆子胆敢玷污文祖神圣之容?”阿尔萨斯将丝柯克顶到柱上,仔细地从头到尾打量一遍后又重重的将其甩飞出去。
“呕,咳咳。。”丝柯克艰难的再次爬起。
(“再这么下去骨头迟早散架,不论是速度还是力量全在我之上,这爆发力比师傅还要可怖三分。这家伙明明已经没有意识了却还能靠战斗本能预判我的招式。他们这些人不会放一个绝对无法战胜的在这,一定有捷径。。”)正思考间一只大手接踵而至,阿尔萨斯捏着丝柯克的脑袋拖行数十米又是猛的一摔,若不是有暗影强化丝柯克早已魂归别处。
“你不能一味的被动挨打,即便你可以用黑暗物质短暂阻挡阿尔萨斯早晚会把你连人带甲击碎。”
“投降怕是没用,这家伙只想把我往死里打。才存了这点力量,耗费了一些分析它的招式。我不信他拳头能比钢硬!”黑暗物质涌动化作黑暗铠甲覆盖全身,彼岸花也在阴之力的滋养下化作一把长剑。
“孽畜,露出出你的原型了!汝将碎作千片凋零在他乡的土壤!”阿尔萨斯如导弹一般疾速飞来,有铠甲加持的丝柯克在即将被擦到的一瞬闪避其攻击。反身一剑刺去阿尔萨斯握着剑锋上勾拳又将丝柯克击飞。
“咳咳。。还还能撑住!对抗这家伙没有一点提示吗?”余光所及阿尔萨斯的左手有明显被划伤的痕迹。
“看到周围折断的兵器了吗,那些都是曾经逐光之人的遗物。这匕首从哪偷的,我没感觉错的话它是第一军团银翎御林的制式武器。”
“对我我正大光明探险的奖励,你就不能盼我好点?”丝柯克旋步上前佯攻左侧实攻右侧,还未靠近又被阿尔萨斯一拳击中头部飞出数十米。
此时黑暗物质化作的头盔已经隐隐出现裂痕。
“该死,再来!”丝柯克不服气的从墙壁里爬出
“如果你一直认为你和他有力量的差距,你就永远不可能在唯心的世界里战胜失心疯的蛮皇。”
“那还能怎样?骗自己比他强?自欺欺人?”丝柯克猛的被这句话点醒,若是平日里在现实世界这便是无数大师的奉行的真理可这是个唯心世界!
(“我要是也有台外置的机甲。和不列颠人一样就好了。。它的样子我希望。。”)丝柯克闭上眼睛,在脑中构造时身上的黑暗物质也随之涌动。
“赐汝天谴!”阿尔萨斯蹬地一拳攻来。
当!一声脆响像是打在了钢铁之上,不可一世的力量未能撼动分毫。
“就这样!”再睁开眼睛时,一团灰色烟雾态物质抵挡住阿尔萨斯的攻击。
灰色的烟雾朦胧中隐隐化作半人形,一道裂缝凭空显现。
“就是现在!”丝柯克操纵化身一反手一拳击退阿尔萨斯,在挨揍了十几个回合后第一次占到上风。
“你已经通过了第一关,再接再励。”梅林摇了摇身体说道。
阿尔萨斯拍了拍肩膀并无大碍。
(“端正认知后这家伙的力量似乎也不是遥不可及。”)
“很久没有遇到这样的孽畜了,也只有这样的孽畜才配祭给你啊!”阿尔萨斯高举右手,一个银色手环旋转飞出在阿尔萨斯手中不断变形。
丝柯克不敢怠慢,趁其前摇操纵着化身疾驰而去。
一拳飞来,而此时手环在阿尔萨斯手中变成了一把长剑。“璨光,雷霆诛灭诸邪!”狂暴的阴属性雷元素倾斜而下,一击击碎丝柯克的化身直冲其胸口而去。
丝柯克又被一击打飞到墙里,这一下直接让其黑暗铠甲破碎一块。
“真理,圣言净污杀魉!”武器再次变幻,顷刻间变成了一把巨大的左轮铳枪。”
“他怎么还有热武器?!”丝柯克才喘过气又来下意识斜侧翻滚开。
砰!砰!砰!三枪将丝柯克面前的石块打了个粉碎。阿尔萨斯朝着丝柯克翻滚的方向又一连开了四枪,幸亏他的准头不是很好。
“薄瞑可以变幻为所有军团的制式武器,那是第三军团的真理,弹匣一共8发子弹,你知道该怎么做。”
。”丝柯克一脚踢飞一块石砖,阿尔萨斯精准无误的一枪击碎。
齿轮声转动,丝柯克从掩体后翻滚而出,肩膀上长出一段细长如同镰刀的物质攻向阿尔萨斯。
砰!
一声枪响,一声闷响。
在接触的刹那无数亡灵的惨叫侵入脑中久久回荡。
烟尘散去,薄瞑由枪变化为一把长戟。而丝柯克下腹部挂彩。
“弹匣是八发,但是枪膛里还有一发子弹。?”抬头望向对面,阿尔萨斯胸口中流露黑色的枝杈物质,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霜落,由戟侧锋丈量!”黑色的枝杈躁动起来,指挥着执念继续向前。
“只能。。用那个了。正好还剩下了一点,我不知我是否会再次陷入失控。。但是不能回头了!”丝柯克从挎包拿出仅剩的半瓶血,喝下一大口。
黑暗物质如同粘液一般从身上流淌脱落,在丝柯克的周围生成一片黑色的水洼。
“咳咳,好像喝多了。还是说在这个世界里又有了新的反应?”一种股自内心的暴躁疾速占据潜意识,过往的一切从中一闪闪而过:
希卡洛斯:“妈妈,您会回来吗?”
母亲:“跑啊!跑啊!”
苏尔特洛奇:“优胜劣汰,适者生存。你也不想被淘汰吧?”
幻梦者:“此即是既定的命运,一切自有定数,而你们只是一个个意外。”
???:“一切都是徒劳,一切在劫难逃,你什么都不是,窃皮者。。火焰终将燃去你那没有意义的。。”
“不,不!都给我闭嘴!”
“终结吧!”阿尔萨斯跃起一戟戳来,在半空中突然被一只覆盖铠甲的巨手握住戟头。
(“直接选择饮用圣血强行升华会有很强的副作用,她能挺得住吗?”)“丫头,压制住它的副作用,不要被左右意志!”
“啊!啊啊!”丝柯克猛的嘶吼,另一只包裹铠甲的巨手将阿尔萨斯重击击飞。
黑色的火焰在身上燃烧,翻涌而出的黑色粘液将丝柯克保护在中间,黑色水洼吞噬周围倒塌的石柱。无形无序的力量覆盖其周围一片区域,似能随心而变。
“喝啊!”冲击波崩断腰间悬挂的绳子,梅林也被震飞到一边。
阿尔萨斯白发飞扬未曾受到一丝影响。
“你在升华的那一刻想到的是什么?是恨?是爱?还是对那不公的怒斥。”
深蓝色的晶状物质遍布全身,她的体型已与阿尔萨斯一般高,深蓝色的护目下不知眼眸流露何种感情。
“驱魔,樯橹灰飞烟灭!”阿尔萨斯扛起一个粗大的长筒,强大的能量喷涌而出。
深蓝色的晶体变换为灰色,盔甲下的人仅是微微一抬手便将能量尽数吸收。
“死吧。。死吧——死吧!”被暴躁击穿潜意识的丝柯反手甩出一根双螺旋状的飞剑。长筒热武器又变幻为一面盾牌挡下飞剑,刚卸下盾牌丝柯克攥着一团深蓝色的球体接踵而至。
身体接触的瞬间又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传导进其潜意识中。
片刻之后,强力的能量将阿尔萨斯击退数十米。还未重新摆好架势丝柯克凌厉的剑法紧随其后。
咣当!
薄瞑此刻已幻化回霜落,横枪挡住丝柯克的竖劈,以此为轴旋转攻去。丝柯克却在此时诡异的长出一条新的手臂挡住戟刀,即便阿尔萨斯释放寒冰魔法那条手臂也纹丝不动。锋芒交错间两人连战不下百余回合,金属的碰撞声传遍神殿每个角落。
梅林:“强行的升华必遭至反噬,虽愤怒可以短暂让你维持无我的战斗本能,但代价会更大。。”
约莫过了三个小时,丝柯克的攻势逐渐被阿尔萨斯压制,她的动作明显变得沉重许多,速度也逐渐落于下风。
突然,阿尔萨斯一脚踢飞丝柯克拉开距离,回手掏出驱魔背在身后。失去理智的丝柯克刚冲到面前迎面便撞上了那黑洞洞的炮口。轰!
来不及切换吸收,丝柯克结结实实吃饱了这一击飞行数十米到梅林旁边,这一击摧毁了她的正面铠甲,随着黑暗物质浓度削减意识也逐渐平息。
“咳咳!呕。好疼。。我在做什么?”
“你回来了?快扇自己一巴掌。你的力量已经不一样了有感觉吗?”
“有点像喝了很多原始胎海海水一样的感觉,脑子很乱。”
“适应暗黑之神会有个阶段,你失控很久了。现在黑暗物质浓度削减了对你的意识影响减小,趁还有劲快想想怎么对付阿尔萨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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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一身蛮劲,近身都近不了。”
“那就跳出思维定式,好好想想别的对策,你已经经历过那样的考验了。当你遇到了无法解决的困难不妨换种方式,现在想想先前的战斗里你有没有发现特别的地方?”
“特别的。。”(和他接触的瞬间我似乎能听到惨叫声?几次交锋只有在受到他攻击的瞬间才有机会对他造成有效创伤。)丝柯克甩了甩螺旋飞剑又重新走到阿尔萨斯对面,显然先前的突然爆起也让他心生忌惮。
“真是没用,也没见你保住哪一个。。”
“孽畜住嘴!”阿尔萨斯火冒三丈,提起霜落一戟刺穿丝柯克的腹部,分离的一甩将其插入地上。
抵着其身体拖行数十米直到彻底感知不到她的气息。
“结束了。”阿尔萨斯举起霜落踩着丝柯克胸口准备将其斩首。”
“机会。。稍纵即逝!”丝柯克猛的起身一剑朝其心脏刺去,只听噗呲一声黑紫色的血液喷涌而出,震耳欲聋的灵魂惨叫声响彻天地。
“你!你竟然敢。。你!你必须为此。。”
“陛下,回家!回家!快带我们回家!”
“光!我需要光!我需要光!”
“我在哪,这里是哪?”
数不清的黑色物质从阿尔萨斯胸口喷涌出伴随黑色的荆棘物体的快速生长,没多久黑色荆棘便笼盖整个神殿。
无力的绝望感让她松开紧握武器的手,历经这次以身体为代价的进攻后也再难恢复行动能力。
梅林:“阿尔萨斯即是这万千遗民的集中意志,他作为躯壳早已成为这份执念的载体,希望你还有力气对付。。”
黑色的荆棘化作巨网包裹住阿尔萨斯的全身,丝柯克还未反应瞬间便被锋利的荆棘击穿左胸口。
“加入我们吧,我们都想回XX。”阿尔萨斯的脑袋突然伸长飞到丝柯克脸前不到三寸,黑色荆棘拼搭而出的脸十分诡异怪诞。
梅林:“您已经做的够好了,即便您失败了,我依旧会传颂您的故事。。”
呼吸逐渐变得困难,荆棘在丝柯克的身体里胡乱生长,器官传来的刺痛不断瓦解意志,就连想要再抬起一次手也是奢望。即便如此,脑中灵魂的惨叫声依旧清晰如同它们在耳畔吼叫。
“也,轮到我了吗。。或许这也是种归宿吧?芙宁娜,剩下就靠你们了。”世界暗淡无光,或许曾经也有光,也或许从未有光。连最后安宁的望一眼走马灯也显得十分奢望。
(名为父亲之人:“我不喜欢非黑即白。”)
(萨尔瓦多:“我投机取巧过了考验。”)
(梅林:“他是即是执念的载体。。”)
(“而那些灵魂想回家,我也想。。你们去找嫦娟诉苦吧,别找。。我。。”)
(“等一下!”)
丝柯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睁开眼睛,黑色正荆棘操控阿尔萨斯对着自己身体大快朵颐。
抬起手,摸向阿尔萨斯的脸庞。
“吾。。以月之王的名义,以赤月立誓。带你们回家!咳咳咳。。”左胸三月之契散发幽蓝色的光芒,三月变为统一的青蓝色。未知的青色的微弱能量透过丝柯克的手臂由黑色荆棘传播各处。
“回家?我们能回家了?”
“是您吗陛下?您终于来接我们了吗?”
“这。。是光吗?”
黑色荆棘突然被收缩到一起,连接不同灵魂的通道也在疾速震颤。
一只蓝色的灵魂从黑色荆棘中脱离而出,两个,三个,千万只蓝色灵魂纷纷从阿尔萨斯身上逸出,荆棘枯萎脆化,直至化作齑粉飞灰飘散。
“陛下,我们能回家了吗?”蓝色的灵魂将丝柯克团团围住,重复同一句话语。
(“带着嫦娟的契,那我也可以是嫦娟。”)“可以了,这些年。辛苦你们了。”丝柯克眯着眼艰难吐出最后几个字。
灵魂中的黑色物质散去重新变得清澈,随后朝着神殿上空四散而去。有的旋转多圈,有的两两成对如同跳着圆舞曲。灵魂散去仅剩下那如初见的躯壳,还有一个略显混浊的灵魂未散去。
灵魂飞入阿尔萨斯的躯体,手脚并用爬到丝柯克的面前。
薄瞑化作一面盾牌,一面光滑可以倒映出自己样子的盾牌。
“奶奶,我的国家还在吗?”阿尔萨斯的躯体用近乎干瘪可怕的声音询问道。
丝柯克表情凝重,再三思索下缓缓开口道:“还在,芙卡洛斯与沙穆拉还在外等着你。”
“。。”阿尔萨斯没有回应,令薄瞑化作一把长剑塞入丝柯克的手中,随后握着她的手刺穿了自己胸膛。
“我就是薄瞑的剑鞘。”阿尔萨斯说完了最后一句话,化作齑粉四散而去。最后留下四分之一块只有秒针的烂钟。
彼岸花变回原来的样子,像磁铁一般突然与薄瞑吸在一起,薄瞑由长剑变化为一手镯安静的贴在丝柯克的右手手腕上。
丝柯克瘫在地上尽力让自己不昏过过去,表情淡然而解脱。
???(送葬人):“逐光追月,行于暗冥。拒火着,上前一步。”一道苍老又威严的声音自神殿对头响起。
???(送葬人):“站起来,向我证明你的决心。”
梅林:“够了,阿比盖尔。时间紧迫,她伤的很重快救她。”一旁的梅林呵斥道。
神殿黑暗处走出一个瘦高的生物,他披着一身破旧的紫袍,上面满是星星与符文,他也拥有四条手臂,拖着长长的三角胡须。
阿比盖尔挥了挥手,一道道银白色的丝线进入丝柯克的身体,没多久丝柯克便感觉到自己又有了力气。
“谢谢,阿比盖尔?您是那位。。”
“把他的魂器放置到那吧,他会告诉你真相。”阿比盖尔指了指另一边一个月牙形的平台。
海螺被放上月牙台后便立刻破碎,散发而出的金色光芒重新凝聚出一个半透明的人形,他也是个老者。拥有一头强者发型(光头)留着一道新奇的八字胡。
“几千年了,终于又有了身体。很抱歉一路上欺骗了您,梅林是我们俩曾经的一位师兄,我的真名相比您已经有了答案。”梅林晃了晃脑袋,做了几个舒展运动。
“你不是一般的黑魔法师,你是暗部首席魔导师赛特。”
“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想法?”
“从你什么都知道开始,果然你们也用终末锚定阿尔萨斯。”丝柯克皱了皱眉,捡起剩下半块法厄同之钟与先前的拼合在一起。秒针,时针,分针瞬间归位至11点45分45秒。
“您有什么想问的吗?”赛特朝着阿比盖尔使了个眼色。
“先干正事吧,你们知道我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