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来敲门8
书名:诡异入侵,不是这鬼怎么还害羞啊 作者:爱吃脆皮乳鸽
邻居来敲门8
邻居来敲门八【警告!!】
【检测到副本核心失衡!】
【隐藏区域开启!】
【真正的“邻居”已苏醒。
404里空气瞬间冷了。
黎朔致终于微微皱眉。
像察觉到什么。
而下一秒。
楼上传来一道极凄厉尖叫!
“救命啊啊啊——!!!”
是华国玩家的声音。
温棠脸色一下变了。
“楼上还有人?”
林小小立刻点头。
“还有三个华国玩家在八楼!”
可问题是——
规则里从来没有八楼。
这栋楼原本只有七层。
空气死寂。
广播忽然再次响起。
可这一次。
声音不再机械。
而是像无数人同时重叠哭笑:
【欢迎来到真正的404。】
【请住户开始互相拜访。】
下一秒。
整栋公寓开始扭曲。
墙壁像融化一样蠕动起来。
楼层数字疯狂变化。
401、402、403
所有门牌号都在流血。
只有404。
依旧安静亮着灯。
像整个怪物世界里唯一正常的地方。
而黎朔致缓缓站了起来。
他抬眼看向天花板。
那一瞬间。
空气里的压迫感重得让人呼吸困难。
林小小甚至腿都软了。
因为她第一次看见——
黎朔致真正认真起来的样子。
温棠却抬头问他:
“你要上去?”
黎朔致低低“嗯”了一声。
“有东西醒了。”
他说这话时。
整栋楼忽然响起无数尖锐笑声。
像有什么极恐怖的存在,正在楼上慢慢爬行。
与此同时。
全球系统提示再次弹出:
【隐藏boss已出现。】
【副本难度提升至ss级。】
而404里。
温棠低头咬碎嘴里的薄荷糖。
忽然笑了。
“那走吧。”
她站起身。
顺手勾住黎朔致手指。
“夫妻档下副本。”
温棠这句“夫妻档下副本”一出口,整栋楼都像被硬生生噎了一下。
连楼道里那些趴着发抖的诡异,都不约而同地把头埋得更低了。
黎朔致站在她身侧,指尖被她勾著,神色仍旧冷淡,耳尖却在昏暗灯光里一点点红了起来。他没有纠正她,只是垂眼看了看两人扣在一起的手。
林小小站在后面,表情已经麻了。
她现在真的很想采访一下全球观众。
请问大家还记得这是ss级隐藏副本吗?
不是恋爱观察综艺啊!
可下一秒,楼上那声尖叫又把所有人拽回现实。
那声音从头顶传来,却像隔着很深的水,闷闷的,扭曲的,还夹杂着指甲刮门的刺耳声。
“救命——!”
“有人吗!开门啊!”
“温棠!救我!”
是华国玩家。
温棠脸上的笑淡了下去。
她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
原本404的天花板已经裂开一道细长缝隙,缝里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那黑暗里隐约有门牌号在闪。
808。
可这栋楼明明只有七层。
黎朔致抬手,指尖轻轻一划。
404的门无声打开。
外面的楼道已经完全变了。
原本老旧公寓的走廊被拉长,墙壁两侧密密麻麻全是门,每一扇门上都贴著褪色的红纸,纸上写着不同的门牌号。
401、402、403、405、406
唯独没有404。
而楼梯尽头,本该通往五楼的位置,却出现了一道往上的铁门。
铁门锈迹斑斑,上面挂著一块黑色牌子。
【八楼。】
林小小看见那两个字,声音都发紧:“不是说没有八楼吗?”
温棠咬碎嘴里的薄荷糖,糖味凉得她舌尖发麻。
“没有才怪。”
她说。
“副本最喜欢藏这种见不得人的东西。”
黎朔致看了她一眼,低声道:“别离我太远。”
温棠立刻顺杆往上爬,手指和他扣得更紧。
“那你抓牢点。”
黎朔致顿了一下。
然后真的握紧了。
林小小:“”
她觉得自己现在已经不是惊悚游戏的求生玩家了。
她是随队摄像。
三人刚踏上楼梯,脚下台阶就忽然软了一下。
林小小低头一看,差点当场叫出来。
那根本不是楼梯。
是一层层叠起来的手。
苍白、浮肿、密密麻麻,全都从墙壁里伸出来,托着他们往上走。那些手没有攻击他们,只是每走一步,就有无数张嘴从墙缝里张开,发出细碎的声音。
“邻居”
“新邻居”
“来串门吗”
“你家几个人啊”
林小小脸都白了。
规则第三条:不要让邻居发现你是独居。
可这些东西每一句都在套话。
温棠却半点不慌。
她甚至低头冲墙缝里那张嘴笑了一下。
“我家有人。”
那些嘴瞬间安静。
下一秒,它们又不死心地问:
“谁呀”
温棠晃了晃和黎朔致牵在一起的手。
“我家属。”
整条楼梯死寂。
黎朔致指尖明显僵了一下。
墙缝里的嘴像集体被噎住,半天没再说出话来。
直播间已经笑疯。
“哈哈哈哈她是真敢说”
“规则:不要独居;温棠:我有家属”
“黎朔致你倒是反驳啊!”
“他没反驳!他没反驳!!”
然而这份诡异的安静只持续了几秒。
铁门后忽然传来“咚”的一声。
像有什么东西用头撞了一下门。
紧接着,又是一声。
咚。
咚。
咚。
每一下都很轻,却让整栋楼跟着震。
黎朔致眸色微冷。
铁门在他们面前缓缓打开。
八楼到了。
和下面完全不同。
八楼没有走廊。
只有一间巨大的客厅。
客厅布置得像婚房,又像灵堂。
红色喜字贴满墙壁,可喜字下面挂著一排黑白遗照。桌上摆着冷掉的饭菜、发霉的水果、烧了一半的香,还有几十双筷子。
最中央的位置,坐着三个玩家。
他们全是华国人。
手脚被红线缠在椅子上,嘴也被缝住,只能惊恐地瞪大眼睛。
而他们身后,站着一个女人。
不。
准确来说,
她的身体像是很多人拼起来的。
左半边是老太太枯瘦的手,右半边是年轻女人的肩,脖子上叠著好几张脸,每一张都在笑,每一张又都在哭。
她穿着一身红裙,裙摆拖在地上,沾满黑水。
看见温棠进来,那些脸同时转了过来。
“你来了。”
声音重重叠叠。
像整栋楼所有邻居都在她耳边说话。
温棠看了她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