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四章 宇智波澜:只要能逃出木叶……
书名:火影:开局含泪接任三代目 作者:先生请留步
第七百三十四章 宇智波澜:只要能逃出木叶……
仿佛是新时代的号角。
猿飞日斩脸上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
“吱呀——”
门被推开,纲手走了出来。
她额头上满是汗水,脸色有些疲惫,但那双眼眸里却闪铄着兴奋与喜悦的光芒。
“老师!”
她看到猿飞日斩,声音都高了几分,“是个健康的男孩!水门用四象封印加固了八卦封印,现在鸣人体内九尾的封印非常稳固,我也检查过了,母子平安!”
“辛苦了,纲手。”
猿飞日斩温和地点了点头,目光越过她,望向房间内。
房间里,波风水门正小心翼翼地擦去玖辛奈额头的汗珠,金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而刚经历生产的旋涡玖辛奈,一头耀眼的红发散落在枕边,脸上满是母性的光辉。她怀里抱着一个被襁保包裹的小小婴儿,正用手指轻轻触碰着他皱巴巴的小脸。
千手柱间则蹲在床边,脑袋几乎要凑到婴儿的肚脐上,一脸严肃地碎碎念:
“喂,小九啊,听得见吗?以后要乖乖的,不准欺负这个叫鸣人的小朋友,听见没?不然我天天来找你聊天哦……”
封印空间里,刚刚被分割了一半、正有些萎靡的阳九尾,听到这个魔鬼般的声音,庞大的身躯不由得抖了一下。
它老老实实地嗷了一声,然后十分乖巧地在地上打了个滚,表示自己听到了。
这副卖萌的模样,让通过封印感知到这一切的水门嘴角忍不住抽动。
猿飞日斩笑着摇了摇头,走了过去。
他看着那个粉嫩的小生命,感受着他体内那股属于玖辛奈和水门,又带着九尾烙印的庞大查克拉,内心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
权谋、战争、改革、基建……
他所做的一切,归根结底,就是为了守护眼前这样平凡而宝贵的幸福。
守护这些在和平阳光下,可以肆意欢笑的生命。
“欢迎来到这个世界,鸣人。”
他轻声说道。
夜色下的木叶,静谧而祥和。
宇智波族地的宅院错落有致,家家户户的灯火次第熄灭,只留下街角新安装的查克拉路灯,洒下橘黄色的柔光。
晚风拂过,带着烤肉店打烊后飘散的最后一缕香气,和庭院里花草的芬芳。
一间雅致的茶室内,棋盘上的黑白子已呈胶着之势。
宇智波富岳执黑,沉吟片刻,指尖夹起一子,正要落下。
他对面,宇智波镜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浮叶,动作从容不迫。
一道身影毫无征兆地在两人身侧的阴影中浮现,单膝跪地,白色的面具在灯下反射着冷硬的光。
“镜大人,富岳大人。”
暗部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淅无比,“目标有异动,似乎在准备……逃离。”
富岳执棋的手在半空停住,他没有看那名暗部,视线依旧落在棋盘上。
他将那枚黑子,不轻不重地,按在了棋盘的天元之位。
“啪。”
清脆的落子声,是这片宁静中唯一的声响。
“知道了。”
宇智波镜放下茶杯,声音温和,象是早已料到,“按计划行事。”
“是。”暗部的身影融化在阴影里,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富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神色平静地看向窗外那片静谧的街区。
“演了这么久的戏,也该落幕了。”
他语气淡然,“倒是可惜了,我刚给那院子新铺的青石板。”
宇智波镜笑了笑,也跟着起身:“无妨,回头让团藏派建设队来修补就是。他最近正愁找不到地方实践他的新型混凝土。”
两人并肩走出茶室,夜风微凉。
数十道黑影,如同鬼魅,从宇智波族地的各个角落悄然汇聚,跟在他们身后,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同一时刻,那座被严密监视的独立院落内。
宇智波澜,或者说,如今化名为峰的男人,正盘坐在榻榻米上,闭目冥想。
忽然,一阵毫无缘由的心悸攫住了他。
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割裂感。
就好象,一根与他神魂绑定了许久的线,被人用最锋利的剪刀,咔嚓一声,干脆利落地剪断了。
那根线,连接着他信仰的全部,是他存在意义的基石。
是黑绝大人。
是那位将他从死亡边缘拉回,赋予他新生,教导他力量,为他指明“真正和平”道路的师父!
联系……中断了?
宇智波澜的身体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会?
黑绝大人的计划天衣无缝,他蛰伏千年,玩弄过无数强者,是躲藏在历史阴影里的真正棋手。
今夜的计划,集合了邪神教的力量,又有赤砂之蝎那样的强者出手,怎么可能会……
一个荒诞的、他绝不愿意相信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难道……败了?
这个念头出现的瞬间,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劈碎了他整个精神世界。
过去几年,在木叶伪装的生活,那些被他刻意压抑的、属于宇智波澜的记忆碎片,在此刻汹涌而出。
他想起了那片洒满同伴鲜血的战场,想起了自己为了守护卡卡西和带土,迎向敌人攻击时的决然。
他也想起了,自己被黑绝从黑暗中唤醒时,对方那循循善诱的话语。
“这个世界早已腐朽,所谓的火之意志,不过是统治者编织的谎言。”
“看看吧,宇智波的血脉,本该是最高贵的,却只能在村子的掌控下。”
“只有月之眼,才能带来真正的和平,没有战争,没有牺牲……”
他信了。
他将那份扭曲的教悔,当成了唯一的真理。
可现在,真理的源头,消失了。
一股冰凉刺骨的寒意,从他的脊椎骨一路向上攀爬,瞬间席卷了全身。
他象是从一个漫长的大梦中被强行摇醒,却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站在悬崖边上,脚下就是万丈深渊。
跑!
这是他脑中剩下的唯一念头。
他甚至来不及去思考黑绝的生死,也来不及去哀悼自己崩塌的信仰。
求生的本能,已经完全占据了他的身体。
少年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动作快得带出一连串残影。
没有丝毫尤豫,他抓起床边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卷轴,直接撞碎了身后的木窗,朝着院外那片最深沉的黑暗扑去。
只要能逃出木叶……只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