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九章 野生的实验体
书名:火影:开局含泪接任三代目 作者:先生请留步
第七百二十九章 野生的实验体
夜色下的金光之中,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冰冷凌厉的气机,在庄园的左、右两侧,骤然割裂了空气。
但庭院中央,飞段和他麾下的所有教徒,已经无暇他顾。
他们的世界,只剩下那尊拔地而起的千手佛象,以及佛象身后,那无数只遮天蔽日的巨型手臂。
千手柱间双手合十的动作并未改变,只是平静地看着眼前这群渺小的入侵者。
随后,真数千手动了。
并非飞段想象中那毁天灭地的拍击。
一只巨大到足以复盖整个庭院的木质手掌,以一种与它体型完全不符的轻柔姿态,缓缓落下。
那手掌的阴影笼罩下来,带来的并非死亡的压迫,而是一种更令人绝望的、无法抗拒的绝对禁锢。
“攻!攻击!为了邪神大人!”
飞段从那源自灵魂的战栗中挣脱,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
他挥舞着三段大镰刀,脚下发力,整个人化作一道血色残影,冲向那落下的手掌。
身后的教徒们也被他的疯狂所感染,纷纷举起武器,各种不详的查克ラ波动汇聚,试图撼动神明。
然而,没有用。
飞段的镰刀斩在木掌上,连一丝火星都未能溅起,只发出一声沉闷的铛,巨大的反震力道让他虎口开裂,武器几乎脱手。
其他教徒的攻击,更是如泥牛入海,没有造成任何效果。
木掌继续落下,精准而稳定。
飞段感觉自己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攥住,他引以为傲的不死之身,那能承受任何痛苦的躯体,在这一刻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
佛象那上千只手臂,如同经验丰富的农夫在田里拾取石子,将一个个邪神教徒从地面上拿了起来。
他们被木质的手指牢牢困住,身体动弹不得,脸上那病态的狂热,尽数化为了纯粹的、无法理解的惊骇。
“啊……小心一点,小心一点……”
控制着这神迹般造物的千手柱间,口中却在小声嘀咕着,他的视线在佛手抓取教徒的间隙,紧张地盯着地面上几丛开得正艳的菊花。
“别踩坏了,那可是日斩最喜欢的品种,回头被他念叨起来,耳朵又要起茧子了。”
片刻之后,所有入侵庭院的邪神教徒,都被真数千手的巨掌抓取完毕。佛象小心翼翼地将他们堆放在庭院角落,形成了一座由人体构成的小山。
做完这一切,千手柱间拍了拍手,脸上的无奈多过威严。
就在此时。
一道嘶哑,却又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兴奋的笑声,从庭院的阴影中响起。
“斯巴拉西……”
大蛇丸的身影从一棵树的阴影里冒出来,仿佛他本身就是由影子构成的。
他的身后,跟着卑留呼等数名身穿白大褂、戴着护目镜的研究员。
他的金色的竖瞳,死死地盯着那座由邪神教徒堆成的小山,特别是最顶端那个还在奋力挣扎、嘴里咒骂不休的银发男人——飞段。
“如此完美的生命形态……这种即便被完全束缚,生命力依旧没有丝毫衰减的迹象,甚至还在以一种独特的频率进行着能量交换……简直是神赐的礼物!”
大蛇丸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底那对知识的渴求,几乎化作了实质的光芒。
他一挥手。
“采集开始!A组负责活体组织切片,B组负责血液与细胞液样本,C组,我要你们记录下他们查克拉的完整波动图谱!记住,要活的!”
他身后的研究员们象是听到了冲锋号角的士兵,眼神狂热地从各自的忍具包里掏出了各种奇形怪状的器具——带着刻度的特制针管、闪铄着微弱电弧的采集器、以及刻满了封印术式的培养皿。
他们冲向了那堆俘虏。
被木遁牢牢捆住的飞段,停止了咒骂。
他看着那个为首的、有着蛇一样眼睛的男人,看着对方眼中那种纯粹到不含一丝杂质的、看待珍稀实验材料的眼神。
这一刻,飞段第一次感受到了某种比死亡更深刻的东西。
一种彻底的、被剥夺了人的属性,沦为案板上的一块肉,一个等待被拆解、被分析、被研究的物的冰冷感。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斗。
“不……你不能……我是被邪神大人选中的!”
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颤音。
回答他的,是一根精准刺入他颈动脉的、冰冷的采集针。
庄园的左翼,密林之中。
另一支邪神教徒小队正高速穿行,他们的目标是绕过正门,从侧面突入。
为首的队长经验丰富,他打着手势,示意众人保持静默。
可跑着跑着,他发觉脚下的触感不对。
原本坚实的土地,不知何时变得泥泞、湿滑。
他低下头,接着整个人都僵住了。
踩着的根本不是泥土,而是清澈见底的水。
水面如镜,倒映着天上的月。
不知不觉间,他们这支小队,已经身处一片凭空出现的、深不见底的湖泊中央。
湖泊的中心,一个银发红瞳的男人双手抱胸,静静地站立在水面之上。
他身穿蓝色的铠甲,面无表情,那双红色的眼眸如同审判生死的鬼神,冷漠地注视着这群闯入者。
千手扉间。
他淡淡地开口,声音象是冬日里的寒冰,没有一丝温度。
一道道被极致压缩到薄如蝉翼的高压水线,从他口中吐出,在夜色中划出肉眼难以捕捉的轨迹。
它们是水流,也是刀刃。
嗤!嗤!嗤!
水线以超越视觉极限的速度横扫而过。
冲在最前面的几名邪神教徒,身体在同一时间僵住。
下一秒,他们的身体,从头到脚,瞬间被均匀地切割成了数十块碎块,整齐地散落在水面上。
伤口平滑如镜。
然而,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散落的肉块,在落入水中后,居然还在微微蠕动,并开始朝着彼此的方向缓缓聚集,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要将它们重新拼接在一起。
千手扉间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的感知早已复盖了整片局域,在这些生物被切开的瞬间,他就分析出了其内部的查克拉构造。
这是一种从未见过的生命形式,查克拉与肉体以一种怪异的方式强行链接,更象是一种基于某种契约或者诅咒的能量回路,而非生命体自身生成的循环。
又是这种亵读生命的东西。
比起宇智波斑那种追求力量极致的狂妄,眼前这些家伙,更让他感到不快。
这是对生命这一概念本身的沾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