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五章 最后的守护
书名:火影:开局含泪接任三代目 作者:先生请留步
第七百二十五章 最后的守护
“哇啊啊啊啊——!”
带土的惊呼声再次突破天际,“这、这就是图纸上说的那个……木叶列车?”
阿斯玛也瞪大了眼睛,他虽然是火影的儿子,但同样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只存在于父亲构想中的造物。
众人登上了列车。车厢内部宽敞明亮,一排排柔软的座椅整齐排列。随着一声悠长的汽笛,列车在轻微的震动后,开始平稳而高速地向前行驶。
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经过统一规划的田野如同绿色的棋盘,点缀其间的村镇炊烟袅袅,崭新的道路连接着每一个角落,到处都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好、好快……”带土整个人都贴在了车窗上,嘴巴张成了“O”型。
“吵死了。”
卡卡西依旧保持着他那标志性的冷静,淡淡地瞥了一眼窗外飞驰的景物,然后扶了扶自己的护额,“这不过是火影大人留下的查克拉传导术式的基础应用。将能量通过特定介质进行远距离高效传输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
嘴上这么说,但他那双藏在面罩下的眼睛里,同样闪铄着难以掩饰的震撼与新奇。
车厢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直到一名暗部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猿飞日斩的身后。
那名暗部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份用火漆封口的加密卷轴。
车厢内的笑闹声戛然而止。带土和阿斯玛下意识地闭上了嘴,连秋道取风都停止了咀嚼零食的动作。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那个小小的卷轴上。
猿飞日斩脸上的温和笑容没有变化,他接过了卷轴,手指轻轻一捻,解开了封印。
他展开卷轴。
车厢内很安静,只能听到列车行驶时发出的轻微“况且”声。
卷轴上的字迹不多,只有一行,是用一种哀伤而克制的笔触写就的。
“水户大人的生命之火,已如风中残烛。”
猿飞日斩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依旧是那个运筹惟幄、平静如海的三代目火影。
但一旁的宇智波止水,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火影大人那只握着卷轴的手,指节的皮肤在那一瞬间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虽然只有一刹那,快到仿佛是错觉,但他身上那股一直以来如同山岳般沉稳、如同天空般广阔的气息,在那一刻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属于“人”的沉重。
止水的心沉了下去。他不知道卷轴上写了什么,但他明白,村子里一定发生了足以让火影大人都为之动容的大事。
猿飞日斩缓缓地将卷轴重新卷起,动作沉稳,看不出丝毫异样。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车厢里一张张紧张而关切的年轻脸庞,温和地笑了笑:“没什么,村子里的一些小事。大家继续,难得坐一次列车,别那么拘谨。”
列车高速行驶,黄昏时分,木叶村那熟悉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在线。
列车缓缓驶入新建成的中央车站。站台上,几道熟悉的身影早已静静等侯。
为首的,正是代理火影奈良鹿角。他的身后,是面色凝重的纲手,以及神情一如既往、看不出悲喜的大蛇丸。
猿飞日斩走下列车,鹿角的目光与他对上。
不需要任何言语。
鹿角看着日斩那双依旧平静,但深处却藏着一丝疲惫的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
猿飞日斩一行人没有在车站停留,迅速穿过街道,向着村子深处的千手族地赶去。
与此同时,在木叶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宇智波一族的聚居区内。
宇智波富岳正陪着怀有身孕的妻子美琴在院子里散步。
“算算日子,玖辛奈的预产期,也就在这几天了吧?”
美琴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腹部,有些担忧地说道,“我们的佐助,可别跟她家的孩子约好了一起出来啊,到时候纲手大人怕是要忙疯了。”
“放心吧,”富岳温和地笑了笑,“村子的医疗体系今非昔比,不会有问题的。”
院子的另一头,一个清瘦的少年正坐在一棵大树下,手里拿着一块木头和一把刻刀,耐心地雕刻着什么。他的身旁,一个黑发黑瞳、面容精致的小男孩正一脸崇拜地看着他。
“峰哥哥,你刻的是乌鸦吗?好厉害!”年幼的宇智波鼬好奇地问。
被称作峰的少年,正是改头换面的宇智波澜。他抬起头,对鼬露出了一个温柔得足以融化冰雪的笑容。
“是啊,乌鸦是很聪明的鸟。”
他的耳朵,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那经过黑绝特殊改造过的听力,将不远处富岳夫妇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尽收耳底。
九尾……分娩……
宇智波峰嘴上依旧在温柔地给鼬讲解着关于乌鸦的趣事,但那双垂下的眼眸深处,却闪过了一丝冰冷彻骨的寒光。
深夜。
万籁俱寂。
宇智波峰悄无声息地离开自己的房间,借着夜色散步,来到村子一处无人的阴影角落。
他抬起袖口,一只肉眼几乎无法看见的微型孢子分身,从他的皮肤下悄然分离,如同没有重量的尘埃,无声地沉入了地底。
黑暗的泥土中,那枚孢子分身带着一道冰冷的意志,向着遥远的方向,传递出一道清淅无比的信息。
“九尾分娩,时机已至。目标:旋涡玖辛奈。”
千手一族的旧宅,如今已被修缮得古朴而宁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却掩不住那份沉寂的哀伤。
卧房内,曾经威严如神只的初代九尾人柱力,旋涡一族的长公主,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床上。
她那一头标志性的红色长发,此刻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铺散在枕上,象一团即将熄灭的火焰。
看到猿飞日斩进来,旋涡水户原本微闭的眼睛缓缓睁开,浑浊的眼眸里,却透出无比清明的慈爱。
“回来了,日斩。”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风烛残年的虚弱。
“我回来了,水户大人。”
猿飞日斩在她床边坐下,声音沉稳,听不出一丝波澜。
千手柱间就坐在另一边,难得地没有陷入他那标志性的抑郁模式,只是沉默地、笨拙地为妻子掖着被角。看到日斩,他也只是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沉痛。
“辛苦你了,三代目。”
旋涡水户的目光扫过日斩,最终落在了自己丈夫的身上,眼中流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柱间他……一直为你感到骄傲呢。”
她枯瘦的手从被子里伸出,猿飞日斩立刻伸出双手,轻轻握住。那只曾用顶尖封印术压制九尾、守护了木叶数十年的手,此刻冰冷而脆弱。
“水户大人……”
“我的时间不多了。”水户平静地打断了他,“旋涡一族的生命力,也终有耗尽的一天。我走后,体内的封印会解除……那个小家伙……”
她口中的小家伙,是尾兽中最强的九尾。这份轻描淡写的称呼,却承载着一个女人一生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