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第22章
书名:僵尸:被困秘境十年,出关成地师 作者:温婉文风
第二十二章 第22章
“不碍事,回去调理调理就行。”
张道然点点头,走到两个躺地上一动不动的黑衣人跟前,伸手扯掉他们脸上的面罩。
两张四十来岁的脸露了出来,一个长得粗犷,一个看着斯文些。
张道然探了探两人的鼻息,发现那个清秀的还有气。
他回头冲九叔说:“这个还活着。”
九叔一听,快步走过来:“弄醒,问问话。”
张道然没啰嗦,手指一翻,一道醒神符凭空出现,直接打进黑衣人脑袋里。
下一秒,那人迷迷糊糊睁开眼。
一看见张道然,他本能地想爬起来,可身上疼得他刚动一下就“嘶”
地倒吸一口凉气。
“说吧,你们收集僵尸到底想干什么?说了放你走。”
张道然语气很平,盯着那张疼得变形的脸。
黑衣人听了,眼里先是一亮,接着像想起了什么,看了张道然一眼,嘴硬道:“你死了这条心,我一个字都不会说。”
话音刚落,他嘴角就淌出黑色的血。
“他服毒了。”
九叔看着那不断往外冒的黑血,低声说道。
话才说完,黑衣人脑袋一歪,彻底断了气。
?他们宁愿死,也不肯泄露半点口风?”
“刚才我说那些话的时候,这人明显动了心思。”
张道然蹲下身,看了眼黑衣人口鼻溢出的黑血,“可他转眼就吞毒了。说明救世手里捏著比命还重的东西,逼得他们连犹豫都不敢犹豫。”
九叔叹了一声:“得,线索又断了。”
“他们的目标始终是银甲僵尸。”
张道然站起来,“只要银甲僵尸还活着的消息传出去,不愁他们不找上门。”
九叔眼前一亮:“师弟,你的意思是——”
“引蛇出洞。”
九叔脸上立刻有了笑意:“那咱们怎么做?”
“师兄,别急。
张道然摆摆手,“回了任家镇再细商量。”
“是我沉不住气了。”
九叔笑了笑。
“走吧,先回村长那儿。”
张道然说完,两人并肩往村子深处走去。
接下来几天,九叔和张道然带着人,把整个村子的风水格局动了次大手术。积尸地那股邪气,总算被彻底压住了。
村长带着乡亲们一遍遍道谢,就差跪下来了。
张道然和九叔没多待,收拾东西继续赶路,往任家镇的方向走。
可他们不知道,在他们离开的同时,一处阴森的暗室内,那个从张道然手里逃掉的黑衣人头领,正单膝跪在一个戴着黑面具的男人面前。
面具男身形修长,浑身黑衣,站在那里像一把没出鞘的刀。
“大人属下办事不力。”
黑衣人低着头,声音发颤。
“说。”
“我们赶到您说的那具僵尸时,突然冒出两个茅山的。大虎和二虎都折在他们手里了。要不是大人赐的灵宝护身,我恐怕也回不来了。”
黑衣人头领边说边冒冷汗,额头上的汗珠子直往下滚。
面具男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你一个地师后期,带一个地师中期、一个地师初期,打不过两个茅山的?还死了两个?”
“大人,那两个人里有一个是地师巅峰,而且会雷法!”
黑衣人赶紧解释,声音里全是惊恐。
面具男沉默了一瞬,语气里带了点玩味:“哦?有点意思。”
“你先下去养伤。”
“伤好了,还有别的事给你做。”
“是,大人。”
黑衣人如蒙大赦,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没挨罚。
他撑着地面站起来,脚步踉跄地朝暗室外走去,很快消失在黑暗里。
等他走后,面具男独自站在原地,目光落在空荡荡的地面上,不知在想什么。
那黑衣人低声自语:“茅山呵,等著,要不了多久,第一个就把你们给端了。
他忽然侧头,冲著黑暗处问:“腾腾镇的封印,怎么样了?”
暗处有人回话:“回大人,六长老刚传来消息,说封印快解开了。”
“让他小心点,别让其他势力察觉。”
“明白。”
话音落下,整个空间安静得连呼吸都听不见。
——
任家镇,义庄。
张道然跟着九叔一路赶回来,总算到了这个两个月没踏进过的大门。
九叔站在门口,看着那块熟悉的老匾,脸上终于露出点笑模样。
可下一秒,里面就传出一阵对话——
“遮姑师叔,师傅咋还不回来?家里米都快没了,他又没给我留钱”
文才那满嘴抱怨的调子,隔着门都听得清清楚楚。
“文才,跟你说多少回了,叫师娘。”
遮姑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味道。
“可您跟师傅还没成亲呢”
“迟早的事嘛。你叫一声师娘,师娘给你钱买好吃的。”
“真的啊,师娘?”
“哎,乖,来,师娘给你拿钱。”
九叔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全没了。
“咔嚓——”
门从里面被推开,文才那瘦高个儿探出头来,一眼就看见院外的两个人。
“师傅!师叔!你们回来啦!”
文才脸上顿时乐开了花,回头就朝屋里喊:
“师娘!快出来!师傅和师叔到家了!”
他完全没注意到,九叔那张脸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
“凤娇——”
屋里传来遮姑那又急又喜的声音。
九叔听见这声喊,整个人猛地一僵,像被雷劈了一样。
张道然在旁边实在没忍住,“噗嗤”
一下笑出声来。
文才转过头,满脸不解:“师叔,你笑啥?”
张道然憋著笑:“大人的事,小孩别问。”
话音刚落,遮姑那俏生生的身影,已经从门口闪了出来。
遮姑一瞅见张道然和九叔,脸上立马乐开了花。
她张开胳膊,飞快地朝九叔扑过去,一把将他搂得死紧。
“凤娇,你们咋才回来?我都等你们两天啦!”
遮姑话里带着点抱怨,可高兴劲儿藏都藏不住。
“松手,你先松手!”
九叔拼命挣了几下,脸上全是尴尬和没辙。
可没用,遮姑还是把他箍得紧紧的。
“咳咳,师姐,你先放开师兄,咱们进去再说吧。”
看九叔那副狼狈样,张道然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遮姑听罢,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九叔的胳膊。
九叔一脱身,跟逃过一劫似的,大大松了口气,
朝张道然递了个感激的眼神。
接着,几个人一块儿进了义庄。
义庄大堂里摆着几张旧桌子椅子,收拾得倒挺干净。
大家依次坐好,文才老老实实地给几人倒了水。
九叔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才望着满脸堆笑的遮姑,慢悠悠地问:
“你咋跑来了?”
“我来找你呀。咱俩都那啥了,以后我就住这儿了。”
遮姑羞答答地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脸上一片绯红。
“那啥了?啥叫那啥了呀?”
一旁的文才突然探过头来,满脸好奇地问。
“哈哈哈!”
张道然一听,没憋住,笑出了声,笑声在大堂里直打转。
“大人的事,少打听!”
九叔一听,狠狠瞪了文才一眼,厉声呵斥。
文才被吼得一愣,嘴里嘟囔著:
“我也不小了啊”
“还杵这儿干嘛?还不快去做饭,想饿死我们吗?”
见文才还在那儿嘀咕,九叔眉头一皱,声音又大了几分。
“师傅,家里没米了,我去买米回来做。”
文才说完,撒腿就往门外跑。
文才一走,遮姑脸上又泛起红晕,瞅著九叔说:
“凤娇,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啥好消息?”
九叔一脸纳闷,端起茶杯往嘴里送,随口问了一句。
“凤娇,你要当爹了。”
遮姑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可这话落在九叔耳朵里,跟炸了一道雷似的。
“噗!”
九叔刚喝进嘴的茶水,猛地喷了出来,
水雾散开,全喷在对面的张道然脸上。
张道然被浇了一脸茶水
九叔一脸为难地盯着张道然,表情里全是哭笑不得。
“咳、咳、咳对不住啊,师弟。”
发现自己一口茶水全喷到张道然脸上,九叔赶紧清了两下嗓子,满脸歉意地冲他开了口,神色里写满了不好意思。
张道然瞅了自己师兄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抹掉脸上的水渍,低声说了句:“没事,师兄。”
九叔总算把歉意表达清楚了,立马转头看向遮姑,整张脸涨得通红,声音都开始发颤:“你说你肚子里有了?”
“嗯。”
被九叔这么一问,遮姑脸蛋一红,害羞地点了点头,那模样跟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似的。
得到这个肯定的答复,九叔当场愣住了,好像耳朵出了毛病,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紧接着,他脸上猛地炸开一个笑容,高兴得跟个捡到糖的小孩一样,跟刚才在义庄门口听见遮姑声音时那副抗拒又别扭的样儿,简直判若两人。
“快、快坐下!”
扶好遮姑,九叔满脸堆笑,在大堂里来回踱步,脚步轻快得就像踩在棉花上。
“师兄,你别转悠了,转得人眼晕。你现在不应该赶紧张罗著跟师姐成亲的事吗?”
看九叔乐得都不知道该干啥了,张道然笑着提了一嘴。
“哦,对对对!我这就给四目他们写信,让他们赶紧过来喝喜酒。”
九叔一听,像是突然被点醒了,立马快步朝屋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