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告知爹娘,二月可以参加童试
书名:糟糕,养过了!夫君他如狼似虎 作者:梁宜恩
第七十九章 告知爹娘,二月可以参加童试
张秀兰继续念叨着:“都怪你一直惯着他,现在好了一不顺心就闹脾气,可这事能由着他闹吗?天这么冷,他又不愿意住书院,你说怎么办?真冻坏了咋办?生病了咋办?”
她越说越气:“咱们家现在又不是从前,几两银子还是拿得出来的,你就舍不得那点钱,万一怀瑾真有个好歹,你后悔都来不及!”
谢有福被她连珠炮似的话说得不知道怎么回,闷闷地躺了回去,翻了个身,背对着张秀兰道:“睡吧睡吧,明天再说。”
张秀兰瞪着他的背影,气得胸口起伏,可看他那样子,知道再说也没用,只好也躺下,拉过被子蒙住头。
屋里又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可谁也没真的睡着。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周娟儿就起来了。
她轻手轻脚地来到灶房,生火、烧水、淘米,冬天的早晨格外冷,灶火一点起来,屋里才有了些暖意。
许清嘉也起了,她先去自己拾掇完,才又打了水回屋里,谢怀瑾还蜷在被窝里,只露出半个脑袋,睡得正熟。
“相公,该起了。”许清嘉轻轻推了推他。
谢怀瑾动了动,没睁眼,含糊地应了一声。
许清嘉知道他昨晚睡得晚,心里有事,难免赖床,她打了盆热水,拧了热毛巾,坐在床边给他擦脸。
温热的毛巾敷在脸上,谢怀瑾这才睁开眼,看到许清嘉,他有些不好意思,伸手要自己来:“娘子,我自己来。”
“没事,我来吧。”许清嘉笑着,仔细给他擦脸擦手,“昨晚睡得还好吗?”
谢怀瑾摇摇头:“没睡好。”他顿了顿,小声说,“娘还在生我气吗?”
“你说呢?”许清嘉收起毛巾,看着他,“等会儿吃早饭的时候,去跟娘道个歉,好好说。”
谢怀瑾低下头,手攥着被角,闷闷的说:“我……我不知道怎么说。”
许清嘉看他那样子,忍不住笑了:“怎么去跟娘道个歉还不好意思呀?昨晚不是挺硬气的吗?”
谢怀瑾耳朵红了,小声反驳道:“我那不是,不是故意的。”
许清嘉不再逗他,开口道:“相公,娘是关心你,担心你冻着;你那样顶撞她,她心里肯定难受,等会儿好好道歉,娘会原谅你的。”
谢怀瑾点点头:“恩。”
许清嘉看着他,又想起件事,继续说道:“对了,反正今日休沐不用去书院,相公要不就早饭的时候,跟爹娘将明年二月参加童试的事情说了吧,夫子的话也说一下,让爹娘开心开心。”
谢怀瑾有些懵,抬起头问道:“现在就说?”
“恩。”许清嘉点头,“这样娘一高兴,肯定就不生你的气了。”
谢怀瑾撇了撇嘴嘀咕道:“那娘肯定更要我住书院了;她会说,都要考童试了,更不能冻着,更不能生病。”
许清嘉无奈地笑了笑:“有我在呢,我会帮你说话的。”
谢怀瑾看着她,眼睛亮了些:“真的?”
“真的。”许清嘉摸摸他的头,“快起来吧,二嫂早饭都快做好了。”
早饭摆在堂屋的大桌上。
一锅热腾腾的粥,几碟咸菜,还有昨天剩下的馒头蒸热了。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张秀兰脸色还有些不太好,低头喝粥不说话,谢有福也闷头吃饭,气氛有点沉闷。
谢怀瑾看了看许清嘉,许清嘉冲他点点头。
他放下碗,清了清嗓子,开口道:“爹,娘,有件事……想跟你们说。”
张秀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谢有福问:“什么事?”
谢怀瑾深吸一口气:“夫子前几日找我说话,说,说我功课进步很快,文章也写得有章法;他说,说我若是继续用功,明年二月县试,可以去试试。”
话音落下,堂屋里静了一瞬。
然后许清嘉就看到她婆母猛地放下筷子,扬声问道:“真的?夫子真这么说的?”
谢怀瑾点点头:“真的,夫子亲口说的。”
谢有福也坐直了身子,脸上露出笑容:“好,好!怀瑾有出息!”
罗翠儿和周娟儿也笑起来,连声道喜,几个孩子虽然不太懂,但看大人们高兴,也跟着笑。
张秀兰高兴得眼睛都湿了,拉着谢怀瑾的手:“好孩子,好孩子!娘就知道你能行!”
谢怀瑾看她不生气了,心里也松了口气。
他小声说:“娘,昨天,昨天是我不好,我不该跟您顶嘴,您别生气了。”
张秀兰擦擦眼角说道:“娘不生气,娘是担心你。”她顿了顿,果然如谢怀瑾所料,话锋一转,“不过怀瑾啊,既然都要考童试了,就更不能冻着、不能生病了,要不你还是住书院吧?或者……”
她看了谢有福一眼,继续说:“或者咱们去镇子上租个房子,就租几个月,等你考完试再说。”
谢怀瑾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闷闷不乐地看向许清嘉,眼神仿佛在说:看吧,都说了不行。
许清嘉心里好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
张秀兰看到他们的小动作,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知道你舍不得你娘子。”她转向许清嘉,“清嘉,你说说,这事怎么办?”
许清嘉还没开口,旁边的孩子们听到“去镇子上租房子”,都兴奋起来。
“去镇子上住?”大娃眼睛亮晶晶的,“奶奶,真的吗?我们可以去镇子上住?”
二娃也跟着喊:“我喜欢镇子!镇子上有糖人!”
三娃和二妞虽然不太明白,但看哥哥姐姐高兴,也跟着拍手:“去镇子!去镇子!”
张秀兰被孩子们闹得哭笑不得:“还没定呢,别瞎起哄。”
谢有福也看向许清嘉:“清嘉,你怎么看?”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许清嘉身上。
许清嘉放下筷子,想了想,才开口说道:“爹,娘,我是这么想的。”
她声音平稳,条理清淅的分析着:“相公童试要是考中了,就是秀才;秀才可以去县上的府学试试,如果能考进府学的话,那就是官府门生了,府学里教的都是最好的先生,对日后考举人这些更有帮助。”
她顿了顿,继续说:“如果相公真能考上府学,那肯定是要去县上读书的,到时候咱们再做打算也不迟,现在就先不去镇子了,一来租房子确实费钱,二来搬来搬去也不方便。”
许清嘉看向婆母说道:“娘担心相公冻着,这个好办;我给大哥二哥还有相公,都做件厚实的披风,再做顶棉帽子,让大哥二哥每天送他的时候,给他带个暖手炉。”
“相公自己也说了,要是天气特别不好,比如下大雪,他就在书院住一晚。这样既不用花大价钱租房,也能保证相公不冻着。”
她又看向谢怀瑾:“相公,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