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空间扩容,再开致富新路
书名:六零:闪婚绝嗣大佬后我连生三胎 作者:玖色玫瑰
第四十一章 空间扩容,再开致富新路
“梦雨,陆远临走前是不是还留了一份通知?”
周芷若的话从听筒里传来。
苏梦雨握着电话线,朝陆母看了一眼。
“周嫂子从哪儿听来的?”
“曼青在机关办公室工作,知道的总比外头多。”
“任务有保密要求,陆远没有告诉我。”
“你怀着孩子,他却一走几个月,我是怕你连实情都不知道。”
周芷若停了一会儿,又问:“那份密封通知,你真没看过?”
“没有。”
“你倒沉得住气。”
“该让我知道的,陆远会告诉我。”
苏梦雨将听筒换到另一边。
“周嫂子特意打电话,就为问这件事?”
“我也是关心你。”
“您的心意我领了。”
“梦雨,男人常年在外,家里可不能什么都不过问。”
“陆远执行任务,我不打听去处,也不问通知内容。”
她看着窗边尚未拆开的针线篮。
“这对他好,对陆家也好。”
周芷若没有再绕下去。
“你既然不想听,那就算了。”
电话挂断后,陆母问:“她说什么?”
“问陆远那份密封通知。”
“她怎么知道?”
“周曼青在机关办公室,可能看见过文档袋。”
陆母走到电话旁。
“陆远的任务轮不到她们母女打听,你别接她的话。”
“我没有接。”
“往后她再来电话,叫我听。”
苏梦雨扶着桌沿坐下。
“妈,她不象只想提醒我。”
“她一向爱插手别人家的事。”
陆母把那包针线放到她面前。
“你现在养好身子,别为她费心。”
当天夜里,苏梦雨等家里安静下来,关好房门进了空间。
脚下的土地已经越过原先的篱笆,远处新添的黑土一直铺到薄雾边缘。
她沿着田埂走了许久,才看清扩展后的面积足有原来的数倍。
新土地旁还多出一口池塘,水面映着木屋的灯光,岸边长着一层细草。
苏梦雨蹲下捧了把水。
池水清亮,没有泥腥味。
“这回倒真给了我一片能用的地方。”
赵国耀正在自己房里睡觉,她没叫他进来,只取出麻绳和木桩,将新地分成几块。
靠近灵泉的地方种药材,背风处种黄瓜和西红柿,另一边留给青菜和豆角。
原先收下的人参种子数量不多,她每样只种下一小片,又栽了黄芪和当归。
池塘里还没有鱼苗,她先挖出一道浅沟,把鸡舍和鸭圈隔开。
第二天上午,苏梦雨去副食品商店买鸡蛋,顺路在市场口停了一会儿。
卖鱼的老汉正往木桶里添水。
“同志,这鱼苗卖不卖?”
“鱼苗?”
老汉抬头看她。
“你家有鱼塘?”
“乡下亲戚挖了口小塘,想养几条试试。”
“草鱼和鲫鱼都有,小鱼苗不好带,离水久了要死。”
“我带了水桶。”
“你要多少?”
“一样二十条。”
“养活了再来,头回别弄太多。”
苏梦雨付了钱,将鱼苗装进带盖的桶里。
走到僻静处,她把桶收进空间,鱼苗入池后很快散开。
下午,陆母见她提着空桶回来,便问:“鸡蛋呢?”
“副食店没有了,明早再去。”
“你要吃鸡蛋,让老秦去买。”
“我在家坐得腰酸,正好出去走走。”
“医生让你休息,没让你整天关在屋里。”
陆母递给她一只苹果。
“可你别走远,累了就回来。”
三天后,苏梦雨借口去医院复查,坐公共汽车到了城西。
她以前合作过的周二哥已经断了联系,京城这边不能贸然找生人。
市场后街有一处临时摊点,天不亮便有人拿鸡蛋和蔬菜换票。
苏梦雨观察两次,才找上一名专替食堂采购的中年人。
那人看着篮里的青菜,掐下一小截菜梗。
“这个时节,你从哪儿弄来这么嫩的菜?”
“家里亲戚搭了暖棚。”
“暖棚能种出这么多?”
“地方不大,每回只能匀出两筐。”
“鸡蛋也有?”
“一次二三十斤,再多没有。”
中年人把菜放回篮子。
“价钱呢?”
“青菜一斤四角,鸡蛋按市场价再添五分。”
“贵了。”
“菜叶没有冻伤,鸡蛋也新鲜。”
苏梦雨提起篮子。
“您若觉得不值,我去别处问。”
“等等。”
那人拦住她。
“东西真能一直这么好?”
“差的我不会送来。”
“每逢三日,早上六点,送到后街茶炉旁边。”
“钱票当面结清。”
“可以。”
“您怎么称呼?”
“姓冯,别人都叫我老冯。”
苏梦雨只报了苏姓,没有说住处。
头一回,她送出两筐青菜和三十斤鸡蛋,拿回四十多元和一叠零散票证。
第二回增加了十只处理干净的鸡和两篮黄瓜,老冯拿起黄瓜咬了一口。
“这东西脆,机关食堂肯定收。”
“来路您别问,我也不问您送到哪儿。”
“规矩我懂。”
“每回货不能太多。”
老冯看了看她的小腹。
“你怀着孩子,还亲自跑?”
“家里缺钱,能挣一点是一点。”
“下回让你男人送。”
“他不在京城。”
老冯没再追问,只把钱放进布袋。
“鸡下回多送五只,鱼要是有,也能收。”
空间里的鱼长得快,半个月后已经能捞出两三斤重的鲫鱼。
苏梦雨不敢一次拿得太多,每次只送十来条,还特意混进几条大小不一的鱼。
药材生长得更快,她没有急着出售,只将成熟的人参和黄芪分批晒干,锁进木屋柜中。
一个月里,她换了三个地点出货,每处只卖一两样东西。
老冯收蔬菜和鸡蛋。
西街的饭店收活鱼。
药铺只见过她一次,收下两根年份不高的人参后,掌柜便问:“还有没有?”
“暂时没有。”
“这样的参,有多少我收多少。”
“山里东西要碰运气,不能定日子。”
掌柜递给她一百二十元。
“下回直接来后门找我。”
苏梦雨收起钱。
“货不合适,我不会来。”
回家前,她将布鞋和外套换回原样,手里的篮子也用热水洗过。
陆母看见她进门,指着桌上的信。
“陆远来信了。”
“他到地方了?”
“信上只说平安,地址不能写。”
苏梦雨拆开信,里面大半都是问她的身体和孩子。
信末写着,他收到回信前,每隔七天会往家里打一次电话。
陆母问:“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没有,任务还没安顿完。”
“这孩子,出门还惦记你有没有按时吃饭。”
“他不问这个,也没别的可问。”
“今晚给他写回信,让他放心。”
苏梦雨回房后,将刚拿到的钱收进空间。
原来的一千二百八十六元,加之陆母给的五百元,还有这一个月卖出的货物,现钱已经超过五千元。
大额纸币被她分成四份。
一份锁进空间木柜,一份装进陶罐埋在药田旁,另两份分别藏进旧棉被夹层和木箱暗格。
她又托药铺掌柜介绍门路,用一千多元换了三根小金条。
掌柜将纸包推过来。
“这东西压手,你买来做什么?”
“替家里长辈保管。”
“最近查得紧,别拿出去显眼。”
“我知道。”
夜里,苏梦雨给陆远写完回信,又翻开笔记本。
每批货物的数量和换回的钱都记得清楚,来往的人只用不同记号代替。
她算完能留下的种子和鱼苗,将京城几处可能需要蔬菜的地方写在下一页。
最后一行刚落笔,窗外便传来三下急促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