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领证这天阳光正好
书名:六零:闪婚绝嗣大佬后我连生三胎 作者:玖色玫瑰
第三章 领证这天阳光正好
陆远说完那句话,苏梦雨愣在原地。
六月的阳光晒得人脸热,招待所门口来来往往的行人都在看他们。
一辆军绿色吉普车停在路边,驾驶座上的警卫员目不斜视,但耳朵明显竖着。
“户口本我没带。”苏梦雨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平静,“在赵氏那里。”
陆远皱了下眉,转头对身后的警卫员说了句什么。
那警卫员立刻小跑过来,敬了个礼。
“去苏家,把她的户口本拿来。”
“是。”
苏梦雨拉住他袖口:“等一下。”
陆远低头看她。
这人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阳光打在他侧脸上,轮廓硬朗得象刀削出来的。
比原书里描写的更年轻,眉眼间还带着几分属于二十多岁男人的锐气,不象后来那个心如死灰的铁腕将军。
“陆同志,咱们是不是该先谈谈?”
陆远看了她一眼,朝吉普车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上车说。”
苏梦雨跟着他走到车旁,他拉开后座的门,自己先弯腰钻了进去。
苏梦雨坐进去,关上车门。
车内空间逼仄,他的腿太长,膝盖几乎顶到前排座椅靠背。
空气里有淡淡的机油味,混着他身上干净的皂角气息。
“昨夜是意外。”陆远率先开口,目视前方,语气公事公办,“但我不会推卸责任。领证结婚,给你军属身份。往后赵家那些人再来找麻烦,有部队替你挡着。”
苏梦雨侧过脸打量他。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表情严肃,象在汇报作战方案。
“就这些?”她问。
陆远转过头,两人距离不到一臂远。
他眼底有一瞬间的尤豫,很快被军人的果决盖过去。
“我目前在本地执行任务,过段时间要调回京城。你跟不跟,你自己决定。”
苏梦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帐。
跟他走,意味着脱离赵氏的控制圈,意味着进京,意味着七七年高考恢复的时候她在信息最快的地方。
不跟,她一个没有工作、没有靠山的姑娘,在这个小县城里寸步难行。
更重要的是,如果她能改变陆远原书中的结局,这个男人将来就是她最大的底牌。
“我跟你。”
陆远看着她干脆利落的模样,眉头微松。
“行。”
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和一个巴掌大的笔记本,撕下一页纸,写了一串数字和一个名字递给她。
“这是部队沉干事的联系方式。我不在的时候,有事找他。”
苏梦雨接过纸条,叠好塞进内衣口袋。
吉普车发动,驶向县城民政局的方向。
路上颠簸,苏梦雨通过车窗看外面的街景。
供销社门口排着长队,有人拎着油瓶子,有人攥着布票。
一九六三年,距离高考恢复还有十四年,距离改革开放还有十五年。
她有的是时间布局。
车停在民政局门口,陆远先下了车,伸手拉开她那边的门。
警卫员已经先一步把户口本送到了,连同一封盖着部队红章的介绍信。
苏梦雨没问他怎么从赵氏手里拿到的,想来以他的身份,赵氏哪敢说个不字。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接过介绍信,看了一眼上面的番号和公章,态度立刻躬敬起来。
“同志,这边坐,我马上给你们办。”
手续办得很快。
苏梦雨握着那张红彤彤的结婚证,手指摩挲着上面的钢印。
她成了军属。
从今天起,赵氏和苏婉清再想拿捏她,得先掂量掂量部队的分量。
出了民政局,陆远把她送到县城东头的另一家招待所。
这家比之前住的那间干净多了,白墙青瓦,院子里还种着两棵石榴树。
他在前台开好房间,把钥匙递给她,又从军挎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两百块,还有粮票布票和工业券。”他说,“我后天有任务,大约一个月回来。这段时间你先住这里,等我回来安排你搬到部队宿舍去。”
两百块钱。
苏梦雨默默在心里换算了一下,这年头一个正式工人月工资也就三十多块。
她抬头看他:“够了,你放心去。”
陆远点了下头,没有多馀的话。他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住。
“把门锁好。”
说完大步离开,军靴踩在青石板路上,声音渐远。
苏梦雨站在走廊里,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结婚证和信封。
她苏梦雨,穿书第二天就成了军嫂。
这开局,不算差。
她关上房门,坐到床沿,开始认真梳理原身脑海中的记忆。
原主的父亲苏建国三年前病逝,继母赵氏带着亲生女儿苏婉清和儿子苏明强霸占了苏家全部家产。
原主被当成免费劳动力使唤了三年,吃最差穿最破,还要供苏婉清上学。
这次逼她给李厂长儿子下药,就是苏婉清和赵氏合谋的最后一步棋。
把原主彻底毁掉,名正言顺吞掉苏建国留下的那间砖瓦房和缝纴机。
可惜,她们算盘打得再精,也没料到苏梦雨换了个芯子。
晚饭时分,苏梦雨去招待所食堂打了一份白菜炖粉条,就着二两米饭吃完。
回到房间洗漱过后,她躺在床上闭上眼,意识沉入那片溯源空间。
黑土地在月色下泛着微光,古井的泉水汩汩涌出,木屋的门半掩着。
她进了木屋,翻看布口袋里的东西——几把小白菜种子,一把箩卜种子,还有半袋子麦种。
虽然简陋,但足够起步了。
她从古井里舀了一瓢泉水浇在田里,黑土吸水的速度快得惊人。
回到现实后,苏梦雨盯着天花板,脑子转得飞快。
空间里种出来的东西,必须找到合理的渠道变现。
这个年代私下买卖叫投机倒把,抓住了要坐牢。
得小心,得稳妥,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空间的存在。
窗外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苏梦雨翻了个身,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