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登对男女
书名:和顶流哥哥上综艺,我大杀四方 作者:落星蕴
第十四章 登对男女
帐篷外偶尔传来海风拂过的声响,夹杂着远处莫小小那边整理杂物的细碎动静,
对比之下,帐篷里的氛围格外安静,只有两人偶尔的拌嘴声。
帐篷里的闷热依旧挥之不去,顾棠看着顾洛眼底淡淡的青黑,冷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开口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在意。
“你休息会儿,昨天守了一夜。”
顾洛本还想嘴硬说自己不困,可连日赶通告的疲惫、昨夜守夜的困倦,
再加之正午燥热的氛围裹挟着睡意涌上来,他眼皮重得几乎抬不起来。
“知道了,别吵我。”
他含糊地丢下一句,往防潮垫上一躺,随手拿了顶宽檐帽扣在脸上遮光,不过几秒,均匀的呼吸声就传了出来。
顾棠挪了挪位置,恰好挡住帐篷缝隙漏进来的阳光,让他睡得安稳些,
自己则靠着帐篷边,闭目养神的同时,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不远处影帝父子的局域,画风堪称全场最佳。
年轻影帝沉津,平日里在荧幕上要么是冷峻精英,要么是正气主角,
此刻在海岛上却褪去光环,安静地给父亲打下手。
而他的父亲沉振华,看着气质沉稳,举手投足全是久经野外的干练,
不过片刻,就用枯树枝、棕榈叶在树荫下搭出了简易遮阳棚,又找了平整石块当桌椅,规整又实用。
父子俩配合得天衣无缝,沉津耐心地整理着节目组发放的物资,沉父顺手将捡来干燥柴火码放整齐,
顺带还摘了几把无毒的野生野菜,全程有条不紊,没有多馀动作,
满满都是岁月静好又安全感十足的氛围,和其他组的窘迫形成鲜明反差。
【原来沉影帝爸爸才是隐藏大佬!野外生存技能拉满了!】
【父子俩一个颜值逆天一个技能拉满,这组才是海岛正确生存姿势吧!】
【对比隔壁鸡飞狗跳,影帝组简直是来度假养老的,太治愈了!】
而另一边,萧予安和萧逸终于拎着满满一袋野果回来,两人额角全是汗,衣衫被汗水浸湿,脸色都带着几分暴晒后的疲惫。
果子品相一般,咬一口满是酸涩,可总比饿着强,四人分着吃了些,好歹勉强填饱了肚子。
麻烦的是休息的问题,他们四个人,只有一顶单人小帐篷,别说躺下睡觉,就连坐直都显得拥挤。
莫小小见状,立刻露出善解人意的神情,拉着一旁偷偷瞟向顾棠帐篷方向的莫娜,
往帐篷最角落挤了挤,软声细语地开口,
“萧大哥,你和弟弟先休息一下。”
“昨夜你们把帐篷让给了我们,都没休息好,这会我们也不出去,你们赶紧歇会儿。”
萧予安心头一暖,连忙道谢,
“谢谢小小。”
“我和萧逸靠一会儿就好,你和妹妹也别太靠近外面,现在日头太晒,容易晒伤。”
“没事的,你要休息好,我没关系的。”
莫小小眉眼温柔,一脸懂事退让的模样。
几番推脱下来,萧予安和萧逸只能在帐篷口背靠背坐着,即便自己挤得难受,还是把大半的空间都让给了莫小小姐妹俩。
萧逸全程面无表情,眼神麻木呆滞,
心里早已把自家恋爱脑哥哥吐槽了千百遍,却又无可奈何,活象个被迫营业的冤种。
这一番“互相体谅”的操作,一字不落地飘进了顾棠耳朵里。
他原本平静无波的脸色,瞬间差点没绷住,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又抽,眼底闪过一丝近乎崩溃的无语。
神啊!
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麻辣鲜香酸甜可口傻白甜恋爱脑男女主啊?!
他清清楚楚记得,
这档海岛综艺要录制整整十五天,
这四个人是打算从头到尾,挤在这巴掌大的小帐篷里,
你推我让、自我感动吗?
他记得在梦里旁边影帝爸爸随手就能搭出遮阳棚吗?
就不能动点脑子,去附近找材料搭个简易庇护所?
不会做,不会去问?
哦,对了,这俩喜欢明抢来着…
抱着这顶小帐篷死磕,是准备上演荒岛苦情大戏,
还是等下雨了直接在帐篷里洗冷水澡?
顾棠在心里疯狂刷屏吐槽,犀利金句轮番冒出来,要不是维持着高冷淡定的人设,他真想直接翻个惊天大白眼,
吐槽归吐槽,他也没闲着,冷静盘算起来。
临时帐篷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海岛天气多变,说下雨就下雨,
现在的薄帐篷根本挡不住风雨,到时候淋成落汤鸡不说,还容易生病眈误录制。
心里打定主意,等傍晚太阳落山、天气凉快些,就喊醒顾洛,
去附近找地势高、背风避雨的地方,搭个结实的简易窝棚,总比一直挤在闷热又不抗造的帐篷里强。
而隔壁四人极限挤帐篷的迷惑操作,直接让直播间观众还有各家粉丝笑到刷屏,搞笑弹幕一条接一条:
【笑不活了!四个人挤单人帐篷,主打一个互相感动,主打一个绝不基建!】
【萧逸那差点裂掉的表情,完全演我!】
【萧逸:我哥谈恋爱,我遭大罪,我就是个工具人冤种】
【看看人家影帝父子!再看看你们!能不能学点好的!】
【萧逸内心OS:服了,全场就我一个正常人,荒岛生
【萧逸:实在不行!让我睡吧!】
日头渐渐西斜,燥热褪去大半,清爽的海风卷着淡淡咸湿味扑面而来,时针稳稳指向下午四点。
帐篷里,顾洛掀开脸上的宽檐帽,慢悠悠醒了过来,刚睡醒的眉眼带着几分慵懒,沙哑的嗓音透着没散尽的困意,
“睡了多久?”
“快四个小时,昨天守夜累了。”
顾棠抬眼,直入正题,
“帐篷太脆,刮风下雨根本扛不住,赶海前先找个能长期住的地方,搭个结实的庇护所。”
顾洛揉了揉发酸的脖颈,视线扫过隔壁挤成一团的小帐篷,嘴角当即勾起一抹嫌弃的弧度,想都不想就点头,
“早该换了,总不能跟某些人似的,自我感动到天荒地老。”
他起身随手抹了把脸,简单清醒一下,理了理微乱的衣角,顶流的矜贵即便在荒岛上也没全丢,却也不矫情拖沓。
“走,早干完早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