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全性炼器师

书名:一人之下:我的功法通万界 作者:一键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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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全性炼器师

老头儿叫苑陶,全性元老,也是全性里头独一份的炼器师。

不说全性,就是搁在整个异人界,炼器师也扒拉不出几个来,每一个都是各大势力抢破头的宝贝疙瘩。

异人将炁附着在某个物件儿上,滋养并操控它,这叫御物。

滋养之后将这物件儿强化,成为提升自身实力的器具,这叫化物。

西部的贾家村,就专精这一门手段。

而能用自己的炁,将某个物件儿炼出独特异能的,才叫做炼器。

传说中的法宝法器,就是出自炼器师之手。

御物和化物只要知道法门人人都可以练,而炼器则需要绝对的天赋,没天赋,就算知道炼器方法,那也是瞎子点灯,白费。

所以炼器师是极为稀有的,那真是死一个就少一个。

苑陶来薛家是找薛幡的,听说他大爷淘了块极品的炼器材料,他过来瞧瞧。

没成想,门一推开,眼前竟是这副景象。

满院子尸体,残肢断臂混着血浆铺了一地,黏糊糊,红滟滟,活象一锅煮烂了的西红柿牛肉汤。

“这是发生了什么?都给死人陪葬了?”

苑陶在尸体堆儿里找了找,并未发现薛幡的尸体,倒是看到了尸首分离的齐延和曹佳良。

他面色更凝重了,快步走向那些缩在灵堂里的女人们。

张嘴问了几句,没人应声。

苑陶对普通人可没沉行那么好耐心,喝骂道:

“你们他妈哑巴了?我问你们这是谁干的?这家主人呢?死了?跑了?”

女人们吓得直哆嗦。

“我给你们三秒钟回答,三秒后没人说话,你们就给棺材里的这位陪葬吧。”

在死亡的威逼下,一个稍显年长一些的女人这才颤颤巍巍开口道:

“被...被带走了。”

“被谁带走了?谁被带走了?那人长什么样?他妈的给我说清楚!”

女人缩了缩脖子,左一句右一句将情况讲了一遍,并大致描述出了沉行的外貌。

苑陶听完摩挲着下巴,心中暗暗思忖。

一个男的,左手臂缠着绷带,武器是一把大刀,杀了所有人,唯独把薛大强带走了。

嗯...这薛大强是薛幡那个倒斗的长辈吧......

难不成真在地底下得了什么了不得的料,惹得人上门杀人越货?

想了想,他又对女人问:

“薛幡呢?”

女人没说话,目光下意识往方才薛幡等人翻墙的方向瞟。

苑陶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随即带着憨蛋儿走了过去。

翻过院墙,眼前的一幕让他心头一沉。

血肉模糊的尸体依稀还能认出是孟平的模样,再往远看,薛幡的尸首也在那儿,他那根引魂幡断成了两截,撂在一旁。

“居然全被宰了,对方到底是谁?华南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狠角色?”

华南地处边境,不比华东华北,豪门大派一抓一大把。

这地界有名有姓的高手就那么多,他基本都认识,可翻遍记忆,愣是找不出谁能有这份能耐,一口气干掉薛幡他们几个。

就算他自个儿出手,也未必能办得这么利索。

沉吟半晌,苑陶绕着四周搜寻起来,想看看能不能扒出点儿对方的蛛丝马迹。

而就在他绕到另一侧院墙外的时候,数条难以察觉的锋利隐线骤然弹起,直直朝他绞杀过来。

“恩?”

苑陶眼眸微凝,倒也没闪,依旧背着双手,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

就在隐线袭至身前不足三寸时,一道湛蓝色的光罩陡然从他周身映出,锋利的隐线全被挡在外头,半分都切不进去。

这是苑陶的护身法器,每一个炼器师的标配。

炼器师不修性命,身子骨弱,所以炼的第一件法器,基本都是护身的。

没有护身法器傍身,都不好意思管自己叫炼器师。

苑陶的法器一套九个,名为九龙子,拥有九种不同的能力。

炼器师也不是想炼制多少法器就炼制多少法器,苑陶炼了一辈子,也就这一套九龙子。

当然,作为法器批发商的马村长,不在规则之内。

苑陶扯掉缠绕在法器护罩上的隐线,仔细瞧了瞧。

“唐门?有人请唐门干的活儿?”

他也是全性老人了,阅历摆在那儿,一眼就瞧出了隐线的根脚。

如今的唐门他不敢说多熟悉,可老唐门的规矩人尽皆知。

除非有委托,否则唐门弟子是不会杀人的。

说白了,他们手里的每一条人命,都是标了价的。

“居然请唐门来动手,这薛大强到底在墓里淘到了什么宝贝?”

苑陶的思绪越想越偏。

而就在他准备再找找线索时,突然听到薛家正门处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声音。

他眉头一挑,贴着墙根探出半个脑袋,就见大门口停了好几辆面包车,车上呼啦啦下来一批穿统一制服的人。

“哪都通?消息够快的...”

公司跟全性,就相当于猫和老鼠。

看到哪都通出现,苑陶没再逗留,立马带着憨蛋儿悄摸溜了。

他准备去西南唐门溜达一圈。

如果委托人在唐门下的单,那薛大强定然会被带回唐门,再转交到委托人手上。

到时他可以当个麻雀截胡。

他现在是愈发好奇薛大强淘到的宝贝了。

能让人这么大费周章,绝对是好东西。

苑陶走后,负责收尾兼打扫战场的公司员工推开了薛家大门。

当他们看清院里的惨状,一个个全都瞪圆了眼,愣在当场。

带队的男人不敢耽搁,立刻给廖忠拨去电话汇报。

电话那头,廖忠听完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都是一群危害社会的亡命徒,死了干净,该怎么办怎么办,疏导好事件中的普通人。”

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对了,薛家院子周围布有陷阱,清理的时候注意点。”

撂下电话,廖忠坐回椅子上,揉了揉额头。

他这位临时工办事效率是高,几十个普通员工才能啃下来的麻烦活儿,人家一晚上就搞定了。

只是这杀性......忒重了些。

廖忠倒不觉得那帮蛀虫死了有什么可惜,他怕的是沉行的‘性’会出现问题。

‘命’的创伤好治,可‘性’一旦出了毛病,那将会把人带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看来得找个机会跟小行谈谈了,要不给他找一个心灵导师?”

他知道交接完任务后,沉行已经离开华南了。

有这想法,也只能回头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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