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玫瑰花的葬礼
书名:一人之下:我的功法通万界 作者:一键钟情
四十四、玫瑰花的葬礼
“恩?让我看看。”
沉振邦说着就要去拉沉行的手腕,但却被沉行不动声色的让过。
“爷,你瞧。”
沉行退后两步,也不见他刻意去运转呼吸法,只是简单的呼吸,便有热流窜出。
这足以表明他达到了炁体同源的境界。
“还真是。”
沉振邦眨了眨眼,没察觉到沉行的异常。
“是吧,所以您就安心养伤吧,别再瞎折腾了,廖叔给我找的这学校提前开学了,明天就得走,只能等放假我再来看你了。”
沉行说着,给了一旁的廖忠一个眼神。
后者会意,立即打上配合:“是,这学校开学比较早,不过人家教的好。”
“恩,学业为重。”沉振邦拍了拍沉行的手道:“不过修行也不能落下。”
“知道。”
沉行笑着点了点头。
“那你们爷俩慢慢聊,我就先走了。”廖忠跟沉行对视了一眼,背着沉振邦扬了扬手中的手机,随后离去。
之后,爷孙俩儿又聊了许久,直到沉振邦疲累睡下,沉行才从病房中出来。
他掏出手机,其上有一条信息。
内容是让他去一个名叫黄冈村的地方,抓一个叫薛大强的人,要活的。
‘要活的让我去干啥?’
沉行抿了抿嘴角,倒是没有什么不悦。
看到爷爷沉振邦安然无恙后,他心情松快儿了不老少,就好象一直以来压在胸口的大石头,今天终于挪开了。
捎带的,让他戾气都减轻了许多。
这样的好处还有,那就是修炼观自在心法会更顺畅一些。
回家换上黑色斗篷,带上大刀,沉行便赶往了目的地。
黄冈村。
依山而落,是个不起眼的小村庄,满打满算不超过三四十户人家。
早些年村镇统一整改,再加之村儿里薛家带头盗墓,靠着来路不正的黑钱攒下了不少家底,都搬去镇上买房定居了。
留下来的也大多是些活了大半辈子,快要入土,不愿意挪窝的老人。
而以往冷清幽静的村庄,今日倒是有一处院落透着些许热闹。
一间老旧的青砖院落正办着白事,院口白幡低垂,院里摆着几桌酒席。
正房布置成了灵堂,一尊红木棺材方方正正摆在中间。
周遭有几名穿着清凉的少女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分摘着玫瑰花瓣,一把把洒向棺材。
她们眼里噙着泪水,即便手被玫瑰花的刺弄得鲜血淋漓,也不敢吭声。
这些少女都是被死者家属强行抓来的,运气好了,葬礼结束玩儿完就放她们走了,运气不好,那很可能陪葬。
酒席上,一名身穿白衬衫,挺着将军肚的中年男人举着酒杯站了起来。
他醉眼惺忪的隔空敬了一圈儿:
“感谢各位百忙之中来参加我弟二强的葬礼,我薛大强这里谢过了。”
说着,他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完事还不忘把酒杯倒过来,让人看清他干了。
酒席上其馀人也都纷纷举杯回敬。
薛大强并没有坐下,他看向灵堂中的棺材,抹了把眼泪,语气凄凄:
“我弟可怜呐,被那墓里血尸撕吧的比我太奶的裹脚布还碎,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老话说落叶归根,即便尸体不全乎,咱也得带回家来安葬不是?”
“我弟这人,生前有两大爱好,第一个就是女人,还得是未经人事的处女,第二个,就是养些花花草草,尤其是这玫瑰。”
“呵他娘的,你们说他挺大个老爷们儿,咋就稀罕这娘们儿唧唧的东西呢…”
他语气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悼念,一会儿哭一会笑儿。
絮絮叨叨一大堆后,他转头看向桌儿上一侧,那里坐着一个戴着斗笠的青年。
“小幡,去,去给你二大爷嚎两嗓子,虽然魂儿没带回来,但至少别让二强干着走。”
“好嘞大爷。”
薛幡站起身,拿起一旁的引魂幡走到棺材前,扑通一下跪地,就开始鬼哭狼嚎起来。
“哎呦我滴二大爷哎,你怎么就走了,呜呜呜,往后家里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青山为伴,您一路走好哎……”
他哭的很难听,反反复复没完没了。
酒席上有不少人掏着耳朵,听得难受,但却没人会在这个时候出来说什么。
然而,就在薛幡哭得正起劲儿时。
砰!
院落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哭坟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院门方向。
就见那里,一个身穿斗篷,头戴兜帽,左手臂上缠着绷带的男子施然走进院中,目光旁若无人的扫视全场。
“哭的有够难听…这里谁叫薛大强?”
没人回应,一道道冰冷淡漠的目光落在沉行身上,象是在看一个死人。
“嗤…”
不知道谁发出了一声嗤笑,一个寸头男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上前去,直直的站在沉行跟前,站的很近,就差粘贴了。
他个头儿没沉行高,所以需要仰着头。
但他的气势却很足,耿耿着脖儿,眼里尽是倨傲。
“小子,你他妈活拧巴了?敢来这儿撒欢儿?你还真他妈会挑日子。”
沉行垂眸看着眼前的寸头男,没说话。
下一秒,他巴掌猛然抡起,伴随‘嘭’的一声闷响,寸头男就象那侧倒的扁担,直挺挺的拍砸到地上,双眼一翻,没了动静儿。
嚯!
沉行这一举动,顿时激怒了其馀人,一个个一看就不是善茬的家伙齐齐站起,撞的桌椅吱嘎乱响。
薛大强微眯着眼眸打量沉行,而后扭头对其中一桌上的宾客扯起一个假笑:
“各位叔伯,我这里有点事要处理,你们先回去吧,招待不周,见谅。”
这桌上的老头早就不想待了,只是没薛大强发话,他们不敢走。
如蒙大赦的他们赶忙起身说了两句客套话,然后向门口走去,小心翼翼的绕过如门神般站在原地的沉行,逃也似的离去。
沉行没理会这些个普通人,目光锁定在一副主人家模样的薛大强身上:
“你就是薛大强?”
“呵呵,没错,老子就是薛大强。”薛大强露出一抹冷笑:“那敢问,你又是哪个?”
“我?”
沉行转过身将院门合上,随后转过身来,抬眸瞥向那说话的男人,淡淡道:
“收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