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让你记住一辈子的事

“呵……休息？”萧景琰缓步走过去，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谁说让你休息了，惩罚这才开始呢。”

“随你。”萧允昭侧了侧头，闭上了眼睛。

萧景琰表情僵住，猛地俯下身，审视的看着他的脸，“萧允昭，”他声音陡然压低，“你不对劲。”

“以你的性格，就算陷入绝境，你也会拼死挣扎，查找任何一丝翻盘的可能！你最是擅长审时度势，权衡利弊。你现在这副逆来顺受，任人宰割的样子是在做什么？！莫不是又在暗中谋划着名什么？！”

萧允昭如同没有听到一般一动不动。

这沉默反而让萧景琰更加焦躁和怀疑。

片刻后，他猛地松开手，象是想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难不成你是装作逆来顺受，好叫朕放松警剔，然后等着凌烬带人杀回来救你？”

“别傻了，萧允昭！你死心吧！那天凌烬可是毫不尤豫的弃了你自己逃了！现在必定是有多远跑多远，你还指望他？”

萧允昭闻言眉头微松，随即睁开眼睛，表情狠厉道，“凌烬……这个叛徒！若我能出去，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看到这熟悉的属于摄政王的狠戾表情，萧景琰反而满意地笑了，仿佛这才是他预期中的反应。

他轻快地直起身：“你也不必如此动怒。对你忠心的部下和臣子，也不是没有。”

他语气玩味，象在展示战利品：“只可惜啊，他们现在都因为你，成了逆党叛臣，一个个全下了诏狱，正在里面……受尽折磨呢。”

萧允昭闻言，竟只是冷笑一声，“本该如此。主子蒙难，他们岂能置身事外？若真够血性，当时就该当场反了你，血战至死！若不幸被俘……”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也该自刎当场，为我陪葬！难不成，还让我苦心栽培多年的忠臣良将，留下性命……为你所用？”

他嗤笑一声，带着极致的轻篾：“做梦！”

“你——！”萧景琰被这番冷酷至极的言论彻底激怒！

他猛地屈起萧允昭断了的左腿压向腹部，骨头再次发出“咔咔”的脆响，痛的萧允昭立刻面色惨白。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独断专行的摄政王吗？！他们忠的是苍梧国江山，不是你萧允昭一人！他们有勇有谋，只是未遇明主，所托非人！”

他盯着萧允昭痛苦扭曲的脸，一字一顿地宣告：“你放心，你留下的这些礼物，我会好好珍惜，物尽其用的！”

萧允昭双拳死死攥紧，怒不可遏，却又无话可说。

看着他无力反驳的样子，萧景琰心情大好，突然如法炮制，再次狠狠曲压向另一条断腿！

又是一阵清脆的骨裂声和压抑不住的痛哼。

然后，在萧允昭痛得几乎涣散的目光中，萧景琰竟顺势跨上了铁床。

他用膝盖强硬地顶开萧允昭无法动弹的双腿，整个人挤了上去，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萧允昭身前。

两人身体紧贴，姿态极其屈辱且暧昧。

萧允昭大吃一惊，残存的意识让他挣扎起来，咬牙低吼：“萧景琰！你做什么？！滚下去！”

萧景琰却微微一笑，伸手按住他剧烈起伏的胸膛，语气轻柔得可怕:

“你的事，谈完了。现在，该谈谈我的事了吧？”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萧允昭冰冷的耳廓上：“柔儿的债……你打算怎么还？”

萧景琰将身体重量完全压下，双手按压住他的双肩，将他牢牢禁锢在冰冷的铁床上。

“莫不是……你以为，仅仅断了这两条腿，就算偿清了？”他低声问，声音里满是恶意的戏谑。

或许是萧允昭的身体太过冰冷，萧景琰压在他身上的体温便显得异常滚烫。

也让他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萧允昭内心涌起巨大的不安和荒谬感，却强自镇定道：“剜眼割舌需要技巧和工具，你做不来的。叫刑官进来。”

萧景琰却轻笑起来，指尖抚上萧允昭那半张完好，却毫无血色的脸颊。

“谁说要剜眼割舌了？你又不怕，做了又有什么意思？”

他的指尖缓缓下滑，声音低沉而危险：“要做，自然要做些真正让阿兄害怕，能让你记住一辈子的事情。”

萧允昭想扭头避开那令人作呕的触摸，却被萧景琰另一只手狠狠掐住下巴，固定住头颅。

下一秒，萧景琰竟猛地低头，强势地吻了上去，。

萧允昭瞳孔骤然收缩，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滔天的怒火！

他狠狠皱眉，用尽残馀的力气，猛地合上牙关，狠狠咬了下去。

萧景琰痛得倒抽一口冷气，立刻退出，鲜血瞬间从两人唇齿间溢出，顺着嘴角流下。

但他只是用手指抹去血迹，看着指尖的鲜红，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脸上竟带着一种病态的得意，欣赏着萧允昭怒不可遏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

他再次俯身，凑到萧允昭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低语道：

“你的牙齿……真是锋利呢……”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下流而恶意：

“只是不知，你的另……是不是也会这么不乖，会咬人呢？”

萧允昭虽不近女色，但并非不懂人事，闻言瞬间如遭雷击，随即是无边的愤怒和屈辱。

“你混帐！我带你长大，亲如手足，你在我面前说什么污言秽语！”

“亲如手足？哈哈哈哈哈！”萧景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大笑起来，“萧允昭！事到如今，你觉得……”

他猛地撕扯下萧允昭身上被血水浸透的，动作粗暴至极。

“你还配吗？！”

他用力压下身，让两人身体贴得更近，羞辱意味更浓:

“我龙榻枕侧的位置，本是留给柔儿的！与我共享这天下权柄，无边快意的本该是她！如今却被你占了这么多年……”

他喘着粗气，眼神疯狂：“既然你占了她的位置……不如就由你来替她承欢！有何不妥？！恩？！”

萧允昭气得浑身发抖，屈辱和愤怒几乎要将他撕裂：“你疯了！萧景琰！你若觉得一个女人比皇位还重要，那你何不现在就抹了脖子，去地狱里寻她，做一对鬼鸳鸯！何苦来折辱我！”

“说我性情残忍？”萧允昭冷笑，“可我杀的又不是我的亲兄弟！哪比得上你为了这皇位，眼睁睁看着我屠戮你那些……呃——！”

萧允昭的怒骂和指控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哼。

萧景琰俯视着身下人骤然扭曲痛苦的神色，看着他猛地睁大，瞬间失去焦距的双眼，以及额角暴起的青筋和瞬间渗出的密集冷汗。

他终于满意的笑了。

他故作温柔的拂开萧允昭被汗湿黏在额前的乱发，指尖甚至带着一丝缱绻的意味。

他微微歪头，语气轻柔得如同情人耳语:

“……怎么不继续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