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激进路线
书名:盗墓判无期,国安请我去镇邪 作者:深海时光鲸
第四十一章 激进路线
?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
台下也响起细碎的议论声。
“看来真的只是耐受度高,实战不行啊。”
“也是,毕竟是盗墓的,也就会躲躲机关,跟正经融合者打肯定不行。”
“可惜了这么好的资源,给了个花架子。”
议论声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擂台。
赵峰听得心头得意,出手更重,一招狠过一招,逼着沈砚不断往擂台边缘退。
苏凌攥紧了手,心里也有点担心。
她知道沈砚擅长的是墓葬破局,不是正面格斗,可被这么压着打,也太被动了。
陈老也摇了摇头,捋著胡须叹气:“还是太心急了,应该再练两个月,等稳固了防御再实战。”
所有人都觉得,沈砚输定了。
退到擂台边缘时,沈砚后背已经抵住了护栏。
眼看退无可退。
赵峰狞笑一声,右爪凝聚起全部煞气,带着破空之声,狠狠抓向沈砚的肩膀。
这一下要是抓实了,少说也得废掉半条胳膊。
“认输吧!”
就在这时,沈砚脑海里响起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还硬撑?就这点本事也敢上台?听我的,引丹田煞气入掌,卸了他的煞根。”
沈砚眸色微动。
这几天夜里,那个声音断断续续教了他几句引煞入体的法门,告诉他怎么把体内的煞气引到指尖,化作攻击力。
他一直没敢用,怕侵蚀度涨得太快。
可现在,已经避不开了。
电光火石之间,沈砚做出了决定。
他不再闪避,反而迎著赵峰的手臂往前迈了半步。
左手藏在身侧,指尖微微一动。
墨蓝色的纹路顺着小臂瞬间窜到指尖,极快地闪了一下,快得没人看清。
下一秒,一股凝练到极致的煞气从丹田处引出来,顺着经脉汇聚到掌心。
没有外放的声势,只有内敛的锋芒,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
“找死!”
赵峰见状更是狞笑,爪势又重了三分。
就在爪尖快要碰到沈砚肩膀的瞬间,沈砚抬手,轻飘飘一掌拍了出去。
掌风很轻,看着毫无力道,刚好印在赵峰的胸口。
“就这?”
赵峰刚想嘲讽,脸色骤然剧变。
一股阴冷到极致的煞气顺着掌心钻进他的经脉,瞬间搅碎了他体内运转的尸煞之气。
原本凝聚在右手上的灰黑色煞气,如同冰雪遇骄阳,“嗡”的一声溃散开来,消失得无影无踪。
“噗——”
他张口喷出一口血,整个人像被重锤砸中,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之下。
“哐当”一声闷响。
全场瞬间死寂。
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刚才还压着沈砚打的赵峰,就这么飞出去了?
怎么飞的?
没人看清。
众人只看到沈砚往前迈了一步,轻飘飘拍了一掌,然后赵峰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这这怎么回事?”
“我眼花了?他刚才做了什么?”
“赵峰的尸煞爪呢?怎么突然就散了?”
过了好几秒,台下才炸开了锅,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起来。
苏凌也愣住了,她离得最近,却也只看到沈砚指尖闪了一下极淡的黑光,快得像错觉。
陈老瞪大了眼睛,手里的拐杖都差点掉了,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才练了这么几天,怎么可能做到引煞外放?还能精准打散对方的煞源?”
顾渊不知何时站在了人群后面,目光落在沈砚身上,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
擂台上,沈砚收回手,垂下袖子,遮住了指尖的黑纹。
他脸色依旧平静。
“承让。”
他淡淡说了一句,转身跳下擂台。
赵峰被人扶起来,脸色惨白如纸,体内的煞气乱成一团,经脉隐隐作痛。
他看着沈砚的背影,眼神里再没有半分倨傲,只剩浓浓的震惊和后怕。
说真的,他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自己是怎么输的。
沈砚没管身后的议论,径直走向卫生间。
关上门,他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掀开左臂的袖子。
小臂上的黑纹,比切磋之前往上爬了一寸,原本停在肩颈处的纹路,现在已经蔓延到了锁骨下方。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煞气比之前活跃了几分。
只用了一招。
“怎么样?”
脑海里的声音带着低低的笑意,满是如愿以偿的蛊惑,“听我的,没错吧?就这么点微末道行,也敢在你面前叫嚣。”
沈砚没说话,指尖轻轻按在锁骨处的黑纹上。
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传来,像在提醒他这捷径的代价。
他知道这是饮鸩止渴。
可他没得选。
正统功法太慢了,慢到赶不上异灵扩散的速度。
想要活下去,想要护住想护的人,他只能踩着这条危险的路,一步步往前走。
卫生间的灯光冷白,映着他半边侧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
这场交易,从他拍出那一掌开始,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次日清晨,医疗中心的侵蚀度检测室里,刺耳的预警声打破了走廊的安静。
沈砚刚做完全身扫描,就看见屏幕上的数值一路跳红。
原
而深层煞气的能量场强度,更是直接翻了一倍还多,波形杂乱又活跃,像一头即将挣脱枷锁的凶兽。
负责检测的医生脸色骤变,拿着报告的手指微微发颤:“不对啊这不符合修炼规律。
正常练心法,侵蚀度应该缓慢下降才对,怎么反而涨了这么多?”
沈砚垂在身侧的左手微不可察地收紧。
他心里清楚原因。
昨天切磋时动用了那道引煞手法,看似只轻飘飘出了一掌,实则牵动了体内沉寂的煞源。
但他如果昨天没用,今天的下场估计也不会太好。
所以,这是一条死路,看似有选择,实际上路只有一条。
藏在血脉深处的神秘力量像是被撬开了一道缝隙,活跃度远超从前,连带着侵蚀度也跟着涨了一截。
“立刻上报智囊团和顾处。”医生不敢耽搁,立刻拨通了内部通讯,“情况特殊,需要紧急评估。”
半小时后,地下三层的小会议室坐满了人。
顾渊坐在主位,脸色凝重。
陈老捧著那份检测报告,旁边坐着生物学家、玄学专家和评估师,智囊团核心成员几乎到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