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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固有灵装·冥冬骨铠,这份荣光

书名:综漫:不一样的犬夜叉 作者:二号写字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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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固有灵装·冥冬骨铠,这份荣光

“复活您是孩子的本分!”

冬岚向前迈了一步,靴底踏过冰面时发出细碎的碎裂声响。

那道裂纹沿着她的脚步向前延伸,直抵豹猫领主的脚下!

“但是”

“制止您伤害东国——是作为【化神天尊】的职责!”

话语落地的倾刻间,冬岚周身的寒气骤然暴涨。

一道冰蓝色的光柱从她脚下冲天而起,刺破头顶堆积的乌云,在云层上凿出一个圆形的豁口,露出被暮色染透的天空。

她站在那道光柱之中,发丝在寒风中向后飘散。

眉目间凝聚了大妖怪—豹猫一族代代相传的冷冽与骄傲。

象一柄被霜雪包裹了太久的长刀,终于拔出了鞘,露出了下面那层从未被磨损过的寒光。

以骨骼为骨,以寒气为血肉,转瞬之间凝聚成一副通体剔透的冰晶骨铠。

铠甲贴合著她的身形延展收束,边缘处生出一排如豹猫肋骨般整齐的弧形骨刺,从肩甲向下延伸至腰侧。

颈后有一道竖起的冰脊,沿着脊柱向下延伸,象一柄被冻结在鞘中的长刀,随时可以出鞘。

骸骨铠甲严丝合缝地复盖住她的双臂与躯干,连指节处都包裹着细密的冰晶甲片。

大冰猫抬手握拳,五根冰爪并拢时发出一声细密的脆响。

骨铠在动作间发出极轻的摩擦声,不刺耳,却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地,象是冰与铁在极低温下被锻在了一起,冰冷坚硬。

“这是我在东国获得的力量,父亲大人、亲方领主—

冬岚抬起下颌,冥冬骨铠覆身,冰晶在呼吸间亮灭,冰蓝色的瞳孔里翻涌着冷焰般的光。

“是战?是和?”

“选择吧!”

亲方垂眸望着冬岚,面甲下那两簇暗红色的光芒跳动了两下,随即骤然炽亮,像熔岩被鼓风机猛地吹了一口。

“狂妄——!”

这两个字像铁杵砸在冰面上,震得四周的空气都在颤斗。

豹猫领主身形一动。

身躯从祭坛顶端腾空而起,象一座被抛出去的铁铸山峦,裹着暗红色的妖力直扑而下。

硕大无朋的拳头裹着灼热的气流,朝冬岚的面门直轰而来。

冬岚左脚向后撤了半步,骨铠复盖的双手在身前交叠,冰晶在她掌间凝成半透明的冰墙。

亲方的拳面撞上冰墙的刹那,一声沉闷的爆响炸开。

冰墙表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寒气从裂隙间涌出,沿着亲方手臂的甲胄向上攀爬,将那片铁黑色的甲片复上一层白霜。

亲方手臂一震,霜层碎裂脱落,可那短暂的阻滞已经让冬岚拉开了身位。

她脚尖在冰面上一点,整个人向后滑出数丈,双手在身前结印,冥冬骨铠的脊背处猛然张开数道冰翼般的棱刺,像展开的羽翼,带起一阵卷着冰晶的寒风。

“那就来吧,我的父亲!”

冬岚声音落定,脚尖一顿,身形反冲向前,骨铠复盖的爪尖在空中划过五道并行的冰蓝色爪光,直切亲方的胸甲。

亲方侧身,爪尖擦过他的肩甲,在甲片上留下浅白的新痕,随即反手一掌拍向冬岚的侧肋。

掌风裹着暗红色的妖力,象一柄被抡圆了的铁锤,冬岚来不及完全闪避,只能将左臂的骨铠收拢挡在身前,硬接下这一击。

身体被震得向后滑退,靴底在地面上拖出两道深深的沟痕。

两人在错身而过的瞬间同时转身,继续扑上,谁也没有给谁喘息的机会。

妖力与源力在两人之间来回冲撞,暗红色的焰流与冰蓝色的寒气交替炸开。

象两股方向截然不同的潮汐在同一片海岸上反复拉扯,每一次撞击都将地表的碎石与冻土掀上半空,又重重砸落。

天象在他们头顶翻涌变形。

乌云被冰柱凿穿的豁口尚未合拢,又有新的暗红色云层从边缘处重新堆栈过来,象两道各自占据一半天空的旗帜在对峙。

半边天穹泛着暗沉如熔金的赤红,另半边则是被冻成一层薄霜的幽蓝与灰白,两色交界处有细碎的雷光在游走,偶尔一亮,便将整片山林照得如同白昼。

大地在他们脚下碎裂又冻结,冻结又碎裂。

更远处,春岚、夏岚、秋岚带着豹猫族人退到了安全地带。

实力更强,肩上有着【日轮】徽章的春岚,站在一处稍高的岩脊上,视线没有离开天空与大地交界处—那两道宛如天灾般不断交错的身影。

夏岚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声音被风声撕扯得有些碎,却依然执着地从嗓子里挤出来,“大姐————要胜啊。”

没有人希望亲方赢。

他们亲眼见过罗生京的高层战力有多恐怖,也清楚地知道,即便亲方侥幸在冬岚的冥冬骨铠之下胜出,后面等着他的,是更强的司法天神与东国之主!

两头根本令人提不起挑战欲望的恐怖兽王!

一个曾经吃了败仗的亲方领主,在面对东国真正的犬牙时—会赢吗?

豹猫族人看着天空中被冰蓝与暗红裹挟的那道纤细身影。

那副骸骨般的铠甲在她身上随着每一次攻守而亮起又暗下,象一柄正在反复淬火的刀。

要胜啊,冬岚大人!

远方的山脊之上,杀生丸微微侧过头,眸子通过稀疏的云层与暮色的馀晖,望向数百公里外,那片正在剧烈翻涌的天象。

“父亲遗留下来的对手么————就这种程度么?”

他看了片刻,低声一笑,声音落在身后邪见的耳朵里。

小妖怪正抱着人头杖走得气喘吁吁,听见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连忙抬起头来顺着杀生丸的视线望了一眼天边。

可惜他什么也看不明白,好奇地眨巴两下眼睛。

“杀生丸少爷,怎么了?”

“走吧,邪见。”

杀生丸收回了目光,继续迈开步子朝前方走去。

“我记得还有一头龙骨精,正好看看他的成色。”

龙骨精,那不是斗牙王大人当年亲手封印的妖怪么?

怎么忽然想起来这个了?

邪见不解,但也没继续问。

毕竟是自家少爷,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不想说也没办法。

反正跟着走就是了。

小妖怪这么想着,视线从杀生丸的背影上移开,不经意间落在路旁已经泛黄的草木上,忽然意识到时节已经深秋了。

再往前走走,翻过几道山梁,就该到罗生京的地界了。

东国十一年的年会,再过几月便要拉开帷幕。

他可是记得清楚去年宴席上那道烤全鹿的滋味,还有结罗大人批下来的百果酿,光是想想,嘴里就开始泛口水了。

邪见想着想着,两条小腿不知不觉间便有了劲儿,迈步的频率都比方才快了几分,踩在碎石路上“嗒嗒嗒”地作响。

琉璃神社的午后,日光从枝叶间筛落下来,在御神木的树荫下投出碎金般的光斑。

犬夜叉靠着树干坐在地上,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正不紧不慢地往橘梗腰间探去。

橘梗坐在他身旁,抬手拍了一下犬夜叉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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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夜叉,最近你是越来越放浪形骸了!”

在罗生京玩腻了,就来神社换口味,简直就是一头禽兽。

巫女心里面是相当的不开心,望向天边,开口问道,“那边的战斗,你怎么想的?”

犬夜叉被拍开的手顿了顿,没有缩回去,反而顺势往上一翻,越过她拍开的手背,一把扣住了她的肩头,不由分说地将巫女往自己怀里带。

橘梗被他这动作带得身形一歪,还没来得及开口抗议,后背已经粘贴了半妖温热的胸膛,整个人被他圈进了双臂之间。

“那些事情都准备好了,我现在只想想你。”

犬夜叉下颌搁在她发顶,微微蹭了一下,鼻间沁入她发间被风吹得淡薄了的草药与木香。

橘梗在他怀里微微挣了一下,象是象征性的反抗。

双手抵在他胸口推了推,指尖触到他衣料下的体温,力道便不自觉地卸了一半。

她垂着眼帘,面颊被午后的日光与半妖胸膛的温度夹在中间,悄悄染上了一层薄红。

“————我是在问正经事。”

她的尾音放软了,象一片被风折弯的叶子,明明想往远处飘,却还是落在了原地。

“我也在说正经事。”

“正经事?”

橘梗抬起头,直视犬夜叉的双眼,目光里褪尽了方才薄薄的嗔怪,露出底下更深的东西。

“那你告诉我,你心里面真正喜欢的人————是谁?”

“当然是你。”

犬夜叉没有丝毫迟疑。

月夜清冷,银辉如练,从天际倾泻而下,将整片破碎的山林笼进一层薄薄的冷光之中。

冰雪复盖了大地。

一切战斗的痕迹,都被一层新生的白霜重新包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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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气尚未散尽,空气中还飘浮着细碎的冰晶,像无数面微小的镜子,折射着月光与残馀的妖气,将整片战场映得宛如沉在一片被冻结的星河之中。

冬岚站在战场中央。

冥冬骨铠覆盖着身躯,冰晶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冷光,上面残留着被暗红色妖气灼烧过的焦痕,裂纹从肩甲延伸到胸侧,像瓷器表面被反复修补过的纹路。

她的呼吸有些重,每一次呼气都在空气中凝成一团白雾,但她的脊背依然挺直。

毫无疑问的胜利者!

亲方半跪在碎裂的冰层上。

铁黑色的甲胄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斩痕,几处甲片被寒气冻裂后剥落,露出下面新生的皮肤与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

妖力在他周身微弱地闪灭着,象一盏即将燃尽的灯。

他抬起头,眉眼间残留着当年的棱角与锐气,却在冻伤痕迹映衬下,显得有些苍老了。

冬岚向前走了两步,靴底踏过冰面时发出细碎的脆响。

她在距离亲方不到一丈的地方停下,抬眸看着即便半跪依旧高大的父亲,瞳孔里翻涌着的冷焰已经平息了大半。

眼底浮起一层被月光与疲惫,一起被浸透的复杂光泽。

“父亲,一切都结束了。

“6

“结束?”

“你在说什么胡话!”

亲方半跪的身形猛地一震,被寒霜复盖的右臂骤然抬起。

五指张开,暗红色的妖力在掌心凝聚成一道灼热的光团,朝冬岚的面门直轰而去。

“我可是大妖怪!”

“结束只有冥土!”

距离太近。

时间太短。

几乎没有人来得及反应。

可冬岚象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击,五指合拢,周身的寒气再度暴涨象一座被凿开了底部的冰川,所有的寒意倾泻而出,朝亲方暴起的身影合拢而去。

冰蓝色的寒气沿着亲方的手臂、肩甲、胸甲一路攀爬,将他催动的妖力,连同他尚未完全展开的身形,一同冻结在起始处。

妖力的光芒在冰层内部闪灭了两下,象一簇被困在琥珀中的火苗,挣扎了片刻,终究被层层堆栈的寒意吞噬殆尽。

亲方半张脸上,残留着暴起时的狰狞与决然。

可那些神情在冰层复盖上去的瞬间,被定格成了历史,封冻在厚达数米的冰壳之下。

冬岚站在被封冻的身影前方,缓缓收回了手。

冥冬骨铠随着她力量的回落逐寸褪去,冰晶从肩甲开始碎裂脱落,象一层被风拂去的霜,沿着她的脊背与双臂碎成细碎的星点,消散在月光之中。

她的面颊上有一道被利爪抓伤的新痕,不太深,却泛着淡淡的红,在月光下格外清淅。

“父亲大人,等您下次苏醒时,将见证不一样的我们。”

冬岚没有亲手杀死亲方的决心,但将其封印的胆子很大。

毕竟,时间会解决一切当下无法解决的难题。

“大姐!”

呼喊声从身后响起。

春岚的猫尾在身后绷成一道笔直的线,脚掌踏过积雪与碎石,发出急促而凌乱的声响。

几步之间便冲到了冬岚面前,一把攥住了她覆着残霜的袖口,再一次激动地喊道。

“大姐——!”

春岚眼圈泛了红,嘴角却咧着,象在雨里淋了太久终于被找回来的猫,浑身上下都写着“我以为你回不来了”和“你又回来了”这两种情绪在彼此打架。

亲方积威已久。

要不是冬岚强硬要求“豹猫自己的事,豹猫自己解决”,她都想找到犬夜叉,给他卖一下萌,让对方出手镇压亲方了。

夏岚从后面撞了上来,双臂张开,一把将冬岚和春岚一起圈住,下巴磕在冬岚的肩膀上,力道大得险些让冬岚往旁边跟跄。

秋岚带着豹猫们走在最后。

没有人高声欢呼,也没有人放肆大笑,但那种压低了嗓子的、带着后怕与庆幸的细碎交谈声像潮水一样从他们之间漫涌开来,在月光与残雪之间回荡着。

冬岚低头看着春岚攥着她袖口的手,又抬眼扫过夏岚埋在她肩头的发顶,最后落在秋岚憨厚的笑容上,灿然地笑了起来。

“诸位!”

冬岚踱步前行,在被冰封的亲方前站定,一挥衣袖,铿锵的嗓音在林间回荡出清晰的馀响。

“过去的荣耀,已经不足挂齿。”

以旧时代的霸主奠定自身的威名,冬岚的目光扫过人群,无一不敬畏地低下头。

“我们曾以利爪和鲜血在这片土地上刻下过自己的骄傲,可那些已经沉入了冰层之下。”

“再翻出来,也只会被新的太阳融化,留不下半分踪迹。”

风从林间穿过,吹过豹猫与冰层,将她的尾音卷向远处。

冬岚停顿了一瞬,目光沉定下来,“现在我们要真正地去迎接—新世代的荣光!”

“而这份荣光””

她抬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象是在托着一件看不见的东西,让它浮在月光之下、

众人的视线之间。

“我不会独享!”

“好一个不会独享!”

此时一阵掌声从空中传来。

围拢着冬岚的豹猫族人们,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几道警剔的身影甚至下意识地压低了重心,可当他们看清月下飞来的身影时,那些蓄势的动作又在一瞬间收了回去,不约而同地换上了另一种姿态。

结罗飞落在地,在人群外围停下脚步,视线越过垂首让路的身影,落在被簇拥在中间的冬岚身上,眨眼笑了一下。

她没有多作客套,指尖从袖中抽出,一张暗金色的卷轴在她掌中展开,纸面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流光,边缘处压着犬夜叉的源力印章,纹路清淅。

罗生京大总管垂眸注视着卷轴上的字迹,开口道。

“神主令””

除了她之外,包括冬岚在内,齐齐单膝跪下。

“豹猫一族,长女冬岚,御敌有功,定乱有方。”

“今设神社斗部,由冬岚掌之。独立于八部阎魔军外,直属于神主麾下。”

“所属人员编制、训练事务皆由斗部主自决,上报神社备案,每隔五年,可领灵装一件!”

结罗念完最后一个字,将卷轴合拢,双手捧着递向冬岚的方向,自光落在她激动的面庞上时,那抹笑意加深了几分。

“冬岚,接令吧。”

围在冬岚身侧的豹猫族人安静下来,所有的人都带着渴望。

没有尤豫,也根本不用尤豫,冬岚抬手接过卷轴。

“斗部之主冬岚,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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