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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斗牙王转世,戈薇和她的闺蜜们

书名:综漫:不一样的犬夜叉 作者:二号写字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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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斗牙王转世,戈薇和她的闺蜜们

“新的世界?”

犬夜叉猛地将意识收回。

同时,时渊之镜也将另一个世界的坐标所收录,只要能量足够,随时能够亲身过去。

“那个世界的能量层级,并没有超过自己所在的世界。”

惊鸿一瞥下,犬夜叉倒也感知到了对面世界的能量。

唯一不确定的是,对方是否有人发现了自己。

“有我跟杀生丸在,就算发现了也无所畏惧。”

犬夜叉心中一定,“现在要紧的是做好幻想小世界的气息封闭工作,之后再安排人过去。”

“一方超凡新世界,想必能得到不少的好处。”

想着,他又开始忙碌起来。

世界的边

作为老阴比,时间与空间,可是犬夜叉的必修项。

这方小天地,也是他精心布置的杀手锏之一。

相较于拿着铁碎牙砍人,这种一点也不潇洒的作战,犬夜叉更加希望成为一个高贵的法爷。

幽世地狱的天穹一如既往,暗红与灰黑的云层交错堆栈。

熔岩在焦土的裂隙间涌动,偶尔有气泡破裂,溅起几点灼目的火光,随即被热风卷散0

斗牙王站在一处高耸的岩脊之上,丛云牙横于膝前—这柄曾经伴他纵横世间的刀,如今已不再是完整的型状。

断口处被他自己以妖力熔合过,虽不复当年的锋芒,却也能堪堪使用。

他身后的地面散落着一具庞大的骸骨,那是当初联手设阵、企图将他强行送往轮回的几头老妖怪留下的最后痕迹。

斗牙王将他们一一找了出来,一个也没有放过。

风从地狱深处涌来,吹动男人银白的长发与染血的衣摆。

“丛云牙,你的使命完成了。”

“斗牙王,我陪你南征北战,你不能卸磨杀驴!”

斗牙王没有理会邪灵的叫喊,妖力一动,沿着刀柄灌入刀身—一股沉厚而无可抗拒的力量在刀体内部炸开。

铭刻于钢铁与邪灵之间的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裂,像冰面在重压下从内向外炸裂0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哀鸣从刀脊深处迸出,随即被碾碎。

丛云牙在斗牙王掌中碎裂成数十片暗色的金属碎片,叮叮当当地散落在焦土之上。

又被地狱的热风卷起几片,吹向远方的熔岩裂隙之中。

斗牙王松开手,将光秃的刀柄随手丢下,刀柄磕在碎石上,滚了两圈,停在一块泛着暗红色馀温的岩石旁。

他转身回望了一眼身后被狱火舔舐过的焦土—散落的骸骨、残留的刀片、被妖力犁出沟痕的地面,幽幽一叹。

该了结的事已经了结了。

斗牙王沿着岩脊向前走去。

地狱的热风呼啸而过,将灰烬与硫磺的气息裹成细长的烟尾,在身后拖拽出淡淡的轨迹。

“宝仙鬼,听得见吗?”

他从怀中拿出黑珍珠,联系起生前忠心耿耿的部下。

“大将!我在。”

带着些失真的话语从珍珠里冒出,听到这话,斗牙王笑得爽朗,“宝仙鬼,我要走了”

“你要是觉得我的两个儿子可以,就挑一个跟吧。”

黑珍珠那边沉默了一瞬,浮现了尴尬的回话,“那个大将,我已经在东国任职了。”

“哈哈,那就更好了!”

斗牙王是衷心希望自己的老部下们,都有一个圆满的未来,“刀刀斋与冥加那边,就拜托你通知一下,之后保重。”

“祝大将鸿福齐天,一切顺遂。”宝仙鬼明白生死不是斗牙王的终点,言语里只有祝福。

“那就再见了。

“6

斗牙王做出了告别,将黑珍珠一口吞下,身形一跃,朝着亡魂不断聚拢的前方飞驰而去。

飞出了不知道多久,前方的视野忽然开阔了一瞬。

不是景物本身发生了变化,而是四周的气息变了。

热浪退了,风也慢了下来,空气经年不散的硫磺味被另一种更清淡、更遥远的气味取代。

斗牙王飞落在地。

前方是一座被灰雾笼罩的桥,桥面由暗色的石砖铺成,宽仅容两人并肩,两侧没有栏杆,桥下是深不见底的虚无。

他曾在很多年前走过这座桥,那时怀里抱着十六夜,带着遗撼与不舍地走完了全程。

那时他没有转身离去,因为回头也没有用,而这一次,他走得比当年快了许多。

象是迫不及待。

桥的尽头是一扇门。

门框由灰白色的骨质构成,表面光滑温润,没有任何雕刻或纹路,只是简单地立在那里。

门内是一片柔和的光,既不刺目也不昏暗,像黎明日出前那一线最淡的天光。

斗牙王在门前站了片刻,身边是络经不绝、没有灵智的亡魂,地狱里多是这类的存在。

有灵智的鬼魂要么有特殊之处,要么是生前实力强大者。

他最后想起了没有道别的凌月仙姬,以及杀生丸与犬夜叉。

“继续告别,无非徒留伤感,该说都已言明,也见到了几个儿媳妇,那小子真是可以。”

斗牙王回忆打通幽世前来拜访的巫女与妖怪,心中也是对二儿子产生了些许的羡慕。

“若是自己也能如此————”

“罢了,这时候想这些事情没有意义。”他抬脚踏入门内。

门后的空间与斗牙王记忆中的模样,别无二致。

那是一片无边际的静水。

水面平整如镜,不起波澜,颜色介于灰与白之间,象是将月光与雾气同时融进了水中。

水面上没有倒映他的身影,却在他踏足其上的瞬间,漾开一圈极浅的波纹,顺着脚尖的方向缓缓扩散开去。

脚下没有传来落地的实感,但能稳稳地站在水面上,如同站在一片凝固的薄冰之上。

四周没有墙壁,没有天穹,只有不断向远方延伸的、无边无际的平坦水面。

偶尔有极淡的光从不知道什么方向通过来,在水的表面镀上一层若有若无的银线,随即又归于均匀的柔和。

这里就是轮回之间。

所有的亡魂都在此处沉没,轮回之水会将生前的一切洗得干干净净,与生前过往再无瓜葛。

但话又说了回来,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世间的种种法则与规矩,限制的从来都是弱者。

斗牙王低头望着脚下微微晃动的波纹,水面映不出他的面容,可他记得多年前,他站在这里,怀里抱着十六夜,将一枚黑珍珠落入她的灵魂。

“十六夜,我来找你了。”

他沉入水中,无声无息。

但是意外总是来得猝不及防,一道空间裂缝一闪而逝。

日光正暖,春风从善见京的街巷间穿行而过,将两旁栽种的花树吹得簌簌轻响。

浅绯的花瓣如细雪般簌簌飘落,在青石板路上铺了薄薄一层,被行人的脚步带起又落下。

凌月仙姬站在一座石桥的拱顶之上,一手搭在栏杆边缘,微仰着头,看着岸边那株开得正盛的八重樱。

淡粉色的花簇层层叠叠,几乎遮住了半片天空,日光通过花瓣的间隙漏下来,在石桥与水面之间洒下斑驳的碎影。

枫站在她身侧不远处,目光顺着凌月仙姬的视线望向那树繁花,笑着开口。

“大母,今年善见京的春花开得比去年还好。”

“您若喜欢,明日我再陪您去东边的樱林走一走,那边的花树更多,也更开阔。”

凌月仙姬收回目光,嘴角带着浅浅的笑,象是在应答枫的话,又象是将方才感知到的那一缕来自幽世尽头的气息,搁置到了心底某个不起眼的角落。

斗牙王的气息消失了,彻底地、干净地消失了。

她感知得一清二楚,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偏过头来,朝枫笑了笑,“好啊,明日正好无事,喊大家伙一起聚一聚。”

“一起饮酒赏花,欣赏着我们东国的曼妙春景。”

风中有一片花瓣擦过她的鬓边,凌月仙姬抬手轻轻拢了拢被风拂乱的发丝,神色如常。

在善见京的城主府内,春日的阳光正通过开的窗扇,在长案上铺开一道道温润的光带。

九九蟾端坐,矮胖的身躯在宽大的座椅里显得稳如磐石,手边摊着一卷写满批注的文书。

他对面坐着几位人类学者,年长者须发花白,年轻者面上还带着未褪尽的青涩。

此刻正聚在案前,手中的笔不时在纸页上落下几笔标注。

“重工业依然不做考虑,今年的轻工业计划,重点是先将织造与陶瓷这两类转入量产“”

九九蟾的声音平稳,带着常年处理政务后磨出来的沉定。

“一号世界的技术支持到位,设备运抵善见京的北仓。如今需要确认的,是前期安排的本土的工匠与学者,能否上手?”

一位中年学者抬起头来,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镜片。

“设备我们看过,人员也经过初步的实操,没有问题。”

九九蟾点了点头,提笔在文书边缘批了几个字。

整座善见京的建筑风格依旧保持着古时的韵致。

灰瓦白墙、木梁纸门、檐角飞翘如鹤翼。

街道两侧的屋舍错落有致,雕花的窗格与垂落的纸灯交相辉映。

可若推开那些古色古香的木门,走入院落深处,便会发现许多与外表不相称的东西。

北仓里码放整齐的现代织机与陶轮,城主府书案上来自一号世界的文档与图表,甚至水渠旁正在调试的、以灵力催动的机械泵,正以均匀的节奏将清水送入两岸的稻田之中。

古与今、本土与外来,在东国大地悄无声息地交融着。

街道上穿着和服的女子经过一家新开的铺面时,忍不住好奇地朝门内张望——柜台后面摆着一排与本地截然不同的精致器具,在日光中泛着光滑的釉面。

一切都在这片和平的日光里,安安静静地生长着。

象那树正在盛放的八重樱一样,枝叶舒展,花满枝头。

水杉中学,国中三年级的教室里,老师正在讲台上翻着课本,将知识点一句一句地送进大半昏昏欲睡的耳朵里。

戈薇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肘撑着桌面,掌心托着下巴,眼皮正在一毫米一毫米地往下沉。

窗外的樱花被风拂动,偶尔有一两片花瓣从窗缝间飘进来,落在她摊开的课本上。

阳光落在她墨绿色的水手服领口上,将初步长开的漂亮容颜,照得柔和而安静。

睫毛在眼脸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呼吸均匀,象是正在做一个与课堂内容完全无关的梦。

“戈薇。”

讲台上老师忽然点名。

戈薇猛地一个激灵,从椅子上弹起来,双眼还没完全聚焦,嘴巴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笑声像被捅破的水泡一样炸开来,此起彼伏,从前排到后排,从左侧到右侧,连平时最安静的那个女生都捂住了嘴。

戈薇的脸腾地红了。

她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僵了两秒,才慢慢坐回去,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缩进椅子里,一把抓起桌上的课本,往脸上一盖,只露出两只红透了的耳朵尖。

直到下课铃响起,她才从课本后面露出半张脸来。

然而还没等戈薇缓过劲来,三道身影已经同时围了上来。

象三只闻到了鱼味的猫,默契得象是排练过一样。

由加最先蹲下来,双手叠在桌面上,下巴搁在手背上,仰起脸来,笑着打趣,“戈薇是不是又在想你的未婚夫了?”

“才没有!”戈薇脸又红了一层,声音也跟着拔高了半度。

绘里单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叉腰,微微歪着头,目光带着一种“你这表情骗不了人”的审视,“啧,你看你那少女怀春的样子你能骗得过谁?”

“说了不是嘛————”

戈薇的声音低了下去,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身下的裙子。

还没谈过恋爱的由加,不依不饶地往前凑了凑,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刨根问底的热切,“那你说说,上课打瞌睡是因为什么?总不能说是写作业吧?”

拗不过闺蜜的戈薇别开视线,声音小得象蚊子,“————只是在跟妈妈学织毛衣。”

“哦一”

步美慢悠悠地拖长了尾音,目光在戈薇泛红的面颊上停留,随即弯起嘴角,“原来是晚上给未婚夫熬夜织毛巾,累着了。”

三女对视一眼,默契在同一时刻浮上她们的面庞,然后象是商量好了一样,同时笑了起来。

“真是恩爱的一对夫妻。”

“你们不要再说啦!”

戈薇猛地伸手,把三个凑过来的八婆往两边拨开,整个人趴在桌面上,把脸埋进臂弯里。

窗外,樱花还在落着。

由加三人见戈薇再起不能,互相递了个眼色,各自说起了好话,一个说放学后去KTV

唱歌,一个说去街边新开的甜品店。

最后戈薇抬起头,双手比耶,选择了全都要。

唱完歌从KTV出来时,天色已经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橘红色。

四个人拎着书包,沿着街边的人行道走了一小段路,拐进一家新开的甜品店。

店里暖黄的灯光从玻璃窗内透出来,将摆满蛋糕与布丁的柜台照得诱人异常,空气里飘着奶油与水果混合的甜香,混着咖啡机运作时低沉的嗡鸣声,让人一进门就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四人挑了一张靠窗的卡座坐下,各自点了饮料和甜品。

由加点了一杯草莓奶昔,绘里要了一份抹茶蛋糕,步美选择了焦糖布丁。

戈薇尤豫了片刻,最终点了一杯热可可,加了一份奶油顶。

等杯碟上齐之后,话题自然而然地滑向了明年的事。

“戈薇,话说回来一”

由加双手捧着奶昔杯,吸管在唇边轻轻碰着,目光带着一种“我好奇很久了”的神情,“你真的要当高中人妻吗?”

戈薇刚喝了一口热可可,差点被这话呛到,赶紧放下杯子,“什么高中人妻,你们怎么还在说这个!”

“不是我们还在说,是这件事本身就够稀奇的。”绘里用叉子切下一小块抹茶蛋糕,慢悠悠地送进嘴里,嚼了两下,装作大人的语气,开口道。

“虽然法律上是允许的,但现实中实在太少见了我们学校往上数几届,可没听说过有谁国中就订婚的。”

步美将焦糖布丁的勺子搁在碟沿上,双手撑着下巴说道。

“还是不要吧,高中就当妈妈什么的—感觉一下子就比我们高了一辈。到时候你孩子喊我阿姨,我总觉得怪怪的。”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是青春时期无忧无虑的热闹。

戈薇被她们的轮番轰炸搞得脑仁隐隐发疼,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呼出来,才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暂停”的手势。

“你们不要乱猜了!”

她放下手,语气是被逼到墙角后、反而冷静下来的认真,“高中我会继续读,无论是犬夜叉还是家里人,都是支持我的。”

由加最先眨了眨眼,随即弯起嘴角,端起奶昔杯朝戈薇的方向举了一下,“那以后就是大学人妻了,先敬你一杯。”

“你这杯是奶昔。”

“奶昔也能敬嘛。”

绘里跟着笑了起来,用叉子尖轻轻敲了一下碟沿,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步美则端起焦糖布丁的小碟,像举酒杯一样抬高。

戈薇看着面前三张洋溢着笑容的面孔和她们手里高低错落的杯碟,端起自己那杯热可可,嘴里发出抱怨,“人妻还早呢。

窗外,暮色正在加深,街灯在不远处陆续亮起来。

甜品店的玻璃窗上映出四个人坐在一起的身影。

这就是青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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