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查到线索
书名:金丝雀的反杀手册 作者:你永远得不到的
第六十三章查到线索
在第二天,陈钊查到了信息,发到了纪晏的手机上。
林远成现在在境外,但上个月入境过一次。
待了两天,没有回本市,去了隔壁城市。
那个城市有一家公司,注册名跟远通科技一样。
法人不同,但股东名单里有一个名字纪晏见过——
之前那家壳公司的挂名法人。
纪晏看完,把消息转发给向晚:查一下这家公司最近的流水。
向晚回了一个字:好。
中午,宋青过来跟纪晏说了一件事:
“供应商那边,我又跑了一下数据,发现那笔钱不止进了壳公司,还分了一部分出去,进了另外两个账户。”
纪晏:“谁的账户。”
宋青:“一个查不到名字,另一个能查到——是一家物流公司,注册地址也在隔壁市。”
纪晏:“跟林远成去的那个城市一样。”
宋青:“对,同一个城市。”
纪晏没有说话,把手机放在桌上,过了一会儿又拿起来。
他没有拨号,只是看着屏幕。
宋青站在门口等了一下,见他没有开口,转身走了。
下午,向晚把查到的流水发了过来。
纪晏点开看了一遍,金额不大,但进出时间很规律,每月一次,像固定支出。
他往下翻的时候看到一条备注,写着一个电话号码。
纪晏不认识这个号码,但他把号码截图存了下来,然后合上手机。
晚上回公寓,沉渡在客厅。
纪晏换了鞋走进去,在他对面坐下,说了一句:
“林远成去过隔壁市,时间跟我查到的一笔资金对得上。”
沉渡没有问那笔资金是什么:“你查到的,你继续查。”
纪晏看着他:“你知道他会去哪吗。”
沉渡:“不知道,但我可以找人帮你问。”
纪晏:“不用。”
沉渡没有再说。
纪晏站起来走进卧室。
他没有关门,脚链响了一声,在床边坐下来。
窗外路灯的光照进来,在地板上落下一片灰白色的方形光块。
他看着那道光块,它没有移动,没有变形,只是停在那里。
他坐了一会儿,直到那道光块的颜色加深了一些,才躺下来。
他伸手关了灯,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向晚发来一条消息:
那个物流公司,我这边查到它的法人也姓林。
纪晏看着那行字,没有回。
——
早晨。
向晚把打印好的流水放在他桌上,翻到第三页:
“物流公司那笔钱,每月固定转出,收款方是一个个人账户。那个人姓林。”
纪晏翻了一下页面:“林远成?”
向晚:“不是林远成,但这个人跟林远成同姓,开户行在隔壁市,开户时间和远通科技注册的时间是同一个月。”
纪晏把文档合上:“那家物流公司的法人,和这个个人账户的持有人,是同一个姓。”
向晚:“对,而且那个人,用的是同一个手机号。”
她拿出手机,翻出一条记录:“你昨天截屏的那个号码,就是那个人的。”
纪晏没有说话。他把文档收进抽屉里,站起来走到窗边站了一会儿。
向晚没有催,站在桌边等。
过了一会儿他转身:“那个号码,打过了吗。”
向晚:“没有。”
纪晏:“先不要打,把那个号码和物流公司的注册信息放在一起,查一下它有没有和别的东西绑定过。”
向晚点头,拿着文档夹走出办公室。
中午,陈钊过来汇报远通科技那边的后续情况。
他说:“那个人没有再联系我,但他在本市还有动作,最近一次是三天前。
他在银行出现过,取了一笔现金,金额不大,但取现时间刚好和物流公司那笔钱到帐的时间是同一天。”
纪晏:“他到帐之后就去取了现金?”
陈钊:“对,同一天下午。象是知道钱会来一样。”
纪晏:“他知道钱会来,说明他在等。”
陈钊:“那要不要跟一下他?”
纪晏:“不用。跟他会打草惊蛇。先把物流公司那条线锁死。”
下午,宋青在走廊里碰到纪晏,停了一下,说:
“物流公司那条资金链我已经画出来了,从远通科技到供应商到壳公司再到物流公司,中间经过两个个人账户,其中一个用了化名。”
纪晏:“化名是谁。”
宋青:“叫许文,但那个账户的实际持有人,是林远成。”
纪晏站着没动:“确定?”
宋青:“确定。账户的操作记录和壳公司那边对得上。”
纪晏回到办公室,坐下来,没有开计算机,没有翻文档。
他坐在椅子上,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沉渡发来一条消息:
林远成那笔钱,是为了留给别人的。
纪晏看着那行字,手指没有动,屏幕慢慢暗了下去,他没有解锁,没有回复。
他想起沉渡昨晚说的话——“我找人帮你问。”
他找的人查到了,而且传了话回来。
纪晏不知道是谁,不知道是怎么问的,但消息到了。
他没有追问,沉渡知道他是谁,也知道他不需要问。
晚上回公寓,沉渡在客厅。
纪晏换了鞋走过去,沉渡开口:“里面是地址。”
纪晏拿起信封,里面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一个地址,在隔壁市。
没有署名,没有日期。
他看了一眼,把纸条放回去:“谁给的。”
沉渡:“你不用知道。”
纪晏看着他:“你查到了林远成在哪。”
沉渡:“不是我查到的。是有人知道我在查,送过来的。”
纪晏:“送过来的人,是林远成那边的人吗。”
沉渡:“是。”
纪晏把信封放回茶几上,没有把纸条拿出来再看一遍,也没有问他那边的人是谁。
他知道沉渡不会说,也知道自己不需要知道。
他站起来走进卧室,脚链响了一声,没有关门。
走廊里的灯光从客厅通过来,他坐在床边,看到茶几上那个白色信封还放在水杯旁边,没有动过。
沉渡也没有动它,两个人隔着半间客厅,谁都没有再看那个信封一眼。
纪晏没有关灯,他坐在床边,窗外的路灯灯光照在地板上,和客厅的光连在一起,中间没有断。
他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门口,往客厅看了一眼。
沉渡还坐在沙发上,没有抬头,也没有看他。
纪晏靠着门框站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回去,在床边重新坐下。
灯没有关,光还亮着,地板上两道光的边缘连在一起,没有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