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叶落鹭无声(八)
书名:排球少年:饮水思源,斯人当归 作者:与谁同
第七十二章 叶落鹭无声(八)
“岩泉前辈,你在紧张吗?”当归思看着将毛巾盖在头顶的岩泉,小声地问。
“紧张,但也激动。”岩泉沉稳的声音从毛巾下传出,但不防碍众人听出其中有一线颤斗,不过转瞬即逝,变为了和往日一样的可靠,“这是我们离胜利最近的一次。”
“……”当归思抬头看向场上,及川和矢巾以及渡的三二传技术灵活使用,在白鸟泽强攻下依然挽回了一些局面。
及川在笑,
笑牛岛的爆发,
笑这六年他从牛岛的阴影下的挣脱,
笑牛岛自认为白鸟泽才是他的归宿,笑这一切,也笑他自己曾经的执拗与眼泪。
“..及川,你们落后了,你为什么还在笑?”牛岛不懂就问。
及川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没有人规定,我什么时候该笑,什么时候该哭。”
牛岛不理解,但大受震撼。
第三局输了。25:18,白鸟泽大比分领先。
但这一切都在计划中。白鸟泽赢得不算轻松。
岩泉和当归兄弟已经热完身,体力恢复了大半,整装待发。
这是青叶城西的北川第一阵容——尽管及川和岩泉在北川第一时,当归思当归源还在东京的怒所呢。但都是北川第一出来的。
怒所:QAQ家人们当年孩子一声不吭地走了(其实吭了很多声),转头就长枪大炮地对着娘家人啊!
(全国大赛输给怒所的北川第一:?什么长枪?什么大炮?)
白鸟泽发球。
牛岛在4号位,天童发球。青叶城西前排4到2号位是当归思,金田一,当归源,后排是岩泉,国见和及川,渡替换国见。
当归思,当归源一上场就用怪人快攻,下分的同时感慨影山和日向两个那两个排球脑袋能想出这么厉害的组合技真是了不起。
而此时被惦记的影山和日向正乔装打扮,鬼鬼祟祟溜到了体育馆的最上方座位。
看见当归兄弟的怪人快攻,日向激动地和影山说:“影山!青叶城西比分领先!阿思和阿源用了我们的招!他们真的带着我们的那份在战斗!!啊啊!!怎么办!阿思和阿源太有魅力了。”
影山超绝不经意展示拼豆影山,北川TOKE纪念物和一直挂在包上的阿思钩针的小排球,明明脸上还是平时的表情,却莫名变得更欠了,而且还贱兮兮的,让日向又羡慕又气得牙痒痒。
“影山影山,我们过会儿要不要去找阿思阿源啊?”日向兴奋地问。
影山鸟瞰着球场,北川第一阵容,他心里有些苦涩,但随后转变为更坚定的决心:“看情况。赢了就去,输了就不去。但我觉得我们会去。”
日向嘴角抽了抽:“直接说觉得青城会赢不就好了!你这个阿思毒唯.”
“不,就算我不是阿思的好朋友,从目前的局势来看,也是青叶城西赢。”影山说。
“只要没意外。”
一年七组这边,楠木泽批发了十八根冰棍,几个人收集棍子,写了三组“大吉,吉,中吉,末吉,凶,大凶”,然后开始了神棍一般的算命。
“这局比赛的胜负——诶!大吉,好了好了,不用测了。点到为止。”
“完了完了,抽出大凶了!!”光禾川抱头,“不对啊!我测的是阿思能不能顺利赢下比赛啊!不行,我手气差,你们再来测一次,测到吉为止!”
“我来。诶??怎么还是大凶??”班里18个人轮流抽过去,清一色的凶和大凶。
“何意味啊!三分之一的十八次约为二点六乘以十的负九次,十亿分之一的概率啊!!我们换个说法,阿思能不能赢下比赛。抽住!”
光禾川又一次尝试,一张大吉沉默地躺在他的手心。
“哈???所以能赢,只是不顺利吗??”光禾川瞪大了双眼,兰月诺意叹气:“我们班怎么一下子变得如此封建迷信,小概率事件只是概率小,又不是不发生....这不能说明什么的......
“不能再抽了!不过是六分之一的概率,不准,绝对不准!”
“喂喂!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啊!”
体育场上,比分一点一点累加,青叶城西双胞胎的发球依旧难解,所以还是青城先到8分的技术暂停,比分8:6。
“大家,就这样稳住,我们目前有优势,不能拖进第五局,我们的体力不够。”及川有些喘,但眼睛仍亮着,象是夜空中最明亮的星星.
暂停结束,当归思在后排发球。六步跳发被山形接起,反布将球传给牛岛,前排及川,国见和岩泉三人拦网,当归思防打手出界。
但他突然瞳孔一缩,忙不迭向前保护,牛岛的吊球正在他面前落下。
当归思连忙鱼跃将球救起,但球直接到了网口,前排的五色连忙起跳补扣,却手滑了。
当归思的双手还撑着地,刚抬起手,球已经砸在他的脸上飞出了场外。
“哥!”当归源的声音凄切,反正青城众人从没见过当归源发出过这样的声音。
“阿源,我没死,别弄得我被砸死了一样。”当归思将捂着脸的手移开,白净的脸上红了一大片,然后鼻血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哨声响起,松川握着十七号号码牌站在场边。
“松川前辈,看着点阿源。”
“恩放心。”
“哥...流血了......”尽管当归思再三向当归源表明自己没事,去下医务室很快就回来,但当归源还是瞳孔颤动,在找到了罪魁祸首后一双眼睛不带任何感情地盯着五色。
国见在前排,感受到当归源冰冷的视线,那种冷意似乎要化为实质,叹了口气。
果然有种东西叫墨菲定律,国中打比赛阿源发了烧;高中打比赛阿思被球爆头,两兄弟就不能完完整整地打完比赛吗?
他的计划实现了,但内心还是万幸还好阿思只受了小伤,不然他也要为乌鸦嘴以死谢罪了。
而看台上抽出大凶的光禾已经原地起飞,冲向了医务室。
岩泉看着当归源,内心一个想法越来越明显。
大家都知道当归思对鲜血的PTSD,以至于他对鲜红的东西都会害怕。
但大家都忽略了当归源。
这个外表阳光的少年,或许,对哥哥的受伤应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