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第89章
书名:盗墓:张家考核,震惊张副官 作者:洒落阳光
第八十九章 第89章
吴邪皱了皱眉:“那你来这儿,是来找蚩尤的财宝?”
“算对,也算不对。”
凉师爷摇头晃脑。
张浩不乐意了:“到底是还是不是?哪有两个答案的?”
凉师爷脸上挂不住,张了张嘴,半天没接上话。
吴邪叹了口气:“蚩尤啊,那可是上古时代的神人。”
他低头看着脚下这棵巨大的青铜树,心里直犯嘀咕——以当年的条件,他们得花多少年,才能把这玩意儿造出来?
“就是因为这个,我才非来不可。”
凉师爷赶紧接过话头,“你们知不知道,有些少数民族有本事沟通天地?蚩尤那一脉特别厉害。我就是冲这个来的。”
“沟通天地?”
吴邪愣了一下,“你想当神仙?还是学东北跳大神的?”
凉师爷脸一黑,明显被戳到痛处:“那种骗人的玩意儿,跟我不是一回事。”
他反问了一句:“你们想没想过,清朝皇帝为啥要把铁头骁骑营全杀光?”
“不就是怕秘密泄露?”
吴邪随口答。
凉师爷摇头:“这只是其一。真正的原因——这个地方能让人梦想成真。”
“梦想成真?那不是好事吗?”
吴邪笑了,压根不信。
凉师爷压低声音:“对咱们来说是好事,可对皇帝来说,那是大逆不道。你想想,古往今来谁不想当皇帝?要是人人都能在这儿梦想变成皇帝,那皇帝还算什么?”
这话一出,吴邪愣住了。
他琢磨了一会儿,渐渐回过味来——皇帝最怕的,不就是有人惦记他的龙椅吗?
凉师爷说得没错。
既然人人都能靠这地方做皇帝梦,那把这些人全宰了,才是最干净的解决办法。
“梦想成真?这玩意儿到底有多邪乎?连皇帝梦都能给圆上?”
吴邪一脸狐疑,眉头拧成了疙瘩。
凉师爷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具体怎么回事。我家祖上留下的那点记载,也只是提了个影子。
“所以我才非要来这儿,非得把这里的门道摸清楚。”
“啧,”
老痒嗤了一声,斜着眼看他,“我看是你小子自己想坐那把龙椅吧?”
凉师爷脸上挂不住了,笑容僵在那儿,也不知道是被戳中了心事,还是觉得尴尬。
吴邪对这些倒没什么兴趣,他更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凉师爷,”
他往前凑了凑,“当年那档子事,你心里有数吗?”
凉师爷点了点头:“多少知道一些。”
吴邪立刻蹲下身子,从兜里摸出烟来,亲手递过去,还掏出打火机给点上。
这架势明摆着——您老慢慢讲,我听着呢。
老痒气得牙痒痒,拿眼珠子狠狠剜了凉师爷几下。凉师爷跟没看见似的,自顾自地吸了口烟,又端起水杯抿了一口,一点也不着急。
等他说完,吴邪和老痒大概明白了当年的事。虽然未必全是真的,但总归有了条线。凉师爷的话,估计也是半真半假,掺著东西。
这事一半靠他家那本破笔记,一半是他自己四处打听到的。
当年凉师爷的祖上,好歹是个军中参谋。除了出主意,还得记点军务日志。
那时候皇帝迷古玩迷得疯魔,市面上能见着的宝贝,他基本都摸过看过。胃口养刁了,哪还满足得了?
铁头骁骑营就这么折腾出来了。
这营不为了打仗,也不为了保老百姓平安。
专门替皇帝满世界刨坟掘墓,挖出来的东西全往宫里送。
刚开始活干得慢,皇帝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
直到他们从一个墓里翻出来一本《河木集》,事情才有了大转折。
“《河木集》?”
吴邪愣了一下,“打墓里刨出来的?”
凉师爷笑了笑:“我家祖先笔记里是这么写的。
那墓原本就是当地一个大财主的坟。
实在是没别的墓可挖了,干脆把人家的祖坟给刨了。
巧就巧在这儿,那墓里居然藏着《河木集》。顺藤摸瓜,也就知道这书是哪来的了。
原来那财主家的老祖宗,小时候不过是个村里的娃娃。
有一回村里遭了兵祸,来了一伙不会说话的兵丁,杀人像砍瓜切菜。
整个村子血流成河,谁都躲不过。
那娃娃被他爹娘塞进地窖藏了起来。
后来饿得实在扛不住了,爬出来一看,满地都是死尸。
小孩吓得魂都快飞了。就在这时候,一个不会说话的兵突然蹦起来,发了疯似的。
小孩觉得自己这回铁定没命了。
结果那当兵的从怀里掏了本书塞给他,眼一闭,咽了气。
小孩吓得魂都快飞了,连滚带爬跑出村子。
后来他长大成人,才慢慢琢磨明白当年那场仗有多要命。
日子过不下去,他又回了村。
从地里刨出被岁月埋掉的东西,摸出一堆值钱的物件。
打那以后,他们一家子就没缺过钱。就算再打仗,家里人也能找地方躲过去,平平安安的。
一直挨到了清朝,祖坟让人给刨了,那本书才露了面。
正是《河木集》。
铁头骁骑营立马把书送到了皇帝手上。皇帝一瞧,高兴得不得了,赶紧叫人去研究。
还真让他们整出点门道来。从那以后,这营子就开始发迹了。
满世界给皇帝搜罗宝贝。
可日子一长,皇帝胃口越来越大,怎么也不够。
有一回,铁头骁骑营给皇帝送了个盒子,说是从青铜神树底下挖出来的。
凉师爷的先祖瞅见这盒子,心里就明白了——他们气数到了。皇帝要亲自来现场。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凉师爷的先祖,还有王老板的祖宗,二话不说,撒腿就跑。
那些没跑掉的,只能留下来接着挖。
皇帝还给他们画了大饼:活儿干完了,人人都能升官发财。
也就在那会儿,皇帝下了清剿的命令,说白了就是派兵盯着这块地。
挖了三年多,愣是没摸到这棵神树的根到底在哪。
那树就跟从地狱里长出来似的。队伍里慢慢开始传些乱七八糟的说法。
“说法?什么说法?”
吴邪追问。
凉师爷说:“这个,就得讲我查到的那些事了。”
他查来查去,发现一件挺有意思的事。
说的是几个当兵的,因为皇帝亲临当地犒赏三军,大伙都喝成了醉鬼。
其中有几个就打了个赌——看谁能头一个爬上青铜树。
围观的不少,几个人抢著往上爬。
结果比赛才到一半,那几个兵就一个个疯了。
有的觉得自己是皇帝,有的说自己发了大财,还有的说自己当了将军。
就跟心底最深处的念头全冒出来似的,贪念一个劲儿往外蹿。
就算铁头骁骑营的将军亲自来拦,也没半点用。
这些人反倒更来劲,真把自己当成了那些角色,还有人幻想自己就是将军本人。
老痒那家伙越来越暴躁了。
“我说老头,歇够了没?歇够了赶紧赶路!”
他压根不关心什么陈年旧事。
吴邪看得明白,要是再拖下去,这货非得炸锅不可。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那个青铜神树。
情绪都快压不住了。
凉师爷倒也不恼,慢悠悠站起来。
四人重新攀上那棵青铜巨树。
没人知道这树究竟有多高。
但凭感觉计算,少说也爬了三四十米。
说起来也奇怪,这树上连个虫影都没见着。
吴邪正想着,忽然眼角余光瞥见什么在动。
他猛地停下脚步。
“等等。”
前面三个人都回过头来。
吴邪指著旁边的树干:“你们看那是什么?”
树皮上趴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看着像虫子,但个头得有拳头那么大。
外壳油亮,背上还长著几根细毛。
“这啥玩意儿?”
老痒凑过去。
那东西突然动了。
六条腿一蹬,直接朝老痒脸上扑过去。
“操!”
老痒往后一仰,差点摔下去。
张浩眼疾手快,一刀劈过去。
虫子被拦腰斩断。
但断成两截的身体还在扭动。
绿色的汁液滴在青铜树上,冒起一股黑烟。
“有毒!”
凉师爷压低嗓子。
吴邪抬头往上看。
树干上密密麻麻爬满了这种虫子。
少说上百只。
它们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但刚才那只被砍的动静,已经让不少虫子开始晃动触角。
“别出声,慢慢往上走。”
凉师爷叮嘱。
四个人屏住呼吸,贴著树干往上挪。
那些虫子没再动。
也不知道是没发现他们,还是懒得搭理。
等爬过这段区域,吴邪才松了口气。
“前面有东西。”
张浩忽然说。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青铜树上搭著一个平台。
像是人为搭建的祭坛。
木头已经腐朽得不成样子,上面盖著厚厚一层灰。
祭坛正中央摆着个石台子。
台子上有什么东西,被黑布盖著。
“是不是那个盒子?”
老痒眼睛一亮。
吴邪摇头:“盒子没那么大。”
凉师爷盯着那黑布看了半天。
“上去瞧瞧。”
他率先爬了上去。
吴邪紧跟其后。
石台大概半人高,黑布已经风化得只剩薄薄一层。
凉师爷伸手,轻轻揭开。
灰尘飞扬。
几个人同时愣住了。
石台上刻着一副浮雕。
不是花纹,不是文字。
而是一个人。
那人跪在地上,双手捧著什么东西。
头顶上是个圆圈,像是太阳。
“这什么意思?”
老痒皱眉。
吴邪仔细端详那个圆圈。
忽然发现那不是太阳。
那是个洞。
圆圈中间是空的。
也就是说,这个人跪着举起双手,头顶上方有个洞口。
“这是在祭祀?”
吴邪自言自语。
凉师爷摇头:“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