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第72章
书名:盗墓:张家考核,震惊张副官 作者:洒落阳光
第七十二章 第72章
没一会儿功夫,他就拎回来一只野鸡、一只野兔。加上他们带的干粮,足够吃一顿好的了。
可等张浩回到营地,那两个人还在那琢磨要怎么搭床。
张浩气得够呛。前世祖国的基建项目都干到国外去了,这俩货还在磨叽选哪个方案?
“滚去把那野味收拾了。”
张浩懒得废话。
吴邪和老痒脸上挂不住,赶紧拎着东西跑了。
等俩人忙活完回来,张浩已经搭好三张床位。
三张铺位拉开间距,排成品字形。真要出了什么事,谁都能照应到谁。中间生了一堆火,夜里冻不死人。
吴邪和老痒这会儿正烤著张浩弄回来的野味。
“浩哥,你真是个多边形战士。”
吴邪毫不含糊地夸。
张浩嘴角一抽:“几个意思?”
“我看这天底下就没你不会的事。”
吴邪说得认真。
张浩回了一句:“错了,生孩子这事我可干不来。”
吴邪笑了一下,没再接话。心里头却在庆幸,幸亏这回叫上了张浩。换他跟老痒那脑子,怕是随便捡把树叶铺地上就凑合睡了。
吃完东西,三个人各找各的床位倒头就睡。
火堆搁在三人中间。山坳里风吹不著,四面全是乱石堆,密密麻麻的荆棘和灌木挡得严严实实。
没过多久,三个人都睡死了。
夜空中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了上来。月光洒进山林,雾气缭绕,整片林子透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吴邪被冻醒了,爬起来拨弄火堆。
“操,那帮巡山的别再让老子撞见,不然非让他们好看。”
远处传来一道声音,压得极低。
可吴邪还是听出来了——这声音太熟了。
他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拿灰把火炭盖上。
“浩哥?”
吴邪压低嗓子。
张浩应了一声:“听见了,是那帮人。”
“他们怎么也跑这来了?”
吴邪皱眉。
那帮人比他们早进山,而且看样子来过好几趟了。现在居然落在他们屁股后头?
听那意思,好像是被巡山员盯上了。
倒也正常。那队人十好几个,个个凶神恶煞,一看就不像游客。巡山员不起疑才怪。
“他、他们不会发现咱吧?”
老痒也醒了。
看样子都是被冻醒的。这山里的夜,冷起来可不是闹著玩的。
火堆灭了,寒气上来,人也就冻醒了。
“别担心,离他们还有段路。”
张浩应了声。
吴邪看了看老痒,又看了看张浩:“我对他们这趟要干的事挺好奇。”
“你你想干啥?”
老痒说话都不利索了。
吴邪说:“过去听听,说不定能捞到点有用的东西。”
“别,别去,别惹事。”
老痒一脸不情愿。
张浩倒接了话:“听听也无妨。走,跟上去。”
这一回,张浩多了个心眼,干脆把三个背包全从须弥空间里拿了出来。
他把包递给两人,又每人塞了一把家伙。
老痒眼珠子差点蹦出来:“这这是枪!”
他做梦都没想到张浩能弄出真家伙来。
更想不通的是,这些包他到底藏哪儿了?安检又是怎么过的?
一连串疑问让老痒看张浩的眼神变得有点复杂。
“别磨叽了,追。”
吴邪把枪收好,背起包就走。
他没等老痒多说,先一步追了出去。
张浩跟在后头,老痒嘴巴动了动,还是闷头跟上。
临走前他还回头看了一眼那睡得还算舒服的铺位,有点舍不得。
夜已经深了,不可能再重新搭棚子。
这地方多半不会再回来了,可那两人都走了,他也没法一个人留下。
一开始是吴邪在追,可没追多久他就丢了方向。
最后还是张浩走前头带路。
他们不急,远远缀著就行。
好在今晚月亮够亮,仔细一算,这会儿已经是农历七月,离中秋也没几天了。
借着月光,三个人加快脚步,没多久就追上了那帮人。
那帮人停在一座山脚底下,山脚下有个洞口。
他们就在洞口扎营,看起来洞不深,火堆就烧在洞口边上。
这个洞的位置选得挺讲究,站在洞口能把四周看得一清二楚。
要是有个风吹草动,老远就能发现。
看来这帮人不简单,像是受过正经训的。
张浩他们没敢靠太近,停在了山脚的拐角后面。
那帮人正围在火堆边上,又吃又喝。
看这样子,他们是走了一整天,刚歇下来喘口气。
这时候,有人开了口:“王老板,你确定这回真能找著那地方?”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先开了腔。那人体格壮得像个铁塔,听着口音倒不像本地人,偏偏南方腔调拿捏得挺像那么回事。
“泰叔,您别上火,那地方是不大好找。不过这一趟,我心里有谱。”
被叫作王老板的是个圆滚滚的胖子,胖得跟王胖子有一拼。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是个当家的,听几个人话里话外的意思,这趟活儿是他牵的头。
“哼!跟你跑了三趟,连根毛都没见着。这回要是再糊弄我,可别怪我翻脸。”
泰叔嗓门压得低,火气倒是压不住,脸色已经沉下来了。
旁边又一个中年人插了嘴:“行了行了,这回有凉师爷搭把手,错不了。”
王老板脸上挂不住,干笑了两声:“对,多亏了凉师爷,才把河木集里头那点东西给啃明白了。”
凉师爷眯着眼摆摆手:“哪里的话,都是王老板和李老板出的力。”
仔细一瞧,这不就是之前那个老头吗?
吴邪一听河木集三个字,眉头皱了起来:“河木集?这怎么可能?”
老痒舌头打结:“啥啥是河木集?”
吴邪压低声音跟他解释:“那玩意儿就是个传说,正经书里从没记载过。我也是在我爷爷的笔记里翻到过一回,说是本记录古墓位置的书。”
张浩拍了拍两人肩膀,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俩小声点。
泰叔把目光甩到凉师爷身上:“凉师爷,你给句准话,那地方到底有没有?”
老头被泰叔盯着,明显有点发憷。
凉师爷笑呵呵地打了个哈哈:“这您不得问王老板吗?”
一句话又把球踢了回去。这帮人,一个比一个心眼多。
王老板苦笑着叹了口气:“得,我要是不吐干净,你们今天是不会放过我了。”
几杯酒下肚,几个人脸上都泛著红光。
王老板这才把来龙去脉抖了出来。原来他家祖上是大清八旗里头一个见不得光的部门,不归任何衙门管,直接听命于乾隆皇帝。
乾隆那会儿好古玩,可明面上的好东西。这个部门就是专门给皇帝搜罗宝贝的,番号叫铁头骁骑营。
说白了,就是个掘金校尉的活儿。
这支队伍就靠着那本河木集,一路挖了不知道多少古墓,给皇帝弄回来数不清的宝贝。时间一长,王老板祖上自然就动了心思。
给皇帝干这种见不得光的活儿,下场向来好不了。
王家那位老祖宗留了个心眼,偷偷把河木集抄了下来。
他没敢写在纸上,怕被人发现,就找了一张羊皮,字一个个刻上去,塞进了铠甲的夹层里。
后来有一回,他们撞上了一个地方。
那地方,简直就是所有挖坟的人做梦都想去的宝地。
可这老祖宗心里
于是他二话不说,连夜跑了。,最后半部河木集丢在了半道上。
他拼了命往南边跑,总算捡回一条命,在那边扎了根。
到了前些年,赶上经济开发,他家的祖坟让人给刨了。
王老板趁著这机会,在墓里头翻出了那半份河木集。
但这东西上的字太怪了,他研究了好几年,才勉强看懂一点点。
后来生意赔了钱,他才打起了这半份河木集的主意。
按他琢磨出来的线索,当年老祖宗去的那个地方,就记在这半份河木集里。
只要把地方找到,他就能东山再起。
所以他找到了道上名声最响的泰叔。
头两回,他们照着王老板画的路线来秦岭转了好几圈,啥也没找著。
灰头土脸回去之后,王老板跟李老板喝酒时又提起了这事。
李老板说,我给你介绍个人——凉师爷。
一问才知道,凉师爷的祖宗,居然也是铁头骁骑营的人。
也正因为这个,他清楚他们发现的那个地方到底有多厉害。
皇帝肯定不会留活口,他也就偷偷跑了。
不过他没胆子把河木集带在身上。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几家的后人还能凑到一块儿。
有了凉师爷帮忙,这回总算把位置搞清楚了。
这次来,他们是铁了心要找到。
“凉师爷,你说的都是真的?”
泰叔盯着他问。
凉师爷连忙赔笑:“哎哟,我蒙谁也不敢蒙您啊泰叔。您什么名声,倒斗这行谁不知道您的大名?”
这话听着顺耳,泰叔挺受用。
“行吧。不过那个河木集到底什么来头?听王老板的意思,可金贵得很?”
泰叔心里犯嘀咕,直接问凉师爷。
王老板毕竟当过老板,人滑得很,泰叔懒得跟他绕弯子,不如直接问这老头。
这凉师爷年纪一大把,他想拿捏还不容易?
吴邪在旁边听得也痒痒,河木集这名头实在太响了。
爷爷那本笔记里,对这本书推崇得不行。
他说过,盗墓的要是能弄到这本书,那就跟握住了金山银山没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