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第28章

书名:盗墓:张家考核,震惊张副官 作者:洒落阳光

字:

第二十八章 第28章

吴邪笑了:“行啊胖子,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

他们吴家手里也有一份拓版,可战国帛书这种东西,想解开哪那么容易。胖子居然单靠一份拓片就找到这地方,这人确实不简单。

“那是!”

胖子一脸得意。

张浩突然插嘴:“我估计你是被人故意引过来的。”

胖子一愣:“啊?张浩老大,你这话是啥意思?”

张浩冷冷地说:“战国帛书,起码得两份放在一块儿才能破译出来。”

就凭一份帛书就能摸到这儿?那东西被研究了多少年,硬是没人能说得明白。

你以为找几个专家打听两句,翻几本破资料,就能把战国帛书解开?

王胖子愣住,转头去看阿宁。

“这事儿是你们干的?”

他问。

阿宁懒得搭理他,直接把脸扭到一边。

吴邪心里也犯嘀咕。阿宁这帮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战国帛书重见天日的时候冒出来。

在场的人,头顶像是罩了一层雾。

张浩托著下巴,打破沉默:“胖子,你说你是从潘家园来的。那最后两个摸金校尉,跟你是什么关系?”

“我哪知道?”

王胖子挠了挠头皮,“我生下来就没爹没娘,是老金牙把我拉扯大的。不过老金牙说过,我现在那铺子,好像是老爹留下的。”

“老金牙?潘家园那个?”

吴邪接话,“就是他拿着拓版找到的我。”

王胖子摆手:“你说的是他大侄子吧?真老金牙早死了。”

张浩看了吴三省一眼:“当年摸金校尉风光的时候,那帮人岁数都不小了。按时间算,现在也该没了吧。”

他虽然也是京城混的,但江湖上的事,听过归听过,细的不清楚。

“没错。”

吴三省开了口。

看样子,老金牙和摸金校尉那点事,他心里有数。

“行啊胖子,没想到你真和摸金校尉扯上关系了。”

吴三省说。

王胖子腰杆一挺,得意起来:“那当然!我告诉你,这世上就剩我一个摸金校尉了。”

“呵,半桶水都晃不响,也敢自称摸金校尉?”

吴三省一脸不屑。

王胖子脸上一僵,嘴巴动了动,到底没敢顶回去。

吴三省说的没错。

摸金校尉、发丘中郎将、搬山道人、卸岭力士——这些名号早就成了过去。

如今的江湖,只分南派和北派。

南派,多半接了卸岭力士和搬山道人的路子。下墓靠蛮力硬闯,见什么搬什么,一个不留。

北派,则继承了摸金校尉和发丘中郎将的本事。寻龙诀虽然断了根,可光是流传下来那点皮毛,也够北派在江湖上站稳脚跟了。

正因为这样,北派瞧不上南派的蛮横,南派也看不上北派的小气。

下墓还得论规矩,南派这边简单——谁拳头硬,谁说了算。

可王胖子再混,也不敢跟吴三省对着干。

吴三省那是什么人?二十年前就已经在道上闯出名号了,现在吴家的大事小事全是他拍板。放眼整个江湖,谁敢给他脸色看?

张浩这时候开口:“行了,开棺吧。”

再让他们扯下去,按王胖子那帮人的性子,八成得吵出火来。

一个个都是暴脾气,加上刚才那幻境的影响,心理上肯定还带着刺。再这么聊下去,动手是迟早的事。张浩可不想看他们窝里斗。

“开棺好,开棺好,下墓不开棺,那不是白折腾吗?”

王胖子搓着手,眼睛都亮了。

潘子也跟着搭腔,几个人立马站到了一条线上。

张浩看着他们这德行,忍不住笑了——说到底,这帮人骨子里都是一路货色。

“大奎兄弟,咱们动手?”

王胖子摸出一根撬棍。

大奎二话不说,也掏出一根,跟着王胖子凑到棺椁边上。

俩人仔细打量著,找棺椁上的缝隙,琢磨著从哪下手撬开。

没一会儿,俩人就找到了棺椁的接缝。这棺椁是套在棺材外面的一层保护壳,每种式样都不一样,大小也各不相同。

不过既然找到了缝,那就好办了。但这可是两米五长的青铜棺椁,分量重得吓人。俩人费了好大劲,才把外层撬开。

外层的棺椁一掀开,整个棺身就敞亮了。

可露出来的,居然是一层玉石棺椁。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一般棺材外面套一层棺椁,就已经够讲究了。

吴三省瞥了一眼,脸上没什么波澜:“别看了。战国时期的墓,下葬肯定按规格来。鲁殇王既然是王,那就得是一重棺三重椁。这大树算第一重,青铜棺椁算第二层,这层玉石才是第三层。”

“古代人也太能折腾了吧?”

王胖子嘀咕了一句。

说完,他就要和大奎继续撬下一层。

潘子突然跟发了疯似的,一把护住那层玉石棺椁。

王胖子一愣:“潘子,你演哪出?苦情戏啊?”

看潘子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里头躺着他情人呢。

“死胖子,你瞎啊?没看见这是玉石?一整口棺材都是玉!”

潘子扯著嗓子吼。

这时候大家才看清,眼前的棺椁确实是玉石做的。

碧绿透亮,质地细腻,光泽饱满,搁哪儿都算好东西。

“啧,这下麻烦了。这玉看着挺上档次,咱总不能真给它撬了吧?”

王胖子站在棺椁前,有点下不去手。

潘子凑上来:“三爷,你想法子把这整块玉弄走呗,卖出去肯定不少钱。”

吴三省脸一黑,眼神跟看陌生人似的。

吴邪翻了个白眼:“潘子哥,你也太见钱眼开了吧?就这你还护着?”

潘子不服气:“咋了?这玩意儿拿出去换钱,不是妥妥的?”

“这叫薪疆玛纳斯碧玉,根本不是什么稀罕货。一整块撑死了十几万,咱这么多人一分,一人几个钱?你至于嘛?”

吴邪一脸无语。

潘子愣了:“不值钱?”

“不值钱。”

吴邪叹了口气。

潘子脸上挂不住了,讪讪地从棺椁上跳下来。

可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刚才有什么好害臊的。

“不过潘子,你护得也不算错。”

张浩突然开口。

潘子一愣:“怎么个意思?”

“你们仔细看看这玉面上,是镶金玉嵌套。”

张浩指了指。

大伙赶紧打起手电筒,凑近细看。

这才发现,棺椁表面有一条条细线。

因为玉色深绿,杂质又多,刚才谁都没留意。

都以为那是玉石天生的纹路。

可张浩这么一说,大家才看清——那些线条,全是金丝。

只是年头太久,被青铜锈盖住了,才一直没人发现。

吴三省拿手电筒照了照,摸了摸,脸上露出惊喜:“潘子,你真是个宝贝。玉不值钱,可这玉嵌套值大钱了。”

潘子眼睛一亮:“真值钱?”

王胖子也凑热闹:“金的嘛,肯定值钱啊。”

“你懂什么?按黄金算也就几十万。可玉嵌套要是完好无损,保守估计两百万。”

吴邪凑上去瞧了瞧,语气有点惊讶。

“两百万?这下发大了。”

潘子乐得合不拢嘴。

他们一共八个人,就算平分,一人也能分二十来万。

二十万虽说不至于一下子暴富,但也不是谁随随便便就能拿得出来的。

潘子、大奎加上张浩三个人,别说二十万,两万块估计都凑不出来。

“哎呦我去,那还耽搁啥?赶紧想法子啊!”

潘子催得急。

吴三省挺无奈。他太了解潘子了——这人不是真贪,就是一门心思给吴家攒家底。不然在吴家混这么多年,随便捞点也能弄个几百万。再不济,几十万总有的吧?所以就算心里头无语,吴三省也不好开口说什么。

“得了,这东西得整套才值钱,断一根就得掉价。让我来吧。”

吴三省把刀抽出来,冲几人招呼了一声。

一听弄坏了不值钱,谁也不敢乱碰了,赶紧把位置让出来。

“三爷,您可稳住啊,这可是两百万!”

王胖子在后面念叨。

吴三省差点没忍住给他一脚,想想还是算了,专心干正事。

别看吴三省四十好几,身体底子硬,手不抖,活儿也熟。刀片贴著那些金线,一刀接一刀地滑过去,没一会儿就翘出来一大片。论手艺,张浩和小哥亲自来估摸著也没这么顺。

王胖子和潘子俩人一左一右杵在吴三省身后,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就怕他一个手滑给弄断了。

“你俩能不能歇会儿?”

张浩实在看不下去了。

潘子回他:“你懂个屁!这可是两百万,够老子痛快好几回的了。”

张浩闭上嘴了——得,跟这俩人掰扯啥呢?

没多大功夫,吴三省把整套金线全取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收好。这东西要是折了,那就亏到姥姥家了。好在顺顺利利,大伙才算松了口气。

“行了,把这玉石棺椁拆了吧。”

吴三省发话。

可王胖子还是有点舍不得。

“十几万呢,就这么让我砸了”

他嘴里嘟囔。

众人差点没一头栽地上。

好嘛,刚弄到手两百万,还惦记那点玉石?

“可不是嘛!十几万够我潇洒好几年的。”

潘子也跟着起哄。

大家一脸无语地看着这俩财迷。

一个是真贪,另一个是替吴家贪。

也难怪潘子被人叫吴三省手下最疯的一条狗。

大奎搭把手,俩人合力把那套玉石棺椁给卸了。

底下那层棺材露出来,保存得还挺好。光看木料就知道不是便宜货,等棺椁彻底打开,入眼的棺材保存得相当完整。

是彩绘漆木棺材,上面画著图案,颜色都没怎么褪。

这画比古文好认多了,好多古墓里头都有壁画,道理一样——瞅一眼就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

棺材上画的是下葬场面,一大群人抬着棺材往前走。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