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第25章
书名:盗墓:张家考核,震惊张副官 作者:洒落阳光
第二十五章 第25章
?错了,这是树蔓,全是这棵大树上长出来的。”
吴三省纠正。
潘子愣了愣:“三爷,啥树能长成这样?”
“估摸著是传说中的九头蛇柏。”
吴三省说出名字。
张浩仰头瞅了眼那棵遮天蔽日的大树:“九头蛇柏早该绝种了,谁承想这儿还藏了一株。”
“浩哥,你认得这树?”
吴邪追问。
张浩点了个头:“九头蛇柏的藤蔓跟人手似的,专吃活物,藤条多得吓人,个头也大得离谱。”
他接着往下说,国外给这东西起了个外号,叫章鱼树。
这玩意儿能缠住靠近它的东西,所谓的猎物,就是那些有血有肉的活物。
人也好,山羊也好,牛也好,哪怕是老虎,都逃不过它的毒手。
不过这些藤蔓没本事把人活吞了,顶多就是困到死。
但这边有尸蟞出没,没准它俩是合伙过的日子。
九头蛇柏负责逮猎物,尸蟞负责吃,尸蟞拉出来的屎,正好是九头蛇柏最缺的养分。
“啧啧,世界大了啥都有,还真没见过这种邪门树,可它咋不冲著咱们动手?”
吴邪盯着那棵巨树,脸上全是惊奇,今天可算是开眼了。
“九头蛇柏就怕天心石,咱们脚下踩的,全是那玩意儿。”
张浩解释。
吴邪低头看地,地上的石头比四周的岩壁白了不少。
八成是墓主清楚天心石能把九头蛇柏治住,才特意铺了满地的天心石。
“传说里,九头蛇柏会挪窝,估计是被这些天心石圈在这儿了。”
张浩补了一句。
吴邪傻了眼:“树还能跑?”
“没错,别看它的根又密又深,一旦想跑,那些根和藤蔓一样能缩能伸。所以会动,没啥稀奇的。”
张浩耸耸肩,对着吴邪他们随口一说。
一群人全被这诡异的九头蛇柏震住了,谁想得到世上有种树还能满地溜达?
张浩心里暗乐,等你们到了古潼京,自然就碰上了。
他自己也不清楚细情,无非是知道古潼京那边也长著一棵罢了。
“张兄弟,那这天心石值不少钱吧?”
潘子一听见好东西,脑子里立刻蹦出钱字。
吴邪翻了个白眼:“得了吧您嘞。九头蛇柏我是不熟,可天心石这东西我门儿清。”
“那就是路边随便捡的破石头,一卡车拉过来也就百来块钱,你要多少我给你弄多少。”
潘子一听,脸都僵了。
九头蛇柏这么邪乎的东西,能克制它的玩意儿,居然就是普通石头?
他原本还想着,能压住这怪树的,怎么著也得是什么宝贝疙瘩。
张浩开了口:“天心石多带点,咱们还没走出这树的范围。”
这话一落,谁还在乎这石头值不值钱?
能救命的就是好东西。
就连阿宁,也悄没声地往兜里塞了一块,防著那怪树突然发难。
“别光盯着树看了,墓主人都躺那儿呢,你们不先瞧瞧?”
王胖子嚷嚷了一句。
王胖子这一嗓子,大伙儿才把眼神从那颗稀奇古怪的大树上挪开。
一群人围到石床边上,眼珠子黏在了上头两具尸身上。
潘子咂了咂嘴:“怪不得胖
“你放屁!”
王胖子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潘子缓过劲儿来,嘴皮子倒是跟胖子一样损。
张浩也盯着那两具尸身,觉得稀奇:“确实怪,这么多年了,没变干尸,连点腐烂的味儿都没有。”
按理说,就这么晾在外头,早该烂成白骨了。
就算没烂透,也该是皮包骨头的干尸模样。
可这两具尸身,该鼓的鼓,该翘的翘,一点都没瘪下去。
尤其那
胸口那两坨分量十足,腰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一身白裙子,活脱脱像是天上的仙女在打盹儿。
脸上连点发青的迹象都没有,甚至还带着几分活人似的红润。
这哪是死人?分明就是个睡着的姑娘。
这么个绝色侧躺在边上,只要是带把儿的,谁能不动心?难怪潘子要嘴贱。
那甲胄都锈透了,可肉身却一点没烂。
右手还攥著一把青铜剑,剑身早就锈得不成样子了。
这两人八成是夫妻,就算不是,活着的时候关系也绝对不一般。
古时候,有头有脸的人死了,常让自家妻妾跟着一块儿埋,历朝历代的皇帝最爱干这事儿。
这儿是鲁殇王的坟,以他的身份地位,弄个女人陪葬,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
王胖子顾不上欣赏,搓了搓手说:“别扯这些没用的了,赶紧找找鬼玺在不在。”
什么漂亮姑娘、什么古代王爷,他全没兴趣,脑子里只装着那把鬼玺。
潘子一听这话,眼睛亮了
这两个人的德性,一看就是同类。
但那两具尸身上几乎没地方藏东西,一目了然。
可王胖子还真就摸出东西了。
“在这呢!咱们要发了!”
王胖子突然喊了一嗓子,声音里全是兴奋。
他从那具男尸身上掏出一个盒子。
吴邪一看那盒子,脸色立马变了:“八宝重函?这怎么可能!”
“啥玩意儿?八宝粥?”
王胖子愣住了。
吴邪压着声音说:“胖子,你之前说这墓是西周到战国时期的,对不对?”
“没错,这点我敢打包票。”
王胖子拍著胸脯。
吴邪指著那盒子说:“这叫八宝重函,是佛门装舍利子的东西。最早传到咱们这边,那得是大唐时期的事儿了。你说这墓是战国时期的,中间差了上千年,这账怎么算?”
吴邪在鉴宝这方面确实有两把刷子,一眼就看穿了这盒子的来历。
“你的意思是,这东西不该出现在这儿?”
王胖子皱着眉头问。
吴邪点头:“对,按理说绝对不可能。而且这盒子不是随便能打开的,得有专门的钥匙才行,不然里面的机关会把东西全毁了。”
王胖子听完有点傻眼,他哪知道钥匙在哪儿?
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又舍不得放弃找鬼玺的希望。
张浩盯着那盒子说:“这地方莫名其妙冒出来个八宝重函,会不会是以前有人来过,把鬼玺拿走了?”
“要是真拿走了,那干嘛还把这盒子留下?”
吴邪反问。
吴三省插了一句:“想那么多干嘛?先把这盒子打开,说不定就有答案了。”
几个人又开始翻尸,翻来覆去摸了个遍,连不该碰的地方都碰了,还是没找到八宝重函的钥匙。
一群人全都没了主意。
王胖子的声音砸过来:“八成藏在这面罩底下。”
地儿全翻遍了,剩的只有那死人脸上的面具。
小哥忽然绷紧声:“坏了。”
吴邪扭头:“怎么?”
“记不清了。就一个事——那东西不能碰。”
气氛瞬间压下来。难不成这青铜皮子下面还扣著道杀招?
吴三省琢磨著说:“可能装有机关。”
王胖子倒不慌:“我手轻点儿,应该没事。你们往后退退。”
说完他动了。没直接上手,摸出根撬棍,一点一点把那面具撬起来。
面具落地。王胖子先把它翻了一遍。
青铜的,外面锈透了,里子倒还算完整。
形状怪得离谱——像张马脸,抻得老长。王胖子又翻了两下,空的。
随手往边上一甩。
没了遮挡,那死人的脸全露了出来。几个人目光全钉上去。
吴三省先炸了:“这他妈是妖怪?”
那哪是人脸?分明就是张狐狸相。只不过没长毛。
丑得没法看。鞋拔子脸站它旁边都算眉清目秀。
难怪鲁殇王成天顶着面具过日子——长了这么一张脸,谁还有脸见人?
上半截还算正常,五官凑合著能看。可一到颧骨下面,整个脸猛地收窄。
鼻子和嘴几乎挤到一块儿去了,整张下半脸全堆在鼻梁上。
嘴裂得很开,像狐狸一样咧到腮帮子底下。
活脱脱就是张狐狸精的脸。
“眼珠子是青的!”
吴邪这嗓子把所有人又拽回神。
那死人眼睛竟是睁著的。死都没合上。
眼珠子透著一层青光,亮得不对劲。
这哪是人该有的眼睛?分明就是狐妖的相。
谁也没想到这个份上——鲁殇王压根不是人,是狐狸成了精?
在场的人心里都凉了半截。吴邪更是后背发毛。
这一路碰见的怪事还少吗?吃人不吐骨头的尸蟞,积尸地里的鬼影子,粽子血尸也一样没落下。
虽说建国以后不许成精,可真碰上谁也没辙。
他爷爷那本笔记里还记着黄皮子报信的旧事呢。
电视上演的那些,他从来不当真。什么妖怪鬼怪,都是编出来唬人的。
可这会儿,眼前那具狐狸脸,吴邪脑子第一个蹦出来的词就是狐妖。
“这眼珠子不对劲。几千年了还睁著,死不瞑目啊?”
吴三省压低嗓子。
王胖子插了一句:“管它死不死活不活,先找钥匙要紧。”
“钥匙?这地方翻了个底朝天了。”
吴邪皱眉。
胖子压根不搭理他,没找著钥匙之前,他哪能罢手。
吴邪还想再劝,被吴三省一把拽住,凑到他耳边:“你盯着胖子右手。”
吴邪顺着看过去,胖子那只肥厚的手一直攥著,指缝里露出一截钥匙的头。
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胖子藏钥匙?他想干嘛?独吞?
吴邪脸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