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就算天塌下来,也有老公替你掀了!
书名:新婚后,禁撩军官变京圈宠妻狂魔 作者:吻恩
第九十六章 就算天塌下来,也有老公替你掀了!
林菀把枕头慢慢放进陆霆琛的怀里充当自己。
这段时间陆霆琛白天在军区连轴转,晚上有时候还要带二宝,这一个月睡眠不足,身子再铁也熬不住。
今天又是招待亲朋摆酒,晚上又这么和她一折腾,困意上来象山压了似的,眼皮沉得睁不开。
她能感觉到,陆霆琛的呼吸越来越平稳。
林菀悄悄抬起头,借着月光看他。
他睡着了,英俊的眉眼在睡梦中舒展开,没有了白日的冷硬,多了柔和。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阴影,薄唇微微抿着。
真好看。
两个儿子都象他。
这么好看这么厉害的男人,老天给了她。
林菀心里一软,凑过去,轻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她蹲在他的旁边没动,书着他的呼吸。
一下,两下,三下。
长且沉。
陆霆琛睡着了。
林菀穿上外套拢了拢又等了一会。
她一直看着他,用眼睛描绘他的轮廓,确认他彻底沉下去以后,她小心翼翼地走到衣柜前面。
拉开柜门,从最底层,一堆栈得整整齐齐的旧衣服下面,摸出了那个带鲁班锁的木匣子。
她把匣子捧出来,抱在怀里。
把门关上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陆霆琛的呼吸声从卧室门缝里传过来,平稳沉实。
她才放心地走进了对面的书房。
林菀坐到书桌前面,拧亮了台灯。
昏黄色的灯光打下来,匣子表面的木纹清淅可见。
鲁班锁。
林菀深吸一口气,开始回忆陆霆琛当时教她的。
她的脑子飞速运转起来。
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和超乎常人的心算能力,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
“咔哒。”
一声轻微的脆响。
第一根木条被抽了出来。
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
当第六根木条被取下时,整个鲁班锁应声而开。
一声悠长的轻响,木匣,打开了。
林菀的心,在那一瞬间,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攥住了。
她的手有些发抖,慢慢地,伸向了那封信。
手指触碰到的时候,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她颤斗着拿起那封信,拆开。
信封里,是厚厚的一沓信纸。纸张已经泛黄发脆,边缘磨损得厉害。上面的字迹,是用钢笔写的,笔力遒劲,入木三分,是她再熟悉不过的,父亲的笔迹。
“我的女儿菀菀,见字如面。”
信的开头,这短短一句话瞬间让林菀的眼框红了。
她强忍着涌上来的泪意,往下看。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父亲或许已经不在你身边。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是我所不能控制。有些事,我必须去做。有些债,我必须去讨。”
“我本是机械工程师,一辈子想的就是给你和你的母亲一个安稳的生活发挥自己所长。从纺织厂出来后,为了生计父亲自己做起了床上用品的生意,虽辛苦,但心中踏实。这几年床上用品卖得很好,生意也越做越大。然,天不遂我愿,我本想给社会给国家做贡献,但无意中卷入一滩浑水,遭人嫉恨,恐难善了。”
信纸上的字迹,从这里开始,变得有些潦草,仿佛写信之人心中正经历着巨大的挣扎和愤怒。
“我耗时五年,呕心沥血,自主研发的新型纺织机,其效率可倍增于国家目前厂里现有的老旧机器。我本想,此乃利国利民的大好事,遂将图纸与专利申请,托付于纺织厂采购科刘富贵主任,望其代为上交工业部。”
刘富贵……
林菀看到这个名字,肩膀猛地一缩。这个人她有印象,以前她读中学的时候来过家里做客,这人八面玲玲,跟谁都处得好。她进厂时,碰到他,他还说和父亲是故交,还受过他不痛不痒的“关照”。只是没多久,就因病从厂里离职走了。
林菀不可置信地摇着头,继续哽咽着读着信。
“岂料,人心之贪婪,远超我之想象。刘富贵此人,早已与苏家沆瀣一气,狼狈为奸!苏家在纺织系统根深蒂固,视我这小小的个体户如眼中钉,当年把我逼走的也是苏家,怕我抢夺厂长一职。他们更怕我的新技术一旦推广,会动摇他们以次充好、套取国家经费的根基!”
“他们先是许以重利,欲强行收购我的专利。我拒之。他们便露出獠牙,言语威胁,断我原料,毁我销路。我林如海坦荡一生,跪天跪地跪父母,岂能向此等宵小之徒低头!父亲担心突然有一天撒手走了,你没有人照料,你的母亲身体不好,你外婆年纪大,也需要你看护!菀菀,记住,一定要好好地活着,好好学习!好好地幸福!”
看到这里,林菀的双手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信纸在她手中发出“沙沙”的轻响,像父亲冤魂的痛诉。她的眼泪止都止不住。
这几张纸不是书信,都是她父亲的血泪,是血书!
父亲一定没想到,母亲也和他一起发生了车祸。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她一直以为,父亲从厂里出来是为了和母亲一起做生意,只是普通的个体户,却不知道,父亲竟还有这等才华和抱负!而这一切,都被苏家和那个刘富贵,无情地糟塌了。
她继续往下看,每一个字,都象一把刀,狠狠地扎着她。
“我知此行凶险,早已做好万全准备。我将完整图纸一分为二,一半藏于家中地板砖里,另一半,连同这封举报信,一同交给了你外婆。但他们手中,已有初稿图纸的复印件。菀菀,爸爸不能看你结婚生子,真的很不甘心,但爸爸不后悔为国家做这些。我的女儿,这辈子我唯独对不起的是你!”
看到最后一句话,林菀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夺眶而出,砸在泛黄的信纸上。
她仿佛看到了那个大雪纷飞的冬日。
父亲开着车载着母亲,行驶在回家过年的路上。他为了躲避对方来车转了方向盘踩下刹车,却发现脚下一空。车子在湿滑的路面上失控、翻滚,最后冲进冰冷的沟壑里……
林菀拿着那张残缺的图纸和那封泣血的遗书,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的父母,不是死于意外,而是谋杀!
是苏家?!
她的仇人,一直就在她身边,一直都在逍遥法外,甚至还企图再次加害于她!
一股冰冷的、彻骨的恨意,从她的脚底,瞬间窜遍全身。那恨意强烈,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她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她只有一个念头。
她要为父母伸冤,她要报仇!
她要让刘富贵,要让整个苏家,全部进到监狱!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
“菀菀?”
林菀浑身一僵,流着泪回过头,信纸没有预兆地从她手里掉在了地上。
光从门缝涌进来的同时,一双手从后面把她整个人揽进了怀里。
陆霆琛不知何时醒了,正站在她身后抱着她。他只穿着一条军绿色的长裤,赤着上身,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上面还有几道暧昧的红色印痕。
是某个小野猫抓的。
“怎么哭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呢不睡觉?”他的声音很沉,含着刚醒的哑。
他的目光,落在林菀泪流满面的脸上,最后落在地上的信纸上。
陆霆琛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林菀抬头看他,满脸都是泪,嘴唇抖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陆霆琛把信纸捡起来,看了林菀一眼。
然后低头看了。
快速看完后,陆霆琛没有问任何问题,只是伸出长臂,一把将林菀捞进了怀里,然后坐在椅子上把她紧紧地、紧紧地抱着。
放在身上哄着,疼着。
他的胸膛滚烫,心跳强劲有力,象一座可以抵挡一切风雨的山。
“菀菀,别哭。”
林菀摇头,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他们杀了我的爸妈!”
陆霆琛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我知道。”
“我要他们偿命!我要他们坐牢!!!呜……”
陆霆琛收紧了手臂。
“菀菀,听我说。”他的声音低沉郑重,每一个字,都象烙铁一样。
“你放心,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但这件事背后没那么简单……”
“媳妇,这天,塌不下来。”
“就算塌下来,也有老公替你掀了!”
“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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