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从重!
书名:新婚后,禁撩军官变京圈宠妻狂魔 作者:吻恩
第八十七章 从重!
“好好说?”
陆霆琛枪口没动,眼睛看向苏振国,“苏振国,你跟我好好说说。苏娟是怎么搞到我家送菜的时间表的?是怎么拿到假证件的?荤油是哪里来的?她一个人能干得了这些?”
苏振国愣住了。
他不知道这些细节。
但陆霆琛知道。文档袋里赵磊整理的审讯记录,每一页他在车上都翻过了。
“苏娟在保卫处的供词里说,她前后蹲了三天,每天凌晨就去盯梢。你告诉我,一个纺织厂的女工,胆子这么大,手段这么周全,全是自己想出来的?”
苏振国的嘴角开始抽。
陆霆琛把枪从苏建军额头上挪开了。
苏建军一屁股坐到地上,椅子往后翻了出去。
陆霆琛把枪收回来,转头对孙连长说:“把人带出来。”
孙连长朝后面打了个手势。
两个警卫从偏院那边押出一个人来。
苏娟。
她被五花大绑着,嘴里塞了块布,头发散乱,脸上还有哭过的痕迹。两个昼夜的羁押加之审讯,她的精气神已经垮了大半,两条腿打着软,是被架着拖过来的。
警卫把她推到院子正中间。
苏娟的眼睛在人群里转了一圈,看到苏建军坐在地上,看到苏振国扶着桌子,看到满院子的枪。
她尿了。
温热的液体顺着裤腿淌下来,在院子的青砖上洇开一小片。
陆霆琛走到她面前。
他拉掉她嘴里的布。
苏娟张开嘴,蓬头垢面,牙齿咬得咯咯响,喘了好几口气才发出声音。
“陆……陆军长……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你的供词我看了。”陆霆琛打断她。
他从文档袋里抽出保卫处做的审讯笔录,翻到最后一页,念了出来。
“嫌疑人苏娟供述:本人于10月15日至10月17日连续三日对目标住址进行蹲守,记录送菜时间、人员进出规律及院内地形。10月18日上午,本人至城郊杨树村以一百二十元收买农妇王桂花,取得其送菜凭证及衣物。10月19日早晨7时,本人乔装进入目标院落,在主院甬道涂抹预先熬制的荤油,待目标人物经过时实施推搡。”
陆霆琛把笔录合上了。
“蹲守三天,收买人员,准备作案工具,预谋路线,选择作案时间。苏娟,你告诉我,这叫不是故意的?”
苏娟跪在地上,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是……是堂姐让我干的……是苏兰英!她打电话跟我说的!她说,她说只要把林菀的孩子弄掉,你就会跟林菀离婚……这样,她就是什么都不是了!是堂姐出的主意!不是我!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
院子里又安静了。
苏兰英。
这个名字从苏娟嘴里蹦出来的时候,苏振国的脑袋往后仰了一下,象是后脑勺被人抽了一棍。
陆霆琛看都没看苏振国。
他走到院子角落,那里放着孙连长带来的通信电台。他拿起话筒,拨通了一个号码。
频道调了两下。电流声嘶嘶啦啦的。
“西北军区政治部,代号天山07。”
对面接通了。
“我是京城军区陆霆琛,少将军衔,编号KJ-0327。现依据在案证据,实名举报你部驻地科研人员苏兰英涉嫌跨局域教唆故意伤害罪。要求你部立即对嫌疑人实施控制。相关证据材料将于二十四小时内通过保密信道移送。请确认接收。”
对面沉默了三秒钟。
“确认接收。请发送涉案人员文档编号。”
陆霆琛报了一串数字,然后果断挂了话筒。
他凌厉转身走回院子中间。
苏振国整个人肩膀泄了气,脸灰白灰白的,两只手搁在膝盖上,不停地搓。
“苏振国。”陆霆琛站定了。
苏振国抬起头。
“你的纺织厂厂长职务,从今天起,不用干了。”
苏振国浑浊的眼珠子颤了一下。
“霆琛……你这是……你有什么权力……”
“我没有权力。”陆霆琛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展开了。
“这个有。”
那是一份盖了红章的文档。
签发单位是工业部。
文档内容很短——经查,纺织三厂厂长苏振国在任期间存在严重管理失职及亲属违法乱纪问题,即日起免除其一切职务,听候进一步调查处理。
这份文档是老爷子今天一早去军委时候顺手办的。
陆霆琛出发前,赵磊把它交到了他手上。
老爷子说了,不插手。
但该铺的路,在陆霆琛回来之前,已经铺好了。
“你是不是忘了,纺织厂是国家的,你只是厂长,不是私有老板!你把纺织厂当自己的个人利益,你早就德不配位!”
苏振国看完那张纸,整个人往椅背上靠了过去。
他干了大半辈子,处心积虑攒的家底、经营的关系、在这个院子里摆的谱,全靠那个厂长的位子撑着。
位子一没,什么都不剩。
陆霆琛没再看他了。
他转向孙连长和熊军。
“苏娟,走法律程序。保卫处的材料移交军事检察院,以故意伤害罪加蓄意谋害军属罪名起诉。该判多少年,法律说了算。我的要求只有一个——”
“从重。”
孙连长和熊军啪地立正。
“是。”
“是!”
“苏家所有涉案人员,配合调查期间不得离开京城。有一个跑了,你们,拿脑袋来见我。”
“是!”孙连长和熊军异口同声!
陆霆琛扫了院子里最后一眼。
苏建军瘫在地上,他媳妇李晓娟趴在旁边哭。苏振国坐在椅子上,老了十岁。苏夫人于慧兰泣不成声。
苏家其他人的佣人家仆蹲的蹲跪的跪,没一个敢抬头。
院子中间,苏娟被两个警卫重新架了起来。
陆霆琛转身往外走。
他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被踹烂的红漆大门。
门框歪了,门板上的漆皮翘着边,一只铜环掉在了地上。
他军靴在上踩过门坎,大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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