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通奸?恶心至极!
书名:新婚后,禁撩军官变京圈宠妻狂魔 作者:吻恩
第五十七章 通奸?恶心至极!
李潇然搬走一周后,赵磊接到一个电话。
是军区后勤部传达室打来的,说有个叫李潇然的女同志要见后勤部政委张主任,递了一封信,信封上写的是“举报信”三个字。
传达室的人认出她带着的那个孩子以前跟陆军长出现过,不敢擅自处理,就往赵磊这边打了个招呼。
赵磊挂了电话,立马报给陆霆琛。
陆霆琛正在签文档,钢笔停了两秒,把笔帽盖上。
“信截住了没有?”
“传达室的人先压着了,没往上递。”
“让人把信拿过来。”
“是。”
赵磊转身要走,又被叫住。
“再查一件事。”陆霆琛的声音很平,“李潇然搬到鼓楼之后,有没有人来找过她。”
赵磊办事利索,下午两点半,信和一份简短的调查报告一并放在了陆霆琛的桌上。
举报信的内容不长,手写的,字迹工整,就是塞在林菀枕头底下那封信的字迹。
信里写的是:陆霆琛利用职权安排协议婚姻,虐待烈士遗孀,将郭建烈士的遗孤驱逐出陆家,不顾组织上“照顾烈属”的指示精神,品行不端,要求组织调查。
陆霆琛把信看了两遍,放下。
然后打开赵磊那份报告。
报告很薄,一页纸,但每一行字都写得很重。
李潇然搬到鼓楼之后,有一个男人来过三次。第一次是搬去当天晚上,待到凌晨一点走的。第二次是隔了三天的下午,带了一兜苹果。第三次是昨天,两人在院子里说了半个多小时的话,被隔壁院的军属看见了。
男人叫周志国,三十四岁,无固定职业,户籍在李潇然老家同一个县,和李潇然是同乡。
赵磊在报告最后附了一行字:据初步了解,此人与李潇然认识时间早于郭建烈士与李潇然结婚的时间。
陆霆琛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他拉开抽屉,从最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里装着郭建生前的几张照片,有单人照,有合影,还有一张是郭建和李潇然的结婚照。两个人站在一棵槐树下,李潇然穿着碎花褂子,肚子已经微微隆起。
结婚照背面写着日期:1973年3月。
念安的出生日期:1973年7月。
三月结婚,七月生产。四个月。
郭建当年跟他说过,一开始证没下就办了酒,后同过房,孩子早产。
陆霆琛又看到念安出生证明上,出生时六斤四两。
“六斤四两……?”
哪个早产儿六斤四两?
陆霆琛两眼一黑,闭了一下眼睛。
他想起郭建最后那次执行任务之前,两个人蹲在战壕边上抽烟。郭建笑着跟他说,等回来要给媳妇买块料子做件新衣裳,孩子也会叫爸爸了,要给孩子买玩具得攒点钱。
那是他最后一次见郭建笑。
他知道郭建很早就对老师的女儿李潇然有意了,所以非常信任她。
——
当天晚上,陆霆琛没回四合院。
他开车去了鼓楼。
院门没锁。推开的时候,堂屋灯亮着,念安趴在桌上写字,李潇然坐在旁边纳鞋底。
看见陆霆琛进来,李潇然手里的针顿了一下。
念安抬头喊了声“陆叔叔”。
陆霆琛没看孩子,径直走到桌前,把那封举报信和赵磊的报告并排放在李潇然面前。
“你自己看。”
李潇然低头看了一眼信,又看了一眼报告。
脸刷地一下白了。
“霆琛——”
“念安,去里屋。”陆霆琛的声音不大,但念安立刻抱着本子跑了。孩子是聪明的,知道这个男人发火的前兆。
屋里只剩两个人。
陆霆琛没坐,站着,居高临下。
“周志国是谁?”
李潇然的嘴张了张,没出声。
“我再问一遍。”
“是以前的同学。”
“同学?”陆霆琛把报告翻到最后一行,念给她听,“此人与李潇然认识时间早于郭建烈士与李潇然结婚的时间。”
他顿了顿。
“你嫁给郭建的时候,肚子已经大了。三月结婚,七月生,四个多月。念安出生六斤四两。你延后两个月才告诉郭建是早产。”
李潇然的身体在发抖。
“念安到底是谁的孩子?”
这句话落下去,李潇然整个人象被人抽掉了骨头,从凳子上滑下来,跪在地上。
“霆琛我求你……看在我们相识一场,还有我父亲的情面上,你别说出去……”
“回答我的问题。”
李潇然跪在那里,头低着,肩膀一抽一抽地哭。哭了好一阵,才断断续续说出来。
“念安……是周志国的。”
陆霆琛身侧捏紧的拳头青筋暴起。
当年她和周志国处对象,周志国好吃懒做,在县城欠了赌债,跑了。等她发现怀了孕,人已经找不着了。她爸,也就是郭建和陆霆琛的老师,军校的老连长李仲远知道以后,怕丢人,把她叫回家,关了三天门,然后找到了郭建。
郭建那时候本来就喜欢李潇然,为人憨实、本分、不多话,而且对自己的老师敬重得很。李仲远把女儿的情况遮了七八分,只说女儿谈过一个对象分了,现在想安稳过日子。
郭建答应了。
婚后第五个月念安出生,瞒了在外执行任务的郭建一两个月,说念安是六个多月早产的。郭建问过一次,李潇然和她爹口径一致。
郭建信了,也没查过。
他是那种信了就不会再问第二遍的人。
后来郭建在部队出了事,牺牲了。
抚恤金和烈属待遇落到李潇然头上。
她带着念安回了娘家,靠抚恤金和她爹的关系过了几年。去年她爹也走了,没人罩着,日子过不下去,才来京城找陆霆琛。
而周志国,那个当年跑掉的男人,去年冬天忽然冒出来了。这次听说李潇然在京城住进了陆军长家,觉得有油水可捞,跟着来了。
“那封塞在我媳妇枕头底下的信!”陆霆琛的声音很轻,隐着怒气。
“是周志国的主意,还是你自己的?”
李潇然的哭声瞬间停了。
“是……是他说的,让我试试,说万一能把林菀挤走呢……”
“挤走?呵,挤走之后呢?你打算怎么样?你不停让人误会念安和我有关系,怎么,你不会以为,我陆霆琛会看上你吧?李潇然你竟然背着郭建通奸?”
“我,我婚后真的没和别人……至少,呜呜,至少郭建不在之前我没有!”
“够了!恶心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