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半夜爬窗亲
书名:新婚后,禁撩军官变京圈宠妻狂魔 作者:吻恩
第四十九章 半夜爬窗亲
吻上林菀的一瞬间,陆霆琛心头的火气瞬间窜了上来。
林菀下意识抓住陆霆琛的骼膊,想推,没推动。
陆霆琛抱着她就是一堵墙,纹丝不动。
陆霆琛不等林菀再说一句话,便猛地将她扑倒在床上,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吻带着急切和几分醋意,还有来势汹汹的占有欲,力道重得让林菀喘不过气,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林菀彻底慌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紧张和慌乱。
她急得眼睛往门口瞟,耳朵里只有自己的心跳声,陆霆琛偏偏在这个时候抬起手,把她的头往自己嘴边带,吻得得更严实了。
林菀支支吾吾问:“你怎么进的宿舍,下面有管理员啊!李勋来送东西,都进不来!你怎么能进来!”
话一出口,她就知道说错了。
陆霆琛停住了。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沉了一层,薄唇抿着,喉结动了一下,象是在压着什么。
林菀这才意识到,她刚才说的是——李勋进不来。
不是你进不来。
是李勋进不来。
这话像火上浇油,让陆霆琛的火气更盛。
他咬了咬下唇,心头又气又闷,他满心满眼都是她,她倒好,此刻心里想的还是李勋。
陆霆琛直接把人按上了床。
手臂用力,将林菀牢牢压在身下,这才几天他就忍不住了。
他早就想这样抱着她,想把她揉进自己骨血,好好教导教导她如何学乖。
林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脑子里乱成一团,耳边是楼道里远处女职工洗漱完走来走去的声音,越来越近,她急了,伸手去拍他骼膊,“不要这样,被人发现了的,这里是宿舍,不隔音!”
陆霆琛拨开她的手,低头,声音喑哑贴着她耳边,“晚了。
林菀僵了一下,刚想再说什么,陆霆琛已经俯下来了,那个吻不象之前那种,这次根本没有留馀地,压着她,哪儿都动不了,窗帘被风从缝隙里鼓起来又落下去,楼道里那群女生的说笑声到了门口,停了一下,又渐渐走远。
她慌张地攥紧了他的衣服,指节微微颤斗。
林菀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脸颊滚烫,好不容易趁着陆霆琛抬手扯自己军装领口的间隙,喘着气急急低声说:“别,别发出声音。”
“知道就好,你逃不了。”
他俯身,吻落在林菀的锁骨处,动作不再象刚才那般急切,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温柔,大手轻轻落在她的肩头,带着滚烫的温度,一点点抚平她的慌乱。
林菀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紧张和慌乱被暖意取代,刚才的纠结,都在陆霆琛的温柔与占有中,悄悄被抛到了脑后。
铁架床在两人倒上去时发出嘎吱嘎吱的摇晃声。六平米的单人宿舍,空间窄得转个身都能碰到桌角。陆霆琛把她压在薄薄的棉被里,手掌宽大滚烫,顺着衣摆一路往上。他没说话,只是用行动宣示主权。
床板比家里更响,陆霆琛红着眼深喘着看到墙壁上的围巾,一边皱眉一边把林菀从床上抱起来,林菀的脸红扑扑的眯着眼享受,陆霆琛亲了上去。
窗外北风呼啸,把缝隙里塞着的围巾吹得扑簌作响。
屋内温度却在攀升。
林菀被他折腾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能抓着他军装的衣领,指尖在布料上抠出深深的褶皱。
这男人发了狠。
平时在四合院里,他总顾及她的感受,怕她受伤
动作收着劲。
今夜不同,他象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每一寸力道都透着惩罚的意味。
他要把她身上所有可能沾染的别人的气息,统统用自己的印记复盖掉。
摇摇晃晃的月色在墙壁晃荡,只剩下两人之间浓得化不开的缠绵与心动,在狭小的宿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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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到后半夜,林菀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她侧躺在铁架床上,听着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在耳畔起伏。她靠近了一点。
她喜欢闻他身上的味道。
清新的,带点淡淡烟草味。此刻还多了点雄性的荷尔蒙。
天快亮了。
走廊尽头的水房偶尔传来水管滴漏的声响。
林菀睁开眼,借着窗外惨淡的月光,看清了男人搭在椅背上的大衣,上面还沾着点砖墙的灰。这人是爬窗户上来的。堂堂军区少将,半夜翻女职工宿舍的窗户,传出去能让人笑掉大牙。
林菀推搡着身上那具沉得象石板的身体。
陆霆琛翻了个身,手臂还死死箍着她的腰,热气喷在她的后颈上。
“天快亮了,你赶紧走。”她声音哑得厉害,嗓子眼像含着砂纸。
“你快走,一会儿管理员该起来打扫走廊了。”
陆霆琛把人往怀里紧了紧,下巴抵在她发顶,沉声拒绝。“不走。”
“别闹。”林菀挣开他的铁臂,坐起身,扯过衣服披上,“你从窗户原路返回,别让人看见。小心一点!”
男人坐起来,眉头拧成个死结。她还让他原路爬回去。
陆霆琛环顾这间逼仄破旧的屋子,桌腿还垫着半块橡皮,窗户漏风,床板硬得硌人。“这破地方怎么住人?你跟我回家。东西别收拾了,明天我让赵磊来拿。”
“我不回去。”林菀把大衣扔给他,“我在这里挺好,清净。”
“清净?”陆霆琛冷笑一嘴,边套衣服边说,“清净到别人天天给你送红烧肉送油条?”
林菀懒得跟他争,直接把人往窗户边推。陆霆琛身躯高大,站在那扇小窗前显得格格不入。他深深看她一眼,眼底有不甘,有疼惜,也有气恼,最后还是妥协了。长腿一跨,身手利落地翻出窗外。
林菀站在窗边,看着那道黑影稳稳落地,融入黎明前的夜色里,长长吐出一口气。
陆霆琛一直到上车,到驾驶位都一直盯着她。用他英俊的脸深深看着她。
林菀窗帘一拉,不能被他诱惑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菀在部队里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陆霆琛。
那是真被做怕了。她腰酸背痛,连着两天走路都不太利索。严福生问她是不是受凉了,她只能红着脸胡乱点头。陆霆琛那晚的狠劲,摆明了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警告她——她是他的,谁也别想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