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反杀!自食恶果
书名:凤逆苍穹,毒医狂妃权倾天下 作者:火之狐
第十四章 反杀!自食恶果
厢房里空荡荡的。
一张床,一张桌,两把椅子。窗子开着,风吹进来,带着花园里的花香。
凤南衣站在门口,没往里走。
她扫视屋内——床帐是新的,桌椅干净,桌上还摆着一壶茶,两个茶杯。
茶壶嘴正冒着细细的热气。
刚沏的。
她走到桌边,拿起茶壶晃了晃。水声很轻,大概半满。她掀开壶盖,凑近闻了闻。
茶香里,混着一丝极淡的甜腥味。
果然。
她冷笑,放下茶壶,走到窗边。
窗外是片竹林,风吹竹叶沙沙响。竹影摇晃间,隐约能看到不远处另一间厢房的窗子——那扇窗也开着,里面似乎有人影。
凤南衣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倒出一粒红色药丸,含在舌下。
解药。
鬼针草的解药。
然后,她走到桌边,倒了杯茶。
没喝。
只是端着,走到床边,把茶水全倒在了被褥上。
深色的水渍迅速洇开。
做完这些,她快步走回窗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打开。
里面是淡黄色的粉末。
她算准风向,将粉末轻轻撒在窗台上。风一吹,粉末飘散,无色无味,融进空气里。
做完这一切,她迅速退到门边,背靠着墙,屏住呼吸。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鬼鬼祟祟的。
凤南衣贴着墙,一动不动。
门被推开一条缝。
一张猥琐的脸探进来,左右张望——是韩秋燕。
他看见凤南衣站在门边,背对着他,手里还端着茶杯,愣了一下。
“凤、凤小姐?”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凤南衣没动。
韩秋燕胆子大了些,推门进来,反手关上门。
“凤小姐,你……”他走到凤南衣身后,伸手想碰她的肩。
凤南衣突然转身!
手里那杯“茶”,全泼在了韩秋燕脸上!
“啊!”韩秋燕猝不及防,被泼了个正着,眼睛都睁不开。
凤南衣动作不停,抬脚狠狠踹向他膝盖!
“咔嚓!”
骨头错位的声音清晰可闻。
韩秋燕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凤南衣已经闪到他身后,抓起桌上的茶壶,用力砸在他后脑勺上!
“砰!”
茶壶碎裂,热水混着茶叶泼了他一身。
韩秋燕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趴在地上,不动了。
凤南衣喘着粗气,看着地上的人。
手腕的伤口因为用力过猛,又裂开了,血渗出来,染红了布条。
她顾不得疼,快速检查韩秋燕。
还有气,只是昏过去了。
她把他拖到床上,扒下他的外衫,胡乱扔在地上。又把他翻过来,脸朝上,摆成“昏迷”的姿势。
做完这些,她走到窗边,从怀里摸出另一个小纸包。
这次是红色的粉末。
她撒在韩秋燕脸上、脖子上、手上。
粉末遇热即化,渗进皮肤,会让人浑身发烫,面色潮红,看起来就像……中了某种下作的药。
一切准备就绪。
凤南衣快步走到门边,侧耳听了听。
外面有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啊——!!”
声音凄厉,划破寂静。
随即,她用力撞开门,跌跌撞撞冲出去!
“救命——有人、有人要杀我——!!”
她头发散乱,衣衫不整(自己扯的),手腕上的伤口鲜血淋漓,脸上满是惊恐。
正是谢倩文、凤瑶瑶,还有几位闻声赶来的小姐和丫鬟。
“姐姐!”凤瑶瑶第一个冲过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你怎么了?谁要杀你?”
她心里却在狂笑。
成了!成了!凤
“妹妹……”凤南衣一把抓住她的手,浑身发抖,“厢房、厢房里有人……他、他想对我……”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哗哗往下掉。
“什么?!”谢倩文“大惊失色”,“快!快去看看!”
一群人冲到厢房门口。
门大开着,里面一片狼藉。
茶杯碎了,茶壶碎了,地上还扔着一件男人的外衫。
床上,韩秋燕正“昏迷”着,脸色潮红,衣衫凌乱,一看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天哪……”有小姐捂住嘴。
“这不是韩公子吗?他怎么会在这儿……”
“你们看凤大小姐的样子……难道……”
窃窃私语声四起。
谢倩文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装出震怒:“大胆狂徒!竟敢在尚书府行此龌龊之事!来人,把他绑了!”
几个婆子冲进去,把韩秋燕拖下床。
韩秋燕迷迷糊糊醒过来,看见这么多人,还没搞清楚状况:“我、我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谢倩文厉声道,“你对凤大小姐做了什么?!”
“我……我没有啊……”韩秋燕懵了,“我就是……就是有点晕……”
“晕?”凤瑶瑶指着地上那件外衫,“那这衣服是谁的?凤姐姐怎么会从这屋里跑出来,还喊着救命?!”
“我、我不知道啊……”韩秋燕急得满头大汗,“我就是喝了一杯茶,然后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喝茶?”谢倩文冷笑,“这屋里的茶,是你该喝的吗?!”
她说着,目光扫向凤南衣,眼神阴狠。
就差一步。
只要凤南衣“承认”被韩秋燕玷污,这事就坐实了!
“凤大小姐,”她放缓语气,装作关切,“你别怕,说出来,本妃替你做主。韩秋燕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凤南衣身上。
凤南衣低着头,肩膀颤抖,像是在哭。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异常清醒。
“侧妃娘娘,”她声音嘶哑,“臣女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臣女不明白,”凤南衣一字一句,“韩公子为什么会出现在女眷更衣的厢房?又为什么,一进门就想对臣女动手?”
她顿了顿,看向谢倩文。
“更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臣女刚进这屋子不到一刻钟,娘娘和妹妹就‘恰好’带着这么多人来了?”
谢倩文脸色一变。
“你什么意思?本妃是听到你呼救才过来的!”
“是吗?”凤南衣擦掉眼泪,“可臣女呼救,是在被韩公子袭击之后。娘娘难道能未卜先知,提前知道韩公子会在这儿,提前知道臣女会遇险?”
这话太毒了。
直接点破:你们早就知道韩秋燕在这儿!你们是来“捉奸”的!
谢倩文语塞。
凤瑶瑶赶紧打圆场:“姐姐,你吓糊涂了,谢姐姐是关心你……”
“关心我?”凤南衣笑了,笑得凄凉,“妹妹,你口口声声说肚子疼,让我陪你来更衣。可一到这儿,你就说要去茅房,让我在厢房等你。我一进去,韩公子就来了。”
她盯着凤瑶瑶:“妹妹,你能告诉我,韩公子是怎么知道,我会在那间厢房等你吗?”
凤瑶瑶脸白了。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凤南衣举起受伤的手腕,鲜血已经把布条染透,“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我拼命挣扎,用碎瓷片割伤自己,韩公子却像没看见一样,还要扑上来?”
她解开布条。
狰狞的伤口暴露在众人眼前——不是旧伤,是新的!伤口边缘还沾着碎瓷片!
“我为了自保,用瓷片割伤自己,想让他清醒。”凤南衣声音哽咽,“可他却像疯了一样……要不是我拼命撞开门跑出来……”
她说不下去了,掩面痛哭。
这下,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用碎瓷片割腕自保?
这是宁死不屈啊!
再看韩秋燕那副“中了药”的潮红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是有人给韩秋燕下了药,让他来玷污凤大小姐!凤大小姐抵死不从,才逃出来!
“岂有此理!”一位年纪稍长的小姐怒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有这等龌龊事!”
“就是!韩秋燕,你好大的胆子!”
“这事必须报官!”
韩秋燕慌了:“不是我!我没有!我是被人叫来的!说、说这里有好事……”
“谁叫你的?”谢倩文厉声问。
她心里已经慌了。
事情完全脱离了掌控!
“是、是一个丫鬟……”韩秋燕结结巴巴,“她说……说凤大小姐在这儿等我……”
“哪个丫鬟?”
“我、我不认识……她戴着面纱……”
“胡说八道!”谢倩文一脚踹在他身上,“分明是你色胆包天,还敢诬陷他人!”
她必须把罪名全扣在韩秋燕头上!
“侧妃娘娘,”凤南衣突然开口,声音很轻,“臣女有一事不明。”
“说。”
“韩公子说,是一个戴面纱的丫鬟叫他来的。”凤南衣抬起泪眼,“可今日赴宴的丫鬟,都没有戴面纱。唯一戴面纱的……”
她顿了顿,看向谢倩文身后的一个丫鬟。
“是娘娘身边的春桃。”
全场死寂。
春桃脸色煞白,扑通跪下了。
“奴婢、奴婢没有……”
“春桃今日确实戴了面纱。”有小姐小声说,“说是脸上起了疹子。”
谢倩文脑子“嗡”的一声。
完了。
凤南衣看着她惨白的脸,心里冷笑。
谢倩文,凤瑶瑶。
这份“大礼”,你们还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