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卫红买奶粉
书名:炮灰夺回金手指,穿梭两界卖菜忙 作者:樱黎月
第四十七章 卫红买奶粉
林晚秋回到小屋,从兜里掏出那枚两元店买的黑玉戒指,对着窗外的微光端详片刻。
戒指的黑色不算纯粹,细看能瞧见些许杂色,可远看确实能唬人。
她翻出一根细麻绳,将戒指小心翼翼地穿起来,打了个结实的结,轻轻挂在脖子上。
歇了片刻,她背上背篓,拿起镰刀往山上走。
清晨的山路还带着露水,草木的清香混着泥土味扑面而来,比昨日更显清新。
春草和几个孩子已经在山坡上忙活了,见她来,春草远远就挥起了小镰刀:“林姐姐,这边的猪耳朵长得多!”
“来了。”林晚秋笑着应道,走到春草身边蹲下,一边跟着割猪草,一边留意着野菜的踪迹。
她指尖翻飞,挖起来极快,借着背篓的遮掩往空间里送。
太阳到了西边,林晚秋的背篓已经装满了猪草,空间里的野菜也堆了小半角。
她跟孩子们道别,背着背篓往山下走,刚到山脚,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树底下徘徊,正是大队长媳妇卫红。
“婶子,您在这儿捡柴呢?”林晚秋笑着打招呼。
卫红转过身,脸上堆着热切的笑,快步走过来拉住她的手:“不捡柴不捡柴,我是特意来找你的,林知青。”
她的手有些粗糙,却带着实在的温度,“婶子有个事想麻烦你,不知道你方便不?”
林晚秋心里略感诧异,面上却依旧温和:“婶子您说,昨天多亏了您帮忙,我才能换活计,只要我能帮上的,一定尽力。”
卫红叹了口气,眼圈有点红:“是这样,我那大女儿前天生了,遭了不少罪,现在一点奶水都没有。
孩子饿得整夜哭,只能喂点米糊糊,可那东西哪有奶水养人啊?”
她攥着林晚秋的手,语气恳切,“我听说你们城里知青门路广,想问问你能不能弄来奶粉?
我拿钱买,多少钱都行!”
林晚秋心里一动。
大队长夫妇对她不算差,卫红昨天还帮她在大队长面前说话,
如今她家有难处,帮一把不仅能结个善缘,以后在村里办事也能更顺些。
她想起空间里还有几袋现代买的奶粉。
“婶子,巧了,我那儿还有一包没开封的,您先拿去给孩子救急。”林晚秋爽快地说,
“我有个亲戚开货车的,平时总托他给我带些东西,回头我再跟他说,让他多带几包来。”
卫红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得声音都发颤:“真的?那可太谢谢你了林知青!你真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
她连忙往兜里摸,“多少钱?我现在就给你,绝对不让你吃亏!”
“婶子别急,”林晚秋按住她的手,“那奶粉是小袋装的,透明袋子,没什么外包装,您不介意吧?
我自己平时也喝,质量没问题。”
她故意这么说,免得卫红起疑。
“不介意不介意!”卫红连忙摆手,“这才是好东西呢,供销社那些带包装的都没这个实在!”
她在村里活了大半辈子,知道这种“没包装”的东西往往是托了硬关系才弄来的,哪会嫌弃,
“我女婿昨天去黑市问了,奶粉都炒到十块钱一袋了,还没货。我给你十块,你可别嫌少!”
“婶子,这太贵了。”林晚秋吓了一跳,她那奶粉在现代也就二三十块钱一大袋,换算成这个年代的钱,三块钱就不少了。
“供销社的奶粉才三块多,我这就按三块算吧。”
“那不行!”卫红把钱往她手里塞,“黑市都十块了,我哪能让你亏着?
就七块,你要是不收,婶子以后都不好意思找你帮忙了!”
她女婿在公社当干事,家里条件比普通社员好得多,再说这是给外孙子买奶粉,多花点也愿意。
林晚秋见她态度坚决,只好收下七块钱:“那行,婶子您等我会儿,我先去把猪草交了,再回去给您拿奶粉。”
“哎哎,”卫红点头,“咱俩分开走,我在知青点后门那棵下等你,省得被人看见说闲话。”
这年头私下换东西得小心,尤其是奶粉这种紧俏货。
林晚秋应了声,背着猪草往养猪场走。
李大爷依旧仔细检查了猪草,在本子上记下她的名字,还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眼神:“割得比早上还干净。”
“大爷夸奖了。”林晚秋笑着道谢,转身往知青点赶。
回到自己的小屋,她从空间里拿出一袋奶粉,拆开外面的纸箱,只留下里面的十五小袋,用油纸仔细包好,
这样看着就象“没外包装”的厂货了。
她揣着油纸包从后门出去,卫红果然在树下等着,见她来,连忙迎上来。
林晚秋把油纸包递给她:“婶子,您数数,一共十五小袋,够孩子喝几天了。”
卫红拆开油纸包看了看,小袋奶粉带着淡淡的黄色,满意得合不拢嘴:“好好好,太谢谢你了林知青!”
“等我亲戚把奶粉带来,我再跟您说。”
“哎!”卫红小心翼翼地把奶粉揣进怀里,“你忙你的,我先走了啊。”
林晚秋目送卫红走远,转身回到知青点后院,推开厨房的门。
案板上还放着上午放的鸡,肉质紧实,带着新鲜的粉色。
她挽起袖子,拿起菜刀,“咚咚咚”地将鸡肉剁成小块,每一块都大小均匀,带着些许骨头,这样炖出来的汤才更鲜美。
剁好的鸡块放进搪瓷盆里,生姜切成片,葱段挽成结,和鸡块放在一起。
往锅里添了半锅清水,她把搪瓷盆里的鸡块、姜片、葱段一股脑倒进去,又撒了少许盐。
柴火在灶膛里噼啪作响,火苗舔着锅底,很快就把水烧得冒起了热气。
她站在灶台边,看着锅里的浮沫慢慢浮上来,用勺子轻轻撇去。
撇净浮沫后,她把火调小,让锅里保持着微微沸腾的状态,盖上锅盖,只留一条小缝。
蒸汽顺着缝隙钻出来,带着鸡肉的鲜香,在厨房里弥漫开来。
林晚秋坐在小板凳上,闻着这股香味,肚子忍不住咕咕叫起来。
林晚秋在厨房守着鸡汤,浑然不知前院已经炸开了锅。
知青点的饭堂里,十几个知青正围着长条木桌喝玉米糊糊,碗里就着点咸菜,寡淡得很。
忽然,一股浓郁的肉香顺着风飘了进来,醇厚绵长,勾得人舌根发紧。
“这啥味儿啊?”一个男知青吸了吸鼻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后院的方向。
“象是炖肉……不对,象是炖鸡!”有人咂摸着嘴,语气里满是诧异。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手里的玉米糊糊顿时没了滋味。
有人忍不住嘀咕:“这新来的林知青也太不懂事了吧?
昨天就闻见炖肉味了,今天又炖鸡,咱这儿谁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她倒好,天天开小灶,就不知道分点给大家尝尝?”
“就是,啥家庭啊?刚来没几天就这么铺张,怕不是家里有啥背景?”
另一个女知青酸溜溜地接话,手里的勺子把碗沿刮得咯吱响,
“也不想想大家都是知青,在一个锅里摸勺子,她倒好,自己躲在后院吃香的喝辣的,眼里还有没有集体了?”
议论声越来越大,有人开始敲着碗边叹气,有人则盯着后院的门,眼神里带着不满和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