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靠网恋抢走室友天天眩耀的Crush男神21
书名:快穿:绿茶她勾勾手,男主全失控 作者:首席葡萄
第九十九章 靠网恋抢走室友天天眩耀的Crush男神21
整整三个月。
无数次游戏连麦、语音通话、深夜视频。
他隔着屏幕看她,隔着耳机听她的声音,无数次闭上眼,想象她就在身边。
傅珩之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习惯她了。
可当她真人在旁边坐着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之前那些隔着屏幕的日日夜夜,全都是饮鸩止渴。
她身上有一股很淡的甜香,不同于任何工业香水,象是破雪而出的白梅,又带着一丝勾人堕落的微甜。
随着她呼吸的频率,这股香味在狭小的车厢里瞬间浓度过载,宛如无色无味的烈性催情剂,顺着他的呼吸直冲天灵盖。
等红灯的时候,他偏头想说什么,正好对上她也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苏蔓忽然凑近了半寸,鼻尖几乎碰到他下颌的弧度。
“哥哥。”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坏笑,“你心跳得好快,我都听见了。”
傅珩之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修长的指节泛起一层淡白,手背青色的筋络也随之浮现。
他目视前方,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低声哄她:“宝宝,乖一点,我在开车。”
苏蔓却不退,反而又凑近了一点,呼吸扫在他耳侧,温热又潮湿:“哥哥,你耳朵红了。”
傅珩之眼底微微一暗,握着方向盘的手又收紧了几分,半晌才低低叫了她一声。
“……蔓蔓。”
苏蔓望着他泛红的耳尖,眼里的笑意愈发明显,真不经逗。
红灯变绿。
后面的车按了喇叭。
傅珩之才回过神来,踩下油门。
车身平稳地驶了出去,他轻轻吐出一口气,抬手扯松了领口最上方那颗扣子,象是在竭力让自己恢复一贯的从容。
几分钟后,他忽然打了一把方向盘。
黑色轿车拐进一条两边种满梧桐的幽静支路。
夜色渐深,路灯隔着树影落下来,将车身切割成一块块流动的光斑。四周静得出奇,偶尔有风掠过枝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引擎熄灭。
车厢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暧昧而灼热。
苏蔓后知后觉地抬起眼,心口莫名漏跳了一拍。
“咔哒。”
安全带回弹的轻响打破沉默。
傅珩之侧过身,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椅背,将她轻轻圈进这一方狭窄的空间,另一只手落在她颈后,掌心温热,指腹带着长期握笔的薄茧,按在她颈后那块细嫩的皮肤上。
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
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调混杂着成熟男人的体温,铺天盖地压了下来。
苏蔓呼吸微滞,下意识抬眸,撞进了男人那双蕴酿着风暴的黑眸里。
仪表盘最后一点微弱的光线落在男人侧脸,将他那张出色的脸勾勒得极具侵略性。
高挺的鼻梁、薄情冷冽的唇,此时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已经散开。
苏蔓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他的脖颈上。
他的喉结,正性感地上下滚动。
傅珩之自然察觉到了她的视线,眸底掠过一丝极浅的笑意。
“刚才不是还胆子很大?”
他的声音低缓,带着几分无奈,又象藏着一点纵容。
苏蔓耳尖微热,却没有躲开,只是轻轻抿了一下唇,眼睛仍望着他。
两人的目光在昏暗的车厢里对视着。
傅珩之长臂一展,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直接扣住苏蔓的后脑勺,不容拒绝地将人带向自己。
薄唇压下来的那一刻,积压了很多天的渴望和深夜里无数次的隐秘幻想瞬间暴走。
比想象中更加甜美。
傅珩之的吻凶狠又深沉,象要把这些天的所有隐忍一次性讨回来。他的舌尖强势地卷着她的,吮吸、纠缠,带着近乎掠夺的力道,车厢里只剩湿润的暧昧水声和两人交缠的呼吸。
苏蔓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衬衫前襟,发出细碎的呜咽。
男人的大掌掐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掌心滚烫,手背上延伸至小臂的青筋因为极度的情动而剧烈起伏,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揉碎吞进腹中。
他松开她时,额头抵着她的,鼻尖厮磨,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宝宝……你知不知道,你对我来说有多危险?”
苏蔓喘息着,眼尾泛着水润的红,声音软得象要化掉,却还带着一点勾人的坏:“哥哥……那你现在,是想吃掉我吗?”
傅珩之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意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欲望。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抬起来,用拇指指腹轻轻擦过她被吻得红肿的下唇,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却又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想。”他哑声承认,“想得快要疯了。”
苏蔓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眉骨、因为情欲而微微发红的薄唇,还有那随着呼吸上下滚动的性感喉结……每一处都让她移不开眼。
她伸出小手,轻轻按在他结实的小臂上,指尖能清淅感觉到他皮肤下隐隐跳动的青筋。
那种被强烈克制却又即将爆发的力量感,让她腿根发软。
“哥哥……”她声音软软的,象在诱哄,“那我们……回家好不好?”
傅珩之眼底的暗火几乎要烧穿她的灵魂。
他低头又狠狠吻了她一下,才勉强坐回去,重新发动车子。
车子重新导入主路,这次他开得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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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入半山腰的私密别墅,这里是傅珩之的私人领地。
推开沉重的黑金大门,原本清冷极简的客厅,此刻仿佛被悄然置换了人间。
这是傅珩之在路上发了一条信息,让特助布置的。
入目是一片花海。
从玄关开始,整条走廊两侧摆满了白色的洋橘梗和浅粉的荔枝玫瑰,花枝修剪得错落有致,插在透明的玻璃花樽里,每一朵都开到了最盛的时候。花与花之间点缀着细小的暖色串灯,光线通过花瓣投下来,在地毯上落了一层柔光。
客厅内此刻被空运而来的顶级朱丽叶玫瑰与深邃的黑巴克花海彻底淹没,数万支鲜花在冷调的灯光下静谧盛放,空气中原本只有他清冽的木质香,此刻混入了各种昂贵鲜花的味道。
再往前,白色的、香槟色的、浅粉色的玫瑰,密密匝匝地铺满了落地窗,象一条花的瀑布从高处倾泻下来。旁边是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琴盖上放着一束单独包装的朱丽叶玫瑰,花瓣层层叠叠,颜色像落日馀晖的最后一抹。
“你喜欢弹琴,我记着了。”
苏蔓偏头看向他。
傅珩之也正望着她,向来沉静冷淡的眸子,此刻竟难得透出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苏蔓的目光缓缓掠过满室盛放的鲜花,又落到那架黑色三角钢琴上。
她轻轻眨了眨眼,眼底一点点漫开笑意。
“这些花很好看。”
“钢琴我也很喜欢。”
她停顿了一下,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转过身面对着他,朝他迈近半步。
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
苏蔓微微仰起脸,看着他的眼睛,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可是,哥哥……”
她轻轻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
“你这样……”
“我以后会越来越贪心的。”
傅珩之望着她,漆黑的眼眸微微一动,象有什么情绪终于缓缓落了下来。
他低低笑了一声,眉眼间最后一点紧绷也随之散开。
修长的手指收拢,将她的手稳稳包进掌心。
“那就贪心一点。”
他垂眸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近乎纵容,嗓音低缓而认真。
“我的,本来就是给你的。”
在花海中央的黑曜石长桌上,摆放着几个丝绒礼盒。
苏蔓看到了盒子里微微露出的流光。
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顶级腕表。
“坐一会儿,你在这拆礼物,我做饭。”
奢华的开放式厨房里,面前的冷藏柜里已经摆满了主厨提前备好的顶尖食材。
即便是在准备处理这些食材,他身上的矜贵与清冷感也丝毫不减,仿佛不是在处理食材,而是在签署百亿级别的吞并合同。
他是在克制,在用做饭这种世俗的烟火气,试图压制体内那头几乎要被她逼破笼而出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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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珩之背对着她站在料理台前,衬衫的袖口卷到了手肘上方,露出一截紧实的小臂。他的肩线很宽,腰却收得窄,衬衫下摆扎进西裤里,勾勒出一道流畅的倒三角线条,他正低头切着和牛,刀起刀落,干脆利落。
苏蔓刚换完衣服。
卧室的衣帽间里挂满了她的尺码,全新的吊牌还挂着,从家居服到裙子到睡衣一应俱全。
站在厨房门口看得心痒痒,苏蔓几乎是小跑着冲过去,从背后死死抱住了他精壮的腰身。
前胸粘贴他后背的那一瞬间,她能感觉到他脊背猛地绷紧了。
她的手臂从他腰侧穿过去,十指在他小腹前交扣,整张脸埋进他后背的衬衫面料里。
随着她的贴近,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体香,在顶级玫瑰的馥郁与厨房升腾的热气蒸腾下,变异成了一种带着奶香与清冷雪意交织的独特气味,无孔不入地包裹了傅珩之的所有感官。
“别做饭了,我不想吃鱼了。”她把脸往他后背蹭了蹭,呼吸通过衬衫布料落在他脊椎上,“也不想吃和牛。”
傅珩之的喉结重重滚了一道。
她能感觉到,因为她紧贴着他的后背,他吞咽的动作带着整个肩胛都在轻微起伏。
“……那想吃什么。”
他的嗓音已经开始哑了,象是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但那根弦已经绷到了极限,再施一毫力就要断。
苏蔓踮起脚,下巴搁在他肩胛骨上方,嘴唇贴着他后颈那颗浅浅的痣,声音象幼猫一样娇软。
“傅珩之,我想先吃你。”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傅珩之身形剧烈一震,他手里的刀”当”一声落在砧板上。
他转身的动作快到她根本没来得及反应。
腰被他一只手扣住,整个人被转了个一百八十度,后背抵上了岛台的边缘。
他低头看她,瞳孔里的东西深得吓人,像蓄满了暗涌的深海。
“……你说什么?”
他的呼吸落在她脸上,滚烫,沉重,带着一点细微的颤斗。他撑在她身侧的两只手臂上,筋络从腕骨一路蜿蜒到手肘。
苏蔓仰着脸看他,她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指尖勾住他衬衫领口那颗没扣的纽扣,轻轻往下一拽。
她伸手,掌心粘贴了他胸膛正中央。
心跳隔着一层皮肉撞在她手心,快而有力,像擂鼓。
傅珩之闭了一下眼。
然后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俯身吻了下来。
跟上一次不一样,这一次更凶,带着一股完全失控的力道。
她被他吻得整个人往后仰,腰抵在岛台边缘硌得生疼,她下意识哼了一声,软绵绵的。
傅珩之立刻停下来了。
他松开她的唇,低头,一只手探到她后腰和岛台之间,掌心垫在硌人的岩板棱角上,另一只手直接从她膝弯穿过,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苏蔓轻呼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他抱着她转身,大步朝厨房外面走。他的臂弯又稳又紧,她窝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半敞的胸膛,能感觉到他肌肉在走动时的轻微收缩,每一次抬步,胸肌和腹肌都在她脸侧微微绷紧又松开。
她被抱出厨房,经过那片铺天盖地的花瀑,经过茶几上那颗祖母绿项炼,经过巴卡拉水晶花樽折射出的细碎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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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这是你自找的,等会儿别哭着求我停下来。”
主卧的真丝大床陷了下去。
傅珩之倾身压上。
衣服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那股特殊的体香此时已经浓郁到了极点,傅珩之象个濒死的人终于找到了水源,埋在她的颈窝和锁骨处深深吸气。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的十指,手背上、小臂上青筋暴起,那些因为动情而凸起的血管在女孩滚烫的掌心里跳动。
“知不知道在网上叫宝宝,在现实里是要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