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青梅不如天降9
书名:快穿:绿茶她勾勾手,男主全失控 作者:首席葡萄
第九章 青梅不如天降9
聚餐结束时,已经接近晚上十点。
包厢外的长廊灯光昏黄,侍应生推着餐车来回穿行
众人向外走去。
林婉接了个电话,眉头微微蹙起,象是有些扫兴,可挂断电话后,她脸上的情绪很快又重新整理得体。
“家里今晚临时来了客人,我爸那边几个世交长辈都到了,正在办私宴,我妈催我赶紧回去。”
她说着,又偏头看向身旁的沉知行,语调自然得仿佛两人早已经是密不可分的一体。
“知行,你跟我一起过去吧?我爸妈刚刚还特意问起你呢。”
然而,沉知行只是双手环胸,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她,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
“不去了。”他冷冷吐出三个字。
林婉面色一窘,怎么也没料到他会当众拒绝:“为什么?我爸都在那等了……”
男人有些烦躁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声音低沉喑哑,透着一股强行压抑的沉闷:“身体不舒服,想早点回去。”
林婉倒也没往别处想,只当他是最近泡实验室太拼,又不按时吃饭落下的老毛病。
毕竟,他今晚的状态确实不太对劲。
尤其是饭局到了后半程,沉知行几乎没再开过口,那张平日里就清冷的俊脸,更是阴沉得有些吓人,周身气压低得让人不敢靠近。
心里虽然还有些放不下,可家里那边一直催,林婉也不好再继续耽搁。
“那你回去记得把药吃了。”她语气娇嗔地叮嘱完,却又突然一顿,目光冷不丁射向一旁的苏蔓。
“苏蔓,这个点不好打车,你怎么回学校?要不然让知行送你。”
苏蔓乖乖站在那里,怀里还抱着自己的包,闻言立刻弯起眼睛。
“我打车就好啦。”
林婉点了点头,临走时又想起什么,以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大方地对苏蔓说:
“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林婉试探性看向沉知行,“知行,要不你还是顺路送一下她?反正学校跟你那里也不远。”
沉知行掀了掀眼皮,没有立刻表态。
光线昏暗,他那张清冷俊美的脸隐在夜色里,无端透着几分晦暗莫测的阴沉。
林婉心下一喜,看他那表情还以为他是极不情愿。
这刚刚在饭桌上,沉知行对她冷淡疏离,她心里还堵得慌。
可现在看到他为了苏蔓摆出这张臭脸,她那点不舒服瞬间全散了,反倒生出一种被偏爱的虚荣感。
苏蔓见状,连忙摆手拒绝:“不麻烦了师姐!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就不眈误师兄的时间了。”
她弯了弯眼睛,笑得纯良又乖巧,“师姐一路上注意安全哦。”
林婉不动声色地审视着她。
说实话,面对苏蔓这张过分漂亮的脸,林婉心里不是没有防备。可苏蔓每一次的反应,都规矩得让人挑不出半点错。
尤其是刚才,一听说要让沉知行送,苏蔓那下意识避嫌的抗拒神态做不得假。
看来,这小姑娘对沉知行确实没有半分不该有的念头。
想到这里,林婉浑身都舒坦了,再看苏蔓时,眼底甚至多了几分居高临下的满意。
“那行,明天见。”林婉笑着摆摆手,这才优雅地坐进车里。
苏蔓站在长街上,乖顺地目送车辆驶离,转身想要离开。
接着就被一道冷沉的男声钉在原地,“站住。”
苏蔓脚步一顿。
阴影里,沉知行沉着一张俊脸走出来,黑眸里翻涌着令人心惊的戾气。
他薄唇紧抿,冷冷吐出两个字:“上车。”
“不了师兄,”苏蔓像被他浑身散发的戾气吓到了,受惊的小鹿般抱紧怀里的包,声音怯生生的,“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可以……”
话音未落,眼前黑影压下。
沉知行几步逼到她面前,长臂一伸,不由分说地直接抽走了她怀里的包。
那动作强势得不容置喙,几乎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
随后,他转身上了驾驶位,丢下一句冷冰冰的“上车”,便将车门甩上。
苏蔓在原地僵了两秒,似乎是不敢再触大魔王的霉头,只能咬咬唇,乖乖朝车边挪去。
她下意识去拉后座的车门,却发现打不开。
下一秒,驾驶座上的男人冷冷开口,“坐前面。”
“……”苏蔓轻轻咬了咬下唇,不得不绕到副驾驶。
随着车门的闭合,外面的喧嚣被彻底隔绝,车厢里安静得让人心慌。
沉知行一言不发,修长的手指死死扣在方向盘上,下颌线绷得极紧,象是在极力压制什么情绪。
他一脚踩下油门,黑色的轿车如同蛰伏的野兽般窜入夜色。
苏蔓则安分地缩在副驾驶,偏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乖巧得过分。
怎么在桌子下面胆子那么大,现在象个鸵鸟。
可她越是这么表现的退缩,沉知行心里的那团火就烧得越旺。
刚才女孩那些肆无忌惮的举动。
轰的一下。
在饭局上被他强行压制下去的情绪,顺着血液疯狂倒流,烧得他呼吸瞬间发沉。
删了……
自刚才她捡发卡之后,他情绪就从未真正平复过。现在更是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急促。
沉知行从来没有这样过,然而从遇到苏蔓开始,每一次情绪失控都是发生在她身上。
羞耻、无措、还有被戏耍的愤怒交织在一起,象一把邪火在胸腔里疯狂灼烧,烧得他理智全无。
“嗤——!”
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车子猛地停在昏暗的林荫路边。
惯性让苏蔓身体轻轻往前一晃,还没等她坐稳,下一秒。
“咔哒。”
车门自动落锁。
苏蔓心中一慌,下意识伸手去抓车门想逃,可还没来得及用力,手腕便被精准地扣住。
那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心尖一颤。
沉知行单手解开安全带,颀长的身躯带着令人窒息的侵略性欺身逼近,将她死死困在座椅与他胸膛的方寸之间。
昏暗的车厢里,两人呼吸暧昧交缠。
他明明耳根都燥红得不象话,却非要咬着牙,强行摆出平日里那副高不可攀的冷漠姿态。
“苏蔓。”他低唤她的名字,声线喑哑,每个字都象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一面永远理智、永远冷淡的假面,在此刻寸寸碎裂。
他眼尾隐隐泛着一抹压抑的薄红,死死盯着她,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自虐般逼问: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又往前逼近了一寸,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朵上:
“刚才在桌底下那么大胆,现在装不认识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