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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假冒失忆财阀救命恩人的恶毒女配完

书名:快穿:绿茶她勾勾手,男主全失控 作者:首席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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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假冒失忆财阀救命恩人的恶毒女配完

苏蔓窝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他衬衫上的定制纽扣。

“老公,我问你个事。”

陆骁从文档中抬起眼,顺势将掌心复在她不盈一握的腰侧,指腹隔着单薄的衣物安抚般地摩挲了两下,“恩?”

苏蔓眨了眨眼,语气故作轻松,眼底却藏着微小的试探。

“你后来恢复记忆……知道那场车祸其实是我撞的你之后,为什么不生气?”她顿了顿,声音不自觉地放低,象是藏着某种不确定,“你就没想过……报复我吗?”

陆骁看着她,原本平淡的神色沉了一瞬,深邃的眼里翻涌出复杂的暗色。他抬手,修长的手指在她白嫩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象是在惩罚她胡思乱想。

“报复你?我喜欢小宝都来不及,怎么会报复你?”

陆骁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专注得近乎灼人。

“如果不是那场车祸,我不会遇见你,比起遇不到你……我宁愿被你撞倒一百次,一千次。”

苏蔓被他眼底近乎偏执的专注看得浑身发热,眼神飘了飘,忽然又想起什么,眯起眼睛看他,“那你就没想过先冷落我一阵?”

陆骁眉梢微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作妖,“恩?”

苏蔓越说越来劲,甚至直起身子,有理有据地跟他分析,“就是故意不理我,装作很生气的样子,等我心虚,等我愧疚,等我主动去纠缠你讨好你……”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陆骁沉声打断,“不会。”

苏蔓愣了一下。

“我不会这么做。”他抬手,粗糙的指腹顺着她微红的眼尾轻轻蹭过,“因为舍不得,蔓蔓,对付别人有成千上万种手段,但用在自己爱的人身上,那不叫心计,那叫剜自己的心。”

他顿了顿,语气近乎叹息,“我连你皱一下眉头都心疼,怎么可能故意让你等在原地胡思乱想,冷落你不就等于杀了我。”

听到这个满意的答案,苏蔓一直以来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她狡黠地弯起眼睛,趁他不备,撑起身子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奖励你的……”

陆骁用大拇指指腹抹过自己的唇角,那里还残留着她柔软温热的触感。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再抬眼时,眸色已经深得吓人。

苏蔓敏锐地察觉到危险,下意识想逃离,才探出半个身子,后腰就复上了一只如同铁铸般的大掌。

陆骁微微一用力,就将人重新捞回了自己的怀里。

他俯下身,带着压迫感的身躯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笼住。

额头相抵,两人呼吸交缠在一起,烫得让人避无可避。

“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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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的请柬是陆骁亲手设计的。

为了这张薄薄的纸,他在书房熬了三个通宵,脚边废掉的手绘稿堆得象座小山。

最后选定的一版,烫金的封面上,一只狐狸和一头狼挤在一个心形的小框里,狐狸笑得眯起了眼,狼面无表情,但尾巴缠在狐狸尾巴上,缠得死紧。

苏蔓被陆骁带到律所高级VIP会客室时,全程窝在真皮沙发上打游戏。

首席公证员从业二十三年,什么豪门内幕没见过。

可今天,当她念到“男方自愿将其名下个人全部财产无偿赠与女方”时,还是不可控制地变了调。

就在这时,陆骁的特助推着小推车走了进来,上面放着各种文档和产权书。

“这些都什么?”苏蔓问。

陆骁顺势坐到她身边,神色自若地翻开第一份文档,“京市西城区的平层、朝阳区的独栋、瑞士因特拉肯的湖边庄园,还有澳大利亚十六套黄金海岸的产权。这是第一批。”

他修长的手指又翻向另外的文档:“南非某金矿的股权,加拿大某锂矿的股权,冰岛某地热能源项目分红,新西兰某乳业集团的原始股,陆氏集团旗下七家子公司的个人持股部分。”

空气死一般寂静。

这些东西,随便漏出去千分之一,都足够让京圈商界掀起一场海啸。可在陆骁嘴里,却轻飘飘的。

老公证员颤着手推了推眼镜,他看看神色淡漠的陆骁,又看看满脸无所谓的苏蔓,最终深吸一口气,在公证笔录的末尾,极其郑重地添上了一行字:【男方神志清醒,精神状态完全正常,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

苏蔓在一堆鲜红的印章和文档上签了字,签到最后,手腕酸得发胀。她顺势往陆骁怀里一靠,娇气地把手塞进他掌心里:“你把什么都给我了,你以后就只剩一个人了。”

陆骁反手将她柔软的掌心包裹住给她按摩。

“那就把我自己也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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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那天,整座私人庄园被空运来的保加利亚白玫瑰填满。两公里长的花廊绵延不绝,微风吹过,铺天盖地的白玫瑰花瓣如雪般落下。

苏蔓穿了一身纯手工定制的重工星光纱,十二米长的裙摆拖拽在红毯上,上面缀满了三万颗施华洛世奇水晶,在阳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碎光。

她挽着苏爷爷的手臂走过那条白玫瑰花廊的时候,全场宾客集体安静了。

苏爷爷穿着一身新做的中山装,胸口的红花别得端端正正,老人家的脚步很慢又很稳,只想要妥帖地把自家孙女送往幸福的终点。

苏蔓隔着质地朦胧的婚纱面纱,视线穿过漫天花雨,直直地落在了尽头的那个男人身上。

他今天把头发梳得很整齐,领结是苏蔓挑的酒红色,胸口别着一朵白玫瑰。他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眼框却已经红了。

“你哭啦?”走到他面前,苏蔓忍不住悄悄撩开了一角面纱,压低声音打趣。

“没有。”陆骁立马否认,嗓音沙哑得不象话。

“骗人,你明明就哭了。”苏蔓垫起脚尖,坏心思地想要凑近看他的眼睫。

还没等她看清,陆骁大掌一捞,扣紧了她不盈一握的细腰。他在无数长焦镜头和京圈权贵的注视下,掀开面纱,钻了进去,然后把脸埋在她肩窝里,不让任何人看到他的表情。

交换戒指的时候,陆骁的手指微微发颤,套了好几次都没套进去。

苏蔓看着他眼底那抹鲜少流露的无措与紧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伸出另一只手,温柔却坚定地带着他的手,引导着那枚戒指,一点一点,毫无保留地推向了自己无名指的最根部。

那是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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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百天纪念日那天,陆骁直接清空了京市最高地标的旋转餐厅,整个晚上餐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落地窗外,是浪漫的人造流星雨。

他不知道从哪里联系到了航天局退役的技术人员,在郊区搞了一场震撼全城的私人流星雨。

在流星划破夜空最刺眼的那一瞬,陆骁从身后粘贴来,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压着她的后背。他微微偏头,唇瓣暧昧地厮磨着她白淅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说出了一个秘密。

“老婆,其实那天晚上,我看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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