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假冒失忆财阀救命恩人的恶毒女配15
书名:快穿:绿茶她勾勾手,男主全失控 作者:首席葡萄
第四十四章 假冒失忆财阀救命恩人的恶毒女配15
陆骁坐在办公桌后,黑色衬衫衬得他愈发冷峻,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线条凌厉的腕骨。
他回陆家后,陆震天几乎动用了整个陆家的顶级资源去重塑他。
金融、法律、资本运作、国际贸易、并购重组……
十几位业内顶尖导师轮番上阵,一对一授课,课程强度高得近乎残酷。
而陆骁展现出来的学习能力,更是让所有人心惊。
别人需要半年才能消化的东西,他往往几天就能抓住内核逻辑,甚至举一反三。
连陆震天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失踪十八年的儿子,身上有种近乎可怕的天赋。
此刻,陆骁面前摊着一份厚厚的尽职调查报告,整整三百多页。
上面详细罗列了陆震海这些年在海外子公司做的手脚。
转移资产、关联交易、挪用公款,每一桩每一件都足以让这位陆家二爷把牢底坐穿。
他翻到最后一页,拿起笔,在右下角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陆骁,这两个字他写得比周崇山凌厉得多,笔锋如刀,收笔的时候几乎要划破纸面。
周崇山三个字沉稳冷硬,象在泥泞里磨出来的刀锋。
而陆骁,更锋利危险,象一柄终于归鞘于权力之巅的利刃。
“陆总,”助理敲门进来,小心翼翼地把一叠新的文档放在他手边,“这是法务部刚送来的股权回收方案,需要您过目。”
“另外……”助理顿了一下,声音更低。
“沉清欢小姐在大厅等了您两个小时,说是给您带了宵夜。”
“让她回去。”陆骁头也不抬,“以后她来,一律不见。”
助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是,陆总。”
这位新上任的陆总回京不过短短两个月。
可就是这两个月,整个陆氏已经彻底变了天。
陆震海一系的人,被清洗了大半。
财务部、审计部、海外事业群,甚至董事会内部,都被陆骁用近乎雷霆的手段重新洗牌。
手腕之强硬,手段之果决。
连集团里那群跟着陆震天打天下的老臣,看见这位年轻掌权人时都不敢有半分轻视。
更何况一个沉清欢。
助理低头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咔哒,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陆骁靠进椅背,抬手按了按眉心。
连续十几个小时的高强度工作,让身体疲惫到了极点。
但真正让他烦躁的,并不是这些。
而是另一种无法解释的异样。
那种感觉,从他在医院醒来后就一直存在。
像皮肉里嵌进了一颗细小的砂石,不致命,却时时刻刻磨得人烦躁。
陆骁垂下眼,视线落在自己空荡荡的手边,那股莫名的烦闷感又涌了上来。
他总觉得……怀里应该抱着什么。
这个念头荒谬得近乎可笑,可偏偏是真的。
每晚躺在床上,他的手臂都会下意识往旁边探去,象是在查找某个早已习惯存在的东西。
柔软的,带着一点甜香。
可每次触到的,只有冰冷空荡的床铺。
然后胸口那块地方就会跟着空下去,像被人生生挖走了一块。
最开始,他以为是车祸后遗症。
去医院复查,医生看完所有数据,只说建议他适当运动,放松精神。
他照做了,每天清晨五公里,大量格斗训练。
可没用,那种空落落的感觉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清淅。
最终,他放弃了和身体本能对抗,直接让助理去买了一个等身抱枕。
助理当时的表情堪称精彩,但职业素养让他什么也没问,第二天就送来了一个长条形的纯棉抱枕。
可惜抱着它尝试了,并没什么任何用。
他不明白,这个近乎荒唐的习惯,到底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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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沉清欢出现得越来越频繁。
她是京市沉家的掌上明珠,真正的名门千金。
祖辈从政,父辈从商,沉家在京圈向来地位不低,加之酒桌上两家长辈笑谈过两个小孩有缘。
陆骁回京后,她几乎第一时间就默认了自己未来陆家少夫人的身份。
送餐,送咖啡,送领带,甚至亲手做便当。
可惜一件都没有送出去。
于是集团一楼等侯区,便多了一道固定风景。
沉清欢总穿着得体优雅的高定套裙,手里拎着漆木食盒,安静坐在等侯区。
一等就是几个小时,俨然一副未来陆家女主人的姿态。
集团上下心照不宣,最开始大家都默认,这位沉小姐迟早会嫁进陆家。
可偏偏,陆总从未给过她半点特殊。
每次经过等侯区,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仿佛那儿坐着的,不是京圈赫赫有名的第一名媛。
而是一团空气。
大家私下里都感慨这位沉小姐实在是痴心错付,他们总裁这座冰山丝毫不怜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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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陆家几位长辈联袂而来。
名义上是探望刚回归的陆骁,实际上,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们是来替沉清欢说话的。
会客室里茶香袅袅,二婶母端着青瓷茶盏,笑得慈眉善目,语气却绵里藏针。
“骁儿啊,清欢这丫头,我们都是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性子又温婉,模样、家世也都是顶尖。”
“你们俩的婚约,当年长辈们可都是认真的。”
“如今你回来了,这事也该有个说法了。”
落地窗前,陆骁缓缓转过身,那双漆黑的眸子扫过众人,眼底没有半点温度。
“长辈酒桌上的一句玩笑话,我一个从头到尾都没参与过的人,负什么责?”
空气骤然一滞,二婶母脸上的笑险些挂不住。
“骁儿,你这话就不对了。”
“沉家和陆家多少年的交情?清欢等了你这么多年,你一句不认,让沉家的面子往哪儿放?让清欢以后怎么做人?”
陆骁看着她,目光冷淡得没有丝毫波动。
“我说最后一遍,不认。”
“谁答应的,就让谁娶。”
“你们可以把爷爷从棺材里挖出来,让他娶。”
他说完就大步走出了会客室,留下几位长辈面面相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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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清欢并没有因此放弃。
那天下午,沉清欢终于决定再试一试。
陆伯父给了她一张能直达顶层的临时通行证,她用这个上了顶层。
总裁办公室门虚掩着,助理恰好不在。
陆骁正低头看合同,听见脚步声,只以为是助理回来送文档,头也没抬。
沉清欢走到办公桌前,把汤盅放下,柔声说:“骁哥哥,你忙了一整天了,歇一歇,喝口汤吧。”
陆骁抬头,看见是她的瞬间,眉心立刻皱起。
“谁让你进来的?”
沉清欢脸色微僵,很快又恢复自然。
“我只是看你太辛苦了。”
沉清欢说着,绕过办公桌,伸出手,想要搭上他的肩膀,“你看你的肩膀都绷得这么紧,我帮你按……”
她的手还没来得及碰到他的西装面料。
陆骁的身体象是被触发了某种深层防御机制,右手闪电般扣住沉清欢的手腕,反关节向外狠狠一拧。
一个标准的防身术反制动作,将沉清欢整个人从侧面推飞了出去。
沉清欢整个人被狠狠甩飞出去,身体重重撞上地面。
空气死寂了一瞬。
沉清欢趴在地上,掌心火辣辣地疼,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
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向那个居高临下俯视她的男人。
陆骁的表情里没有一丝愧疚和怜惜,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位置,抬手拍了拍那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动作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