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团播黑粉勾引到榜一大哥结果捞完钱跑路了33
书名:快穿:绿茶她勾勾手,男主全失控 作者:首席葡萄
第一百六十九章 团播黑粉勾引到榜一大哥结果捞完钱跑路了33
那箱子四角包着黄铜,铜上已经起了斑驳的绿锈,锁扣却是刚擦过的,很亮。
老爷子慢吞吞地打开箱盖。一股混着沉香和老绸缎的气味散出来。
苏蔓站在箱子前,只觉得那阵气味像从很远很远的年月里渗出来,凉丝丝的,扑在脸上。
箱子里铺着暗红色的老绒布,上头搁着全套首饰。
每一件都单独用软缎包着,只露出小半截。
老爷子一件一件地掀开。
最先露出来的是一挂翡翠朝珠,共一百零八颗,珠子不算大,却颗颗满绿,水头足得象是要从细绳里滴出来。
包浆极厚,每一颗都被岁月盘得又亮又润,象一百零八滴凝固的深潭。
第二件是一支点翠凤钗。
翠羽幽蓝,宝色深得近黑,金丝累成的凤首昂着,嘴里衔着一颗鸽血红。
红是那种老红,沉得象在滴血,可偏偏又被周遭的蓝衬得惊心动魄。
苏蔓就算再不懂行,也知道如今市面上真正的点翠,早就有价无市。
更别说保存得这样完整,像连那羽毛的纹路都还带着旧时温度。
赤金镯子叠了三对,是最老的古法金,颜色黄中带赤,像把落日熔成了一弯弯小桥。
镯身上刻着细密的龙凤呈祥,槽口里还嵌着已经发暗的旧珐琅。
再往下,是几枚老坑玻璃种的翡翠戒指。
蛋面大得有些夸张,一个个象刚从湖心捞起的绿眼睛,透得能望见底下绸缎的纹路。
还有两对羊脂白玉镯,油润得不象石头,倒象两圈将凝未凝的月光。
另有几支簪子,一支全镶东珠,一支烧蓝嵌宝,宝蓝的花丝间缀着红宝、蓝宝和金刚钻,灯光一照,满箱子都跟着闪。
张妈又捧出最底下那层。
软缎一掀,是一套祖母绿。
项炼、耳坠、戒指、手炼,全齐。
每一颗祖母绿都大而深,颜色象雨后山间那种最浓的绿。
金托是老式的,雕着缠枝莲纹,边角全包了厚金。
那绿和金搭在一起,不显俗,反而生出一种极沉极稳的贵气。
“这是老四奶奶留下的。”老爷子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像怕惊着那层落在绸布上的旧尘埃,“当年她最疼小四,临走前,把这些交给我。说等小四长大了,有了中意的人,就给他媳妇。”
他朝苏蔓伸出手,示意她近些。
“今天,我把它们交给你。”
苏蔓的呼吸都放轻了,她眼睛黏在那些东西上,移都移不开。
这些可都是应该出现在博物馆里的玩意。
她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扭头看老爷子。
“爷爷,这……真是给我的啊?您就不怕我拿去卖了?”
老爷子嘴角一抽,斜她一眼:“给你了,就随你处置。你真有那个胆子,卖了也成。这箱子里的东西,随便一件都够你换半条街的铺子。你卖了,以后倒是真饿不着了。”
苏蔓讪讪一笑,“我逗您呢,爷爷放心,我肯定会好好保管的。”
她在箱子前蹲下,离得近了,更加闻得见那沉香木上经年累月积累出来的气味。
“丫头,小四这孩子,面上冷,心重。”老爷子看着她,声音又低又稳,“他认了你,就是一辈子的事。你拿着这些东西,我不图别的,就图你日后,多给他点热乎气儿。”
苏蔓仰起脸,老爷子眼里已经没了刚才的挑剔,只剩下郑重的托付。
她没有推辞,点了点头,“爷爷,您放心。以后有我在,保准让他以后再也没有一个人的时候。我绝不让他再一个人去玩什么命,他想冷都冷不起来,我天天在他旁边说单口相声,烦死他。”
她这一串话说得又脆又亮,带着点故意讨老人家欢心的俏皮,可那语气里的认真却做不了假。
谢老爷子被她说得笑出了声,连带着张妈也在一旁抿嘴。
谢京野站在一步之外,他忽然觉得,这宅子,好象没有小时候那么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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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蔓先上的车,谢京野跟着坐进来,车门刚关,他就把手伸过来,十指一扣,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拽了拽。
“这么黏。”苏蔓小声笑他,却没有挣开,反而顺着那股力往他肩头靠过去。
她刚在饭桌上喝了两小杯米酒,整个人都有些轻飘飘的,脸也热热的。
谢京野没说话,只把她的手指拿起来,放在唇边碰了一下。
苏蔓被他弄得发痒,笑着想抽回手:“你干嘛呀。”
谢京野不答。
他微微张开唇,亲着她的指尖……
苏蔓浑身一颤。
他嘴唇又热又湿,舌尖象是不经意地卷了一下她的指腹。
那触感太超过,她觉得自己整条手臂都麻了,后脊像被一簇火沿着尾骨烧上来。
她“嘶”了一声,声音都变了调:“谢京野……”
他垂着眼,没松口。
牙齿不轻不重地在她第二指节处磨了磨。
下一秒,他一把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
苏蔓只来得及“唔”了一声,整个人就被他按进了怀里。
她的后脑被他牢牢托着,指节插进她发间,不让她退开分毫。
他的唇又热又急,像压抑了太久的潮水,终于找到了一道溃口。
苏蔓的呼吸全乱在两个人交缠的唇齿之间,她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他西装的衣襟。
谢京野撬开她的牙关时,没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的舌缠进去,使得苏蔓整个人都往后仰。
她的背抵上车门,退无可退,只能仰起头,被迫更深地亲吻他。
车厢里的空气像被点燃了,又闷又烫。
他的吻从深到浅,又从浅到更凶,象在反复确认,他爱的人也在爱他。
苏蔓开始还会试着回应,到后来完全跟不上了。
谢京野象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尝一遍,吻得又深又缠绵,嘴巴都被吸得发麻。
他终于松开她,苏蔓半睁着眼,眼里全是水光,连睫毛都湿了。
她的唇被他亲得又红又肿,像被反复揉过的花瓣。
谢京野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磨着她的鼻尖,嗓音哑得不成样子。
“再说一遍。”他说。
苏蔓喘得不行,脑子还糊着:“什么……”
“你刚才给爷爷说的。”他低低道,嘴唇又粘贴去,啄一下,再啄一下,像舍不得真的离开,“说不会让我再有一个人的时候。”
苏蔓被他亲得心尖直颤。
她闭了闭眼,有点害羞又有点认真地说:“以后有我苏蔓在,保准让谢京野以后再也没有一个人的时候。”
谢京野没再说话。
他扣在她腰后的手臂猛地收紧,将人死死按进自己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呼吸又重又烫。
窗外的夜空象一条流动的光河,而他们像河心里唯一静止的两个人。
苏蔓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谢京野又低下头,寻到她的唇,慢慢地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