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撞邪?
书名:孤僻邻居?背地是阴湿偷窥狂 作者:晚山茶茶
第三十四章 撞邪?
闻言沉夭脸色微红,急忙摆了摆手:“不是不是,我就是感觉最近总有人在偷偷看我,每次回头还找不到人,只有在片场的时候感觉才轻点。”
哪怕没有明说,沉夭欲言又止的意思已经够明显了,她觉得这地方有鬼。
艾年听出来了,可惜他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错觉吧,要是你太累了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不用那么赶。”
沉夭摇头:“没事儿,萧潇也说是错觉,我可以继续拍的。”
拍的是恐怖电影,就免不了出现恐怖元素,哪怕没有明说,片场人群中不免有些人心惶惶。
尤其最近发生了不少难以解释的事情,东西莫明其妙消失,深夜总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再加之拍戏的时候免不了烧纸,一些心理承受能力差的精神更是接近崩溃,纷纷提出要退出拍摄。
艾年愁的头发大把大把掉,每天不是拍戏就是做心理疏导工作。
眼看电影进度差不多拍完了,怎么能中途停止。
心血这不都白费了。
最开始勉强还能拍摄,好说歹说把人劝回来,然而,一件事情的发生,彻底打破了努力维持的局面。
沉夭不见了。
众人本就人心惶惶,沉夭饰演的又是剧中女鬼,眼下突然消失,正如引发雪崩的最后一片雪花,局面一发不可收拾。
“完蛋了完蛋了!沉夭绝对是撞邪了,我早就说过不要在这种无人村拍摄,这下好了吧!”
周祀认识正在说话的那名男子,是剧组的工作人员,片场里最怕的就是他,经常吆喝自己阳气弱,说这个地方不干净。
艾年差点让他气死,找过他好几次,让他不要煽风点火。
“依我看大家还是快点逃吧!这电影谁爱拍谁拍,反正我不拍了!”
“对啊,沉夭都不见了,谁知道这地方是不是真的邪乎,我也要退出。”
艾年剧本揉躏的不成样子:“哪来的鬼?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沉夭我会去找的,说不定她只是失踪了,你们现在不拍了,要支付违约金吗?”
“我又不是演员,我不干了还不行吗, 更何况你怎么能保证这地方没有鬼,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不可能在这里搭上自己的命,这电影我不拍了!”
男子狠狠说道,回到自己的住的地方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要走的就快点一起走,说不定下一个消失的就是自己,反正我不会待在这里。”
“你!”
艾年想反驳,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能说的都说了,依旧阻止不了剧组人离开的决定。
周祀靠在一边。
没办法,不管艾年怎么劝,沉夭的的确确是消失了,在附近找了一圈也没找到。
之前积压的情绪现在一股脑冒出来,只凭三言两语根本不可能劝住这些人。
人对于未知,总是会感到害怕。
恐惧鬼怪,害怕死亡。
人之常情。
艾年无法强留住这些人,当人真的决定好了想离开,你用十头牛都不一定能拽回来,更别提是这种很可能关乎性命的大事。
转眼间,浩浩荡荡的人走到了大半,剩下的除了周祀,也就只有艾年、主演黎赫、沉顷、猴子、两个男人,以及蹲在地上哭的眼框通红的萧潇。
除去他们这些外来人,便是那几位找来拍戏的几位老人。
一位头发全白了的老人叹气:“后生啊,这个地方我早说过不干净的,要不是我年纪大了,没几年好活,早就搬出去啦。这附近死过人,之前就有失踪的案例,找了不少天也没找到 ,就跟蒸发了一样邪乎。不要怪爷爷说话难听,你们还是放弃她,快点和那些人一起离开吧。”
萧潇眼前一黑,幸亏沉顷在旁边扶了一下,这才没让她摔倒。
艾年脑子里浮现出两个大字。
完蛋!
几位老人对视一眼,转身离开。
离开前,周祀走到一位神情呆滞的老婆婆面前,“奶奶,您腿脚不方便,之前都是沉夭扶您回去,现在她不见了,这次我送您回去吧。”
说来奇怪,这婆婆是极为少见的女性,在这两个村子里面,不管哪一个,放眼望去全是男人。
正在前面走的那几位老人神色变了下,说:“不用了小伙子,我们来就好,你和你的朋友们赶紧下山吧,天黑路就不好走了。”
周祀若无其事拦在老婆婆面前,挡住男人伸过来的手,带着一贯的温和,“没关系的,这路不好走,万一摔倒就不好了。”
“您看,才两天没有扶,奶奶骼膊上都有伤了。”
老人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阴狠,皮笑肉不笑,见所有人都在看自己,默默收回手:“真是孝顺的好孩子啊,那就麻烦你了。”
“谈不上麻烦,尊老爱幼嘛,”周祀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扭头对江暮舟说,“过来,快天黑了,你跟我一起,送送几位爷爷。”
两个村子之间的距离说近也不近,路上很安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周祀所处的位置正好是在正中央,和老婆婆被包围在中间。
周祀扶着婆婆,感觉手心黏糊糊的,不着痕迹偏头,老婆婆如同一个稻草人目视前方,察觉到周祀的视线,缓缓开口:“这里会吃人。”
声音很轻,如果不是周祀离得近,差点听不到说的是什么。
吃人?
吃什么人?
从来到这里到现在,周祀从来不觉得有鬼。
对于这类事情要怀有敬畏之心,周祀不是艾年那种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对于沉夭的失踪,周祀不相信是跟撞邪有关。
没等询问,一股如有实质的目光,直直投过来。
一扭头,正对上两双浑浊的双眼。
老人嘴里叼着烟,语气听着和蔼可亲,脸也挺和蔼,和小区里散步溜达的小老头没什么区别。
“小伙子,那老婆子和你说什么了?”
周祀奥了一声,不好意思的笑了下:“没说什么,奶奶说我走的有些太快了,让我慢点。”
老人显然不信,烟灰簌簌往下落:“是吗,她这人年龄大了,脑子也糊涂了,天天神神叨叨的。要说了什么话,你可别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