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又是你干的?
书名:孤僻邻居?背地是阴湿偷窥狂 作者:晚山茶茶
第二十三章 又是你干的?
“喝点热水,吃药了吗?”
江暮舟手里小心地抱着杯子,坐在周祀家的大沙发上。
有种烧糊涂了正在做梦的错觉。
慢半拍的回道:“还没......”
周祀递给他体温计:“恩,我让人送点药过来。”
江暮舟注视着周祀的一举一动。
周祀说他没有那么坏。
江暮舟当然知道。
周祀是世界上最最最好的人,如果周祀能够开心,江暮舟做什么都可以。
哪怕是他这种经常做些见不得人的蛆虫,周祀也会平等对待。
水好热啊。
原来被照顾是这种感觉......
江暮舟靠在抱枕上,嗅着属于周祀的香味儿,逐渐放松。
周祀坐到一边:“怎么发烧了,洗完澡冻着了?”
江暮舟说:“好象不是。”
周祀认真听江暮舟说话,懒散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接着就听江暮舟语出惊人:“说不定是因为,没有弄出来.......”
“什么?”周祀没反应过来,“什么没弄出来?”
江暮舟莫名傻笑:“我想多留一会儿。”
周祀:“........”
好象懂了。
江暮舟身上有一种魔力,在某些时候,周祀觉得他象是两个人。
一个热烈,一个冷淡。
冷淡并非是对他冷淡,而是像蜗牛一样,脱光之后稍微一触碰就会缩回去。
但不管怎么样,对于周祀,江暮舟的接受度总会非常高,也经常做出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周祀不知道这种感觉该如何描述,不过他有一种怀疑。
江暮舟心理有点问题。
生病之后的江暮舟和没生病之前的没多少区别,缩在角落里不吭声,周祀给他倒水就喝,让他抬骼膊量体温就抬。
周祀靠过去,朝着他伸出手:“体温计。”
江暮舟鼻尖动了动,目光落在他的腰上,又缓缓上移到周祀肩膀,最后是脸。
将体温计递给周祀。
周祀眯眼:“恩.....三十八度三,是有些烧,今天晚上在这住下吧,明天再走。”
起身放好体温计,拿上药重新坐回沙发:“过来吃药。”
江暮舟慢吞吞过去,呆呆注视周祀动作,面前多了杯热水。按照说明,周祀倒了几粒药片放到桌子上。
“尝尝水烫不烫。”周祀说。
江暮舟照做,说了句不烫。一口气塞到嘴里,喉结滚动,咕噜咕噜咽下去。
发烧需要休息,吃完药容易嗜睡。江暮舟昏昏沉沉靠在沙发上,眼已经闭上了。
“周祀.....”
“恩?”周祀正准备回屋,听到这声喃喃,回头瞥了一眼。
江暮舟脸颊烧的通红,让他整个人看起来象是煮熟的虾,笨拙重复:“周祀......周祀......”
周祀不知道在想什么,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生病会变脆弱,难过时会下意识喊最在乎最亲近的人,许多人会喊妈妈,江暮舟喊的却是周祀。
期间周祀叫了外卖送菜,简单做了些清淡的食物,又把江暮舟叫醒,让他吃完饭量体温。
和江暮舟说的差不多,恢复能力的确挺强,开始降温了。
一直到后半夜江暮舟才退烧,周祀打着哈欠,回房间倒头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第二天,沙发上的被子工整叠好,没有江暮舟的身影,餐桌上放着买好的早饭。
周祀揉了揉毛躁的头发,看清买的什么后顿时乐了,都是他喜欢吃的。
又过去三天。
这三天里江暮舟不知道在忙什么,晚上见不到他人影,白天有时候也见不到。
自从和段言升见过面之后,打过来的陌生电话少了许多。
这倒也是,以段言升的性子,被他说过之后,恐怕已经知难而退了。
【爆!!!顶流段言升意外受伤!】
醒目的标题挂在最前面,三个血红的感叹号,加大加粗,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周祀拧眉,点开了这条帖子。
【昨晚,知名演员段言升于前天晚上凌晨,在机场突遭不明人员泼洒硫酸。据悉,袭击者疑为极端黑粉,万幸工作人员及时听到动静,立刻冲上前用衣服遮挡并报警,避免了更严重的伤害。段言升手臂等处被灼伤,已紧急送医,目前情况稳定。现场遗留的腐蚀性液体容器已被警方取证。
警方正全力追查,强调必将严惩此恶劣行径。
愿段言升早日康复,凶手早日落网!】
周祀:“.......”
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划着手机,这才想起来没有保存过江暮舟的联系方式。
周祀一点胃口都没有了,目的明确的去了隔壁。
“咚咚咚——”
没人开。
周祀尽量维持平静:“江暮舟,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没有动静。
周祀趴到猫眼上往里面去看,黑漆漆的看不清里面的样子。
“我再说一遍,开门,”周祀沉下脸,“你不听话了?”
话音刚落,江暮舟站在门口。
果然这招好使啊。
周祀开门见山:“是不是你做的?”
江暮舟:“.......”
周祀沉声:“是不是你做的。”
这次都不是疑问了,而是陈述。
已经给江暮舟定了罪,绝对就是他做的。
这个疯子,可以开车去撞艾年,泼硫酸这种事情也绝对干的出来。
江暮舟抬起眼皮,阴鸷和病态交织,眼球中的红血丝几乎要布满整双眼,散发出幽光,象是被周祀的某个问题激怒了。
“为什么怀疑我?”
周祀说:“为什么要那么做?”
“心疼了?”江暮舟面容逐渐扭曲,扬起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是我能怎么样,不是我又能怎么样,你要给他出气吗,为了这样一个背叛你的人,你生气了?”
“如果我说生气了呢?”
“.......对不起。”江暮舟如同一下被浇灭了所有怒火,憋了半天,说出了一个不算理由的理由,“........我恨他。”
周祀一步步往前走,直到走进屋子里,反手将房门关上。
“所以承认是你做的了?”
周祀似笑非笑地盯着江暮舟,然后掐住他的下颌,拉至身前,“你最好实话实说,敢骗我,你也去死。”
江暮舟痛到呼吸一滞,腰先软了下来,看他这样子很想贴近周祀,却又不知道什么原因,迟迟没有动作,嗯了一声,算是承认。
周祀沉默良久,久到江暮舟有些后悔去泼硫酸。
“你是傻子吗?”周祀,“ 不怕被警察发现?”
“什么?”
周祀压着火气:“我说,你傻吗?”
“我不傻。”
“不傻你能干出这种事情?”周祀说,“胆子真是大啊,你知不知道你这是故意伤人。”
江暮舟定定看着他,“那你要报警抓我吗?”
周祀指尖逐渐用力,一言不发。
江暮舟又说:“不会有人发现我,监控我黑了,也没有留下指纹,知道这件事情的只有你一个。”
江暮舟以退为守:“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是把他送给警察,还是默许他的行为,对于这件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不知道。
周祀想告发就告发,想隐瞒就隐瞒。
“是吗?”周祀意味不明的问,“如果真的被查到了呢?”
段言升那些粉丝一人一口水都能把江暮舟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