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虾哥,你是不是不干净了?
书名:从南部文件馆靠签到混成九门团宠 作者:一鸽一鸽哟
第九十二章 虾哥,你是不是不干净了?
张么么心里悬著的石头刚落地,一抬头,正好撞见前面张海虾那微微发红的侧脸和耳根。
张么么心尖一颤,求生本能瞬间拉满!
卧槽!
刚才为了完成系统任务,她可是当着全员的面,凑在海虾哥耳朵边柔媚地吐了一句“虾哥,你好香啊”!
张么么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把脑袋埋在张阿蛮宽阔的背影后面,在心里疯狂抓狂:
“系统你个老坑货!”
“奖励是挺香,但这后遗症爆表了好吧!”
“海虾哥平时看着温温和和的,真要算起账来,指不定比海盐哥还可怕啊!”
似乎是感受到了身后那道心虚至极的目光,跑进前方一道狭窄排水渠暗巷时,张海虾脚步略微一顿,侧过头看向张么么。
“么么。”
张海虾的声音温和,却听得张么么后背直发凉。
“在!”
“虾哥您有什么吩咐!”
张么么浑身一抖,条件反射般在张阿蛮背上挺直了腰板。
张海虾推了推圆框眼镜:
“刚才那偏方的医理,等回了据点,记得写一份三千字报告交给我,我要亲自研究研究。”
张么么哭丧著脸,绝望干嚎:
“啊?”
“三千字?!”
“虾哥,这偏方它它属于玄学不可说领域啊!”
“三千字报告,你还是杀了我吧!!”
张海盐伏在张海虾背上,虽然第一支抑制剂暂时压制了体内大部分剧毒,但伤口感染带来的急性低烧依然让他神志有些沉重。
听见两人的对话,虚弱哼哼道:
“丫头知足吧要不是海虾脾气好换成海客刚才那一嗓子能当场把你扔出去”
“海盐,少说两句。”
张海虾颠了颠背上的张海盐,神色严峻,
“你背上的余毒又在发作,坚持住,回了据点立刻做深度清毒。”
走在最前头打探路况的张海客闻言冷哼了一声,白绢帕擦拭着手掌,
“某些全身烂肉的人如果能少说两句废话,我们回据点的时间至少能缩短一分钟。”
“张海客你特么”
张海盐气得牙痒痒,结果剧烈咳嗽起来,牵动背部伤口,疼得倒吸凉气。
“省省力气吧。”
几人走了几步,
张海客比了个危险的手势。
众人瞬间收敛了声音,气氛再次紧绷起来。
暗巷拐角外,是直通南洋档案馆后门的街道。
去往据点的必经要道上显然安排了暗哨。
两名身穿暗色布衫的莫家军潜伏探子正蹲在水沟旁的石狮子后面,警惕地盯着长街两端的风吹草动。
“莫云高的狗还挺灵敏。”
张阿蛮拧了拧手腕,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要不老子摸过去把这两个瘪三拧断脖子?”
“不可。”
张海虾低声阻止,
“附近还有巡逻队,一旦动武发出声响,附近的巡逻营十分钟内就会赶过来包抄。”
张海客抬了抬下巴,做了个手势,
“我去宰了。”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然化作一道残影,顺着街道屋檐下的死角悄无声息地贴了过去。
双手如鹰爪般探出,精准无比地扣住了两人的后颈与百会穴。
两人连挣扎、惊呼的机会都没有,便双眼一翻,瘫软地倒在了张海客怀里。
张海客顺手将两人拖进暗处的贮水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从头到尾没让衣角沾上一丁点水渍。
“”
“不愧是本家特派员,手段确实硬扎。”
张阿蛮无奈只能低声喝彩。
避开了这最后一处潜伏哨,前方的隐蔽巷弄尽头,南洋档案馆那座复古厚重的后院偏门终于显露在月光之下。
夜风吹过,带来了后院熟悉的花草与熟铁门锁的气味。
张海虾大步上前,修长的手指在厚重的铁门栓上按特定的节奏轻敲了三下长、两下短。
门内很快传来了机关齿轮转动的沉闷声响,伴随着轻微的“咔哒”声,那扇将外头所有杀机与硝烟隔绝在外的偏门,缓缓拉开了一道缝隙。
“到了。”
张海虾暗自长舒了一口气。
背上的张海盐此时体温再次升高,整个人已经彻底脱力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头沉沉地靠在他肩上。
张阿蛮将张么么稳稳放下,张海客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袖口,众人迈著沉稳而疲惫的步伐,鱼贯跨过了这道安全的门槛。
身后的偏门在机关作用下再次重重关上,数道粗壮的铁闩严丝合缝地扣紧,将槟城黑夜里的喧嚣与杀机彻底挡在了高墙之外。
大厅内透出的暖黄灯光与沉香木气味,已然近在咫尺。
众人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松懈下来。
“哎哟我滴个亲娘嘞”
张阿蛮一屁股瘫坐在庭院的青石板上,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和雨水,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老子这辈子就没打过这么憋屈的烂仗!”
“被莫云高那老王八蛋的机枪撵得像鸭子一样到处乱窜!”
张海客慢条斯理地解开沾了灰尘的外套纽扣,高冷地瞥了张阿蛮一眼:
“如果你平时能把练块儿的时间分一点出来练练脑子,今天也不至于跑得这么狼狈。”
“嘿!”
“你这冰山脸怎么说话呢!”
张阿蛮顿时不乐意了,指著被张海虾放平在走廊木地板上的张海盐,
“要说狼狈,谁能比得过咱们盐哥?”
“你看看他,现在跟个发霉的咸鱼有什么区别?”
张海盐虽然半昏迷著,但对“咸鱼”两个字似乎有着刻进dna里的执念,硬是撑著一口气,闭着眼睛虚弱地反击:
“死阿蛮你懂个屁老子这叫战术性保存体力”
“行了吧你,都被打成筛子了还战术呢?”
张么么蹲在一旁,没心没肺地戳了戳张海盐完好的肩膀,转头对众人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
“你们是没看见,刚才海盐哥那模样,明明都伤得快背过气去了,还非得握著那把破短刀,嘴硬得跟铁板一样!”
众人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张海盐那滑稽的画面,忍不住轻笑出声。
就连一直紧绷著脸的张海客,嘴角也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张海虾无奈地摇摇头,一边麻利地从随身的医疗包里翻找著清毒药剂,一边温声责备:
“好了,么么,别闹他了。”
“海盐这次伤得确实重。”
张么么吐了吐舌头,刚想安静一会儿,张阿蛮却突然贼兮兮地凑了过来,压低声音,但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
“么幺妹子,你刚才在避难屋里,对着虾哥耳朵边吹气,说的那句‘虾哥,你好香啊’到底是个什么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