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西区封了

第71章 西区封了木板缝里的黑色毒血越积越多，拖出一条细线，悬在众人头顶。

“吧唧。”

血滴落下。张海盐几乎是扑过去，揪住张么么的后衣领，硬生生把她拽离原地。

毒血砸在青砖上，灰白药粉立刻鼓起黑泡，刺鼻白烟贴地散开，很快没过两人的鞋面。

张海盐盯着那片翻涌的黑泡，半晌才松开她。

“咳咳，靠！”张么么捂著鼻子跳开，“楼上那位大哥漏水了？这水费谁交？”

“你想商量，我送你上去。”

张海盐用刀鞘把她往后推，语气比刚才更沉：“别乱踩，地上有毒血。”

白烟散去些，青砖已经被蚀出几道暗痕。

“这么凶？”张么么啧了一声，“老板再不修屋顶，这茶楼都得重装。”

张阿蛮抬头，枪口跟着上移：“上面的东西还在动。”

“少说一百多斤。”张海虾侧耳听了片，按住圆框眼镜，“还拖着什么东西。”

“拖的什么？”

“你上去看看？”

“我就问问。”

“你那不叫求知欲，叫投胎心切。”

头顶又是一声闷响，木板向下弯曲，几枚锈钉掉在红木桌上。

张阿蛮扣住扳机：“隔着木板打？”

“不能打。”张海客压下他的枪口，“木板挡不住子弹，更挡不住毒血。一梭子下去，它未必死，血先喷满密室。”

“总不能等它下来。”

“撤回茶楼，从正门走。”张海虾看向暗道。

张海盐抬眼：“它就在茶楼里，走暗道也得经过戏台。”

张海客收起残信：“抑制剂不在，陈金山也死了，留着没意义。撤。海虾带路，阿蛮殿后，碰到毒血立刻出声。”

张么么看向桌上的账本：“这些呢？”

“出货单、码头名单和往来账目装袋，其余烧掉。”张海客道。

“这得翻多久？”

“你想留下？”

“有些秘密，也没那么重要。”

张海客一把扯下桌布，将翻出的出货单、码头名单、往来账目连同残信裹进防水油布，塞进张海虾背后的皮袋。

张阿蛮拎起煤油灯，灯油泼上其余账册和散乱信纸，火柴一划，火舌立刻窜上红木桌角。

“够了，撤！”

张么么刚转身，就被张海盐拽了回来。

“让海虾先走，你排第三。”

“我认路。”

“黄泉路？”

“盐老板，你是不是对我的能力有误解？”

“没有。”张海盐把她拎到身前，拍了下她的后脑勺，“你找死的本事，我很了解。”

上方忽然响起抓挠声，黑血顺着缝隙淌下，红木桌面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走！”

众人依次钻进暗道。张海虾提着手电筒走在最前，光柱照出向上的石阶。石壁全是水汽，通道越走越窄。

张么么刚爬两级，肩膀便蹭上墙：“陈金山修密室时，就不能装个电梯？”

“什么梯？”张阿蛮在后面问。

“自动扶梯。人站上去，它自己送。”

张阿蛮沉默片刻：“你做梦呢？”

“人没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等本仙女发财，南洋据点全装上。训练场、档案室、地牢都要。以后抓到张肃川，往上面一扔，他自己就下去了。”

刀鞘戳上她的后腰，疼得她一缩。

“张海盐，你干什么？”

“让你醒醒。先保住命，再想你的扶梯。”

“命和梦想又不冲突。”

“再磨蹭，马上就冲突了。”

身后忽然传来木板塌裂的闷响，像有重物撞穿了密室顶板，落在他们刚刚离开的地面上。

紧接着，暗道深处传来木料断裂声，拖沓的脚步随之逼近。

张阿蛮倒退著上阶，枪口始终朝后：“它追进来了，二十步左右，只能看见一团黑毛。”

“先出去！”

石板推开，戏台下露出半人高的出口。张海虾翻出去，又把张么么提了上来。

她双脚刚落地，暗道里便传出低吼，像是喉咙里堵满了血。

“这位大哥肺活量不错。”

“闭嘴。”

张海盐跃出暗道，把刀插进机关槽。张阿蛮最后退出，一脚踹下铜扣。

厚重石板轰然落下。后方紧接着一声撞击，整座戏台都晃了起来，两盏旧灯笼摔在地上。

“它不会出来吧？”

“会。”张海盐抽出短刀，“所以别站着等。”

茶楼大堂空无一人，桌椅翻倒，门外听不见枪声，也没了赌客的叫骂。

张海虾停在门边：“外面不对。”

长街上没有脚步、车轮和犬吠，只有招牌被风吹动，铁环一下下敲著木杆。门缝灌进来的风带着海腥味，还混著腐肉和药水的臭气。

“毒源出来了。”张海虾拉起口鼻巾，“街上可能有感染者。”

张海客拔出勃朗宁：“贴墙走，别碰尸体，也别踩血。遇上活的先避，避不开就打头。”

众人走上长街。两侧木屋门窗紧闭，赌档也落了门板。赌票散在路中间，墙边的竹筐翻倒，花生滚了一地。

“人都去哪儿了？”张么么低声问。

张海虾看向一扇半开的门：“走得很急，锅都没熄。”

屋内煤炉还亮着，铁锅已经烧干，锅底正冒烟。

“前面有东西。”张么么指向墙根。

几道人影盖著破麻袋，像是睡在街边的乞丐。其中一人的脚还在动，鞋底不断磕著青砖。

“还活着。”

“别过去。”

话音未落，那人突然翻身，腰背弓起，双手抓挠脖颈，皮肤很快被抠破。旁边几人也抽动起来，喉咙里挤出短促的呜声。

月光下，他们的脖颈和手背长满黑毛。毛簇顶破皮肉，血从根部渗出，在地面聚成黑水。

“这毛也太不讲科学了。”

张么么盯着那人皮肉里不断渗出的黑水，刚要凑近：“我得看清黑毛是从伤口里长出来，还是先侵进血管。两种发作，传播方式可能不一样。”

手腕便被攥住。张海盐将她扯回身后，力气大得她半边胳膊都麻了。

“疼疼疼！”

“黑毛、毒血、活人抽搐，你还想凑上去？”

“嫌命长就直说。”

“先松手，腕骨快断了！”

张海盐稍微松了些，却没放开：“断了总比长毛强。”

“那我谢谢你？”

“不客气。”

“我没真谢！”

街角的乞丐抬起头，黑毛已经爬上半张脸。他吐出一口血沫，含糊地挤出两个字：“药给我药”

张阿蛮端枪挡在前面：“还有神志。”

“海瘟刚发作。”张海虾扫了眼四周，“附近肯定还有人。”

乞丐抓着青砖，一点点朝他们爬来：“救救我”

张么么没再开玩笑：“真没药了吗？”

“抑制剂被劫了。”张海客盯着那人，“消杀药粉压不住活人体内的毒。”

“那就这么看着？”

“靠近他，地上只会多躺一个。”张海盐拉着她后退，“走。”

远处突然响起警哨。长街尽头亮起几道探照灯，整齐的脚步从街口逼近。

“西区封锁！”

“所有人留在屋内！”

“擅自上街者，按疫病条例处置！”

张阿蛮低骂：“英国巡捕来得也太快了。”

“他们早有准备。”张海客看着街口升起的铁丝网，“史密斯等的就是这一刻。”

探照灯扫过乞丐，枪栓声立刻连成一片。

“发现感染者！封住巷口，谁也不准出去！”

张海虾抓住张么么的肩，将她带进窄巷。

张海盐紧跟着闪入，张海客贴在巷口的阴影下，勃朗宁压低，盯着巡捕来回扫动的探照灯；张阿蛮守住巷子另一端，汤姆逊始终朝外，防著有人从后头摸进来。

街口很快架起铁丝网，沙袋和木马层层堵住通道。几辆军车停在外围，车上架著机枪。戴防毒面具的巡捕往空屋里扔火把，逼藏在里面的人出来。

哭喊声从贫民窟深处传来。

“别开枪！”

“我没病！”

“放我出去！”

紧接着便是枪声。

张么么抬头看向张海盐：“他们不是来救人的。”

“从来都不是。”

张海盐松开她的手腕，看见那圈红痕，动作顿了顿。巷外枪声又响，他抬起的手停在半空，终究只把沾到她袖口的一点黑灰掸掉。

张么么立刻把手藏到背后。

“现在知道下手重了？”

“活该。”张海盐收回手，视线仍停在她藏起的手腕上，“再敢往感染者脸上凑，下次捏另一只。”

“张海盐，你讲不讲理？”

“跟你讲理，费命。”

张海虾推了推圆框眼镜，望着街口不断加固的封锁线：“史密斯封港，是为了困住幽灵船上的毒源。现在西区连铁丝网和军车都提前备好了，说明他知道这里会出事。”

“陈金山感染后没离开茶楼，街上却已经有这么多病人。”张海客压低声音，“有人把毒带了出来。”

“也可能，是有人故意把毒撒进贫民窟。”

张海虾看向仍在抽搐的乞丐。

“抑制剂没找到。”

“海瘟已经散开了。”

第71章 西区封了木板缝里的黑色毒血越积越多，拖出一条细线，悬在众人头顶。

“吧唧。”

血滴落下。张海盐几乎是扑过去，揪住张么么的后衣领，硬生生把她拽离原地。

毒血砸在青砖上，灰白药粉立刻鼓起黑泡，刺鼻白烟贴地散开，很快没过两人的鞋面。

张海盐盯着那片翻涌的黑泡，半晌才松开她。

“咳咳，靠！”张么么捂著鼻子跳开，“楼上那位大哥漏水了？这水费谁交？”

“你想商量，我送你上去。”

张海盐用刀鞘把她往后推，语气比刚才更沉：“别乱踩，地上有毒血。”

白烟散去些，青砖已经被蚀出几道暗痕。

“这么凶？”张么么啧了一声，“老板再不修屋顶，这茶楼都得重装。”

张阿蛮抬头，枪口跟着上移：“上面的东西还在动。”

“少说一百多斤。”张海虾侧耳听了片，按住圆框眼镜，“还拖着什么东西。”

“拖的什么？”

“你上去看看？”

“我就问问。”

“你那不叫求知欲，叫投胎心切。”

头顶又是一声闷响，木板向下弯曲，几枚锈钉掉在红木桌上。

张阿蛮扣住扳机：“隔着木板打？”

“不能打。”张海客压下他的枪口，“木板挡不住子弹，更挡不住毒血。一梭子下去，它未必死，血先喷满密室。”

“总不能等它下来。”

“撤回茶楼，从正门走。”张海虾看向暗道。

张海盐抬眼：“它就在茶楼里，走暗道也得经过戏台。”

张海客收起残信：“抑制剂不在，陈金山也死了，留着没意义。撤。海虾带路，阿蛮殿后，碰到毒血立刻出声。”

张么么看向桌上的账本：“这些呢？”

“出货单、码头名单和往来账目装袋，其余烧掉。”张海客道。

“这得翻多久？”

“你想留下？”

“有些秘密，也没那么重要。”

张海客一把扯下桌布，将翻出的出货单、码头名单、往来账目连同残信裹进防水油布，塞进张海虾背后的皮袋。

张阿蛮拎起煤油灯，灯油泼上其余账册和散乱信纸，火柴一划，火舌立刻窜上红木桌角。

“够了，撤！”

张么么刚转身，就被张海盐拽了回来。

“让海虾先走，你排第三。”

“我认路。”

“黄泉路？”

“盐老板，你是不是对我的能力有误解？”

“没有。”张海盐把她拎到身前，拍了下她的后脑勺，“你找死的本事，我很了解。”

上方忽然响起抓挠声，黑血顺着缝隙淌下，红木桌面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走！”

众人依次钻进暗道。张海虾提着手电筒走在最前，光柱照出向上的石阶。石壁全是水汽，通道越走越窄。

张么么刚爬两级，肩膀便蹭上墙：“陈金山修密室时，就不能装个电梯？”

“什么梯？”张阿蛮在后面问。

“自动扶梯。人站上去，它自己送。”

张阿蛮沉默片刻：“你做梦呢？”

“人没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等本仙女发财，南洋据点全装上。训练场、档案室、地牢都要。以后抓到张肃川，往上面一扔，他自己就下去了。”

刀鞘戳上她的后腰，疼得她一缩。

“张海盐，你干什么？”

“让你醒醒。先保住命，再想你的扶梯。”

“命和梦想又不冲突。”

“再磨蹭，马上就冲突了。”

身后忽然传来木板塌裂的闷响，像有重物撞穿了密室顶板，落在他们刚刚离开的地面上。

紧接着，暗道深处传来木料断裂声，拖沓的脚步随之逼近。

张阿蛮倒退著上阶，枪口始终朝后：“它追进来了，二十步左右，只能看见一团黑毛。”

“先出去！”

石板推开，戏台下露出半人高的出口。张海虾翻出去，又把张么么提了上来。

她双脚刚落地，暗道里便传出低吼，像是喉咙里堵满了血。

“这位大哥肺活量不错。”

“闭嘴。”

张海盐跃出暗道，把刀插进机关槽。张阿蛮最后退出，一脚踹下铜扣。

厚重石板轰然落下。后方紧接着一声撞击，整座戏台都晃了起来，两盏旧灯笼摔在地上。

“它不会出来吧？”

“会。”张海盐抽出短刀，“所以别站着等。”

茶楼大堂空无一人，桌椅翻倒，门外听不见枪声，也没了赌客的叫骂。

第71章 西区封了木板缝里的黑色毒血越积越多，拖出一条细线，悬在众人头顶。

“吧唧。”

血滴落下。张海盐几乎是扑过去，揪住张么么的后衣领，硬生生把她拽离原地。

毒血砸在青砖上，灰白药粉立刻鼓起黑泡，刺鼻白烟贴地散开，很快没过两人的鞋面。

张海盐盯着那片翻涌的黑泡，半晌才松开她。

“咳咳，靠！”张么么捂著鼻子跳开，“楼上那位大哥漏水了？这水费谁交？”

“你想商量，我送你上去。”

张海盐用刀鞘把她往后推，语气比刚才更沉：“别乱踩，地上有毒血。”

白烟散去些，青砖已经被蚀出几道暗痕。

“这么凶？”张么么啧了一声，“老板再不修屋顶，这茶楼都得重装。”

张阿蛮抬头，枪口跟着上移：“上面的东西还在动。”

“少说一百多斤。”张海虾侧耳听了片，按住圆框眼镜，“还拖着什么东西。”

“拖的什么？”

“你上去看看？”

“我就问问。”

“你那不叫求知欲，叫投胎心切。”

头顶又是一声闷响，木板向下弯曲，几枚锈钉掉在红木桌上。

张阿蛮扣住扳机：“隔着木板打？”

“不能打。”张海客压下他的枪口，“木板挡不住子弹，更挡不住毒血。一梭子下去，它未必死，血先喷满密室。”

“总不能等它下来。”

“撤回茶楼，从正门走。”张海虾看向暗道。

张海盐抬眼：“它就在茶楼里，走暗道也得经过戏台。”

张海客收起残信：“抑制剂不在，陈金山也死了，留着没意义。撤。海虾带路，阿蛮殿后，碰到毒血立刻出声。”

张么么看向桌上的账本：“这些呢？”

“出货单、码头名单和往来账目装袋，其余烧掉。”张海客道。

“这得翻多久？”

“你想留下？”

“有些秘密，也没那么重要。”

张海客一把扯下桌布，将翻出的出货单、码头名单、往来账目连同残信裹进防水油布，塞进张海虾背后的皮袋。

张阿蛮拎起煤油灯，灯油泼上其余账册和散乱信纸，火柴一划，火舌立刻窜上红木桌角。

“够了，撤！”

张么么刚转身，就被张海盐拽了回来。

“让海虾先走，你排第三。”

“我认路。”

“黄泉路？”

“盐老板，你是不是对我的能力有误解？”

“没有。”张海盐把她拎到身前，拍了下她的后脑勺，“你找死的本事，我很了解。”

上方忽然响起抓挠声，黑血顺着缝隙淌下，红木桌面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走！”

众人依次钻进暗道。张海虾提着手电筒走在最前，光柱照出向上的石阶。石壁全是水汽，通道越走越窄。

张么么刚爬两级，肩膀便蹭上墙：“陈金山修密室时，就不能装个电梯？”

“什么梯？”张阿蛮在后面问。

“自动扶梯。人站上去，它自己送。”

张阿蛮沉默片刻：“你做梦呢？”

“人没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等本仙女发财，南洋据点全装上。训练场、档案室、地牢都要。以后抓到张肃川，往上面一扔，他自己就下去了。”

刀鞘戳上她的后腰，疼得她一缩。

“张海盐，你干什么？”

“让你醒醒。先保住命，再想你的扶梯。”

“命和梦想又不冲突。”

“再磨蹭，马上就冲突了。”

身后忽然传来木板塌裂的闷响，像有重物撞穿了密室顶板，落在他们刚刚离开的地面上。

紧接着，暗道深处传来木料断裂声，拖沓的脚步随之逼近。

张阿蛮倒退著上阶，枪口始终朝后：“它追进来了，二十步左右，只能看见一团黑毛。”

“先出去！”

石板推开，戏台下露出半人高的出口。张海虾翻出去，又把张么么提了上来。

她双脚刚落地，暗道里便传出低吼，像是喉咙里堵满了血。

“这位大哥肺活量不错。”

“闭嘴。”

张海盐跃出暗道，把刀插进机关槽。张阿蛮最后退出，一脚踹下铜扣。

厚重石板轰然落下。后方紧接着一声撞击，整座戏台都晃了起来，两盏旧灯笼摔在地上。

“它不会出来吧？”

“会。”张海盐抽出短刀，“所以别站着等。”

茶楼大堂空无一人，桌椅翻倒，门外听不见枪声，也没了赌客的叫骂。

第71章 西区封了木板缝里的黑色毒血越积越多，拖出一条细线，悬在众人头顶。

“吧唧。”

血滴落下。张海盐几乎是扑过去，揪住张么么的后衣领，硬生生把她拽离原地。

毒血砸在青砖上，灰白药粉立刻鼓起黑泡，刺鼻白烟贴地散开，很快没过两人的鞋面。

张海盐盯着那片翻涌的黑泡，半晌才松开她。

“咳咳，靠！”张么么捂著鼻子跳开，“楼上那位大哥漏水了？这水费谁交？”

“你想商量，我送你上去。”

张海盐用刀鞘把她往后推，语气比刚才更沉：“别乱踩，地上有毒血。”

白烟散去些，青砖已经被蚀出几道暗痕。

“这么凶？”张么么啧了一声，“老板再不修屋顶，这茶楼都得重装。”

张阿蛮抬头，枪口跟着上移：“上面的东西还在动。”

“少说一百多斤。”张海虾侧耳听了片，按住圆框眼镜，“还拖着什么东西。”

“拖的什么？”

“你上去看看？”

“我就问问。”

“你那不叫求知欲，叫投胎心切。”

头顶又是一声闷响，木板向下弯曲，几枚锈钉掉在红木桌上。

张阿蛮扣住扳机：“隔着木板打？”

“不能打。”张海客压下他的枪口，“木板挡不住子弹，更挡不住毒血。一梭子下去，它未必死，血先喷满密室。”

“总不能等它下来。”

“撤回茶楼，从正门走。”张海虾看向暗道。

张海盐抬眼：“它就在茶楼里，走暗道也得经过戏台。”

张海客收起残信：“抑制剂不在，陈金山也死了，留着没意义。撤。海虾带路，阿蛮殿后，碰到毒血立刻出声。”

张么么看向桌上的账本：“这些呢？”

“出货单、码头名单和往来账目装袋，其余烧掉。”张海客道。

“这得翻多久？”

“你想留下？”

“有些秘密，也没那么重要。”

张海客一把扯下桌布，将翻出的出货单、码头名单、往来账目连同残信裹进防水油布，塞进张海虾背后的皮袋。

张阿蛮拎起煤油灯，灯油泼上其余账册和散乱信纸，火柴一划，火舌立刻窜上红木桌角。

“够了，撤！”

张么么刚转身，就被张海盐拽了回来。

“让海虾先走，你排第三。”

“我认路。”

“黄泉路？”

“盐老板，你是不是对我的能力有误解？”

“没有。”张海盐把她拎到身前，拍了下她的后脑勺，“你找死的本事，我很了解。”

上方忽然响起抓挠声，黑血顺着缝隙淌下，红木桌面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走！”

众人依次钻进暗道。张海虾提着手电筒走在最前，光柱照出向上的石阶。石壁全是水汽，通道越走越窄。

张么么刚爬两级，肩膀便蹭上墙：“陈金山修密室时，就不能装个电梯？”

“什么梯？”张阿蛮在后面问。

“自动扶梯。人站上去，它自己送。”

张阿蛮沉默片刻：“你做梦呢？”

“人没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等本仙女发财，南洋据点全装上。训练场、档案室、地牢都要。以后抓到张肃川，往上面一扔，他自己就下去了。”

刀鞘戳上她的后腰，疼得她一缩。

“张海盐，你干什么？”

“让你醒醒。先保住命，再想你的扶梯。”

“命和梦想又不冲突。”

“再磨蹭，马上就冲突了。”

身后忽然传来木板塌裂的闷响，像有重物撞穿了密室顶板，落在他们刚刚离开的地面上。

紧接着，暗道深处传来木料断裂声，拖沓的脚步随之逼近。

张阿蛮倒退著上阶，枪口始终朝后：“它追进来了，二十步左右，只能看见一团黑毛。”

“先出去！”

石板推开，戏台下露出半人高的出口。张海虾翻出去，又把张么么提了上来。

她双脚刚落地，暗道里便传出低吼，像是喉咙里堵满了血。

“这位大哥肺活量不错。”

“闭嘴。”

张海盐跃出暗道，把刀插进机关槽。张阿蛮最后退出，一脚踹下铜扣。

厚重石板轰然落下。后方紧接着一声撞击，整座戏台都晃了起来，两盏旧灯笼摔在地上。

“它不会出来吧？”

“会。”张海盐抽出短刀，“所以别站着等。”

茶楼大堂空无一人，桌椅翻倒，门外听不见枪声，也没了赌客的叫骂。

第71章 西区封了木板缝里的黑色毒血越积越多，拖出一条细线，悬在众人头顶。

“吧唧。”

血滴落下。张海盐几乎是扑过去，揪住张么么的后衣领，硬生生把她拽离原地。

毒血砸在青砖上，灰白药粉立刻鼓起黑泡，刺鼻白烟贴地散开，很快没过两人的鞋面。

张海盐盯着那片翻涌的黑泡，半晌才松开她。

“咳咳，靠！”张么么捂著鼻子跳开，“楼上那位大哥漏水了？这水费谁交？”

“你想商量，我送你上去。”

张海盐用刀鞘把她往后推，语气比刚才更沉：“别乱踩，地上有毒血。”

白烟散去些，青砖已经被蚀出几道暗痕。

“这么凶？”张么么啧了一声，“老板再不修屋顶，这茶楼都得重装。”

张阿蛮抬头，枪口跟着上移：“上面的东西还在动。”

“少说一百多斤。”张海虾侧耳听了片，按住圆框眼镜，“还拖着什么东西。”

“拖的什么？”

“你上去看看？”

“我就问问。”

“你那不叫求知欲，叫投胎心切。”

头顶又是一声闷响，木板向下弯曲，几枚锈钉掉在红木桌上。

张阿蛮扣住扳机：“隔着木板打？”

“不能打。”张海客压下他的枪口，“木板挡不住子弹，更挡不住毒血。一梭子下去，它未必死，血先喷满密室。”

“总不能等它下来。”

“撤回茶楼，从正门走。”张海虾看向暗道。

张海盐抬眼：“它就在茶楼里，走暗道也得经过戏台。”

张海客收起残信：“抑制剂不在，陈金山也死了，留着没意义。撤。海虾带路，阿蛮殿后，碰到毒血立刻出声。”

张么么看向桌上的账本：“这些呢？”

“出货单、码头名单和往来账目装袋，其余烧掉。”张海客道。

“这得翻多久？”

“你想留下？”

“有些秘密，也没那么重要。”

张海客一把扯下桌布，将翻出的出货单、码头名单、往来账目连同残信裹进防水油布，塞进张海虾背后的皮袋。

张阿蛮拎起煤油灯，灯油泼上其余账册和散乱信纸，火柴一划，火舌立刻窜上红木桌角。

“够了，撤！”

张么么刚转身，就被张海盐拽了回来。

“让海虾先走，你排第三。”

“我认路。”

“黄泉路？”

“盐老板，你是不是对我的能力有误解？”

“没有。”张海盐把她拎到身前，拍了下她的后脑勺，“你找死的本事，我很了解。”

上方忽然响起抓挠声，黑血顺着缝隙淌下，红木桌面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走！”

众人依次钻进暗道。张海虾提着手电筒走在最前，光柱照出向上的石阶。石壁全是水汽，通道越走越窄。

张么么刚爬两级，肩膀便蹭上墙：“陈金山修密室时，就不能装个电梯？”

“什么梯？”张阿蛮在后面问。

“自动扶梯。人站上去，它自己送。”

张阿蛮沉默片刻：“你做梦呢？”

“人没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等本仙女发财，南洋据点全装上。训练场、档案室、地牢都要。以后抓到张肃川，往上面一扔，他自己就下去了。”

刀鞘戳上她的后腰，疼得她一缩。

“张海盐，你干什么？”

“让你醒醒。先保住命，再想你的扶梯。”

“命和梦想又不冲突。”

“再磨蹭，马上就冲突了。”

身后忽然传来木板塌裂的闷响，像有重物撞穿了密室顶板，落在他们刚刚离开的地面上。

紧接着，暗道深处传来木料断裂声，拖沓的脚步随之逼近。

张阿蛮倒退著上阶，枪口始终朝后：“它追进来了，二十步左右，只能看见一团黑毛。”

“先出去！”

石板推开，戏台下露出半人高的出口。张海虾翻出去，又把张么么提了上来。

她双脚刚落地，暗道里便传出低吼，像是喉咙里堵满了血。

“这位大哥肺活量不错。”

“闭嘴。”

张海盐跃出暗道，把刀插进机关槽。张阿蛮最后退出，一脚踹下铜扣。

厚重石板轰然落下。后方紧接着一声撞击，整座戏台都晃了起来，两盏旧灯笼摔在地上。

“它不会出来吧？”

“会。”张海盐抽出短刀，“所以别站着等。”

茶楼大堂空无一人，桌椅翻倒，门外听不见枪声，也没了赌客的叫骂。

第71章 西区封了木板缝里的黑色毒血越积越多，拖出一条细线，悬在众人头顶。

“吧唧。”

血滴落下。张海盐几乎是扑过去，揪住张么么的后衣领，硬生生把她拽离原地。

毒血砸在青砖上，灰白药粉立刻鼓起黑泡，刺鼻白烟贴地散开，很快没过两人的鞋面。

张海盐盯着那片翻涌的黑泡，半晌才松开她。

“咳咳，靠！”张么么捂著鼻子跳开，“楼上那位大哥漏水了？这水费谁交？”

“你想商量，我送你上去。”

张海盐用刀鞘把她往后推，语气比刚才更沉：“别乱踩，地上有毒血。”

白烟散去些，青砖已经被蚀出几道暗痕。

“这么凶？”张么么啧了一声，“老板再不修屋顶，这茶楼都得重装。”

张阿蛮抬头，枪口跟着上移：“上面的东西还在动。”

“少说一百多斤。”张海虾侧耳听了片，按住圆框眼镜，“还拖着什么东西。”

“拖的什么？”

“你上去看看？”

“我就问问。”

“你那不叫求知欲，叫投胎心切。”

头顶又是一声闷响，木板向下弯曲，几枚锈钉掉在红木桌上。

张阿蛮扣住扳机：“隔着木板打？”

“不能打。”张海客压下他的枪口，“木板挡不住子弹，更挡不住毒血。一梭子下去，它未必死，血先喷满密室。”

“总不能等它下来。”

“撤回茶楼，从正门走。”张海虾看向暗道。

张海盐抬眼：“它就在茶楼里，走暗道也得经过戏台。”

张海客收起残信：“抑制剂不在，陈金山也死了，留着没意义。撤。海虾带路，阿蛮殿后，碰到毒血立刻出声。”

张么么看向桌上的账本：“这些呢？”

“出货单、码头名单和往来账目装袋，其余烧掉。”张海客道。

“这得翻多久？”

“你想留下？”

“有些秘密，也没那么重要。”

张海客一把扯下桌布，将翻出的出货单、码头名单、往来账目连同残信裹进防水油布，塞进张海虾背后的皮袋。

张阿蛮拎起煤油灯，灯油泼上其余账册和散乱信纸，火柴一划，火舌立刻窜上红木桌角。

“够了，撤！”

张么么刚转身，就被张海盐拽了回来。

“让海虾先走，你排第三。”

“我认路。”

“黄泉路？”

“盐老板，你是不是对我的能力有误解？”

“没有。”张海盐把她拎到身前，拍了下她的后脑勺，“你找死的本事，我很了解。”

上方忽然响起抓挠声，黑血顺着缝隙淌下，红木桌面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走！”

众人依次钻进暗道。张海虾提着手电筒走在最前，光柱照出向上的石阶。石壁全是水汽，通道越走越窄。

张么么刚爬两级，肩膀便蹭上墙：“陈金山修密室时，就不能装个电梯？”

“什么梯？”张阿蛮在后面问。

“自动扶梯。人站上去，它自己送。”

张阿蛮沉默片刻：“你做梦呢？”

“人没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等本仙女发财，南洋据点全装上。训练场、档案室、地牢都要。以后抓到张肃川，往上面一扔，他自己就下去了。”

刀鞘戳上她的后腰，疼得她一缩。

“张海盐，你干什么？”

“让你醒醒。先保住命，再想你的扶梯。”

“命和梦想又不冲突。”

“再磨蹭，马上就冲突了。”

身后忽然传来木板塌裂的闷响，像有重物撞穿了密室顶板，落在他们刚刚离开的地面上。

紧接着，暗道深处传来木料断裂声，拖沓的脚步随之逼近。

张阿蛮倒退著上阶，枪口始终朝后：“它追进来了，二十步左右，只能看见一团黑毛。”

“先出去！”

石板推开，戏台下露出半人高的出口。张海虾翻出去，又把张么么提了上来。

她双脚刚落地，暗道里便传出低吼，像是喉咙里堵满了血。

“这位大哥肺活量不错。”

“闭嘴。”

张海盐跃出暗道，把刀插进机关槽。张阿蛮最后退出，一脚踹下铜扣。

厚重石板轰然落下。后方紧接着一声撞击，整座戏台都晃了起来，两盏旧灯笼摔在地上。

“它不会出来吧？”

“会。”张海盐抽出短刀，“所以别站着等。”

茶楼大堂空无一人，桌椅翻倒，门外听不见枪声，也没了赌客的叫骂。

第71章 西区封了木板缝里的黑色毒血越积越多，拖出一条细线，悬在众人头顶。

“吧唧。”

血滴落下。张海盐几乎是扑过去，揪住张么么的后衣领，硬生生把她拽离原地。

毒血砸在青砖上，灰白药粉立刻鼓起黑泡，刺鼻白烟贴地散开，很快没过两人的鞋面。

张海盐盯着那片翻涌的黑泡，半晌才松开她。

“咳咳，靠！”张么么捂著鼻子跳开，“楼上那位大哥漏水了？这水费谁交？”

“你想商量，我送你上去。”

张海盐用刀鞘把她往后推，语气比刚才更沉：“别乱踩，地上有毒血。”

白烟散去些，青砖已经被蚀出几道暗痕。

“这么凶？”张么么啧了一声，“老板再不修屋顶，这茶楼都得重装。”

张阿蛮抬头，枪口跟着上移：“上面的东西还在动。”

“少说一百多斤。”张海虾侧耳听了片，按住圆框眼镜，“还拖着什么东西。”

“拖的什么？”

“你上去看看？”

“我就问问。”

“你那不叫求知欲，叫投胎心切。”

头顶又是一声闷响，木板向下弯曲，几枚锈钉掉在红木桌上。

张阿蛮扣住扳机：“隔着木板打？”

“不能打。”张海客压下他的枪口，“木板挡不住子弹，更挡不住毒血。一梭子下去，它未必死，血先喷满密室。”

“总不能等它下来。”

“撤回茶楼，从正门走。”张海虾看向暗道。

张海盐抬眼：“它就在茶楼里，走暗道也得经过戏台。”

张海客收起残信：“抑制剂不在，陈金山也死了，留着没意义。撤。海虾带路，阿蛮殿后，碰到毒血立刻出声。”

张么么看向桌上的账本：“这些呢？”

“出货单、码头名单和往来账目装袋，其余烧掉。”张海客道。

“这得翻多久？”

“你想留下？”

“有些秘密，也没那么重要。”

张海客一把扯下桌布，将翻出的出货单、码头名单、往来账目连同残信裹进防水油布，塞进张海虾背后的皮袋。

张阿蛮拎起煤油灯，灯油泼上其余账册和散乱信纸，火柴一划，火舌立刻窜上红木桌角。

“够了，撤！”

张么么刚转身，就被张海盐拽了回来。

“让海虾先走，你排第三。”

“我认路。”

“黄泉路？”

“盐老板，你是不是对我的能力有误解？”

“没有。”张海盐把她拎到身前，拍了下她的后脑勺，“你找死的本事，我很了解。”

上方忽然响起抓挠声，黑血顺着缝隙淌下，红木桌面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走！”

众人依次钻进暗道。张海虾提着手电筒走在最前，光柱照出向上的石阶。石壁全是水汽，通道越走越窄。

张么么刚爬两级，肩膀便蹭上墙：“陈金山修密室时，就不能装个电梯？”

“什么梯？”张阿蛮在后面问。

“自动扶梯。人站上去，它自己送。”

张阿蛮沉默片刻：“你做梦呢？”

“人没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等本仙女发财，南洋据点全装上。训练场、档案室、地牢都要。以后抓到张肃川，往上面一扔，他自己就下去了。”

刀鞘戳上她的后腰，疼得她一缩。

“张海盐，你干什么？”

“让你醒醒。先保住命，再想你的扶梯。”

“命和梦想又不冲突。”

“再磨蹭，马上就冲突了。”

身后忽然传来木板塌裂的闷响，像有重物撞穿了密室顶板，落在他们刚刚离开的地面上。

紧接着，暗道深处传来木料断裂声，拖沓的脚步随之逼近。

张阿蛮倒退著上阶，枪口始终朝后：“它追进来了，二十步左右，只能看见一团黑毛。”

“先出去！”

石板推开，戏台下露出半人高的出口。张海虾翻出去，又把张么么提了上来。

她双脚刚落地，暗道里便传出低吼，像是喉咙里堵满了血。

“这位大哥肺活量不错。”

“闭嘴。”

张海盐跃出暗道，把刀插进机关槽。张阿蛮最后退出，一脚踹下铜扣。

厚重石板轰然落下。后方紧接着一声撞击，整座戏台都晃了起来，两盏旧灯笼摔在地上。

“它不会出来吧？”

“会。”张海盐抽出短刀，“所以别站着等。”

茶楼大堂空无一人，桌椅翻倒，门外听不见枪声，也没了赌客的叫骂。

第71章 西区封了木板缝里的黑色毒血越积越多，拖出一条细线，悬在众人头顶。

“吧唧。”

血滴落下。张海盐几乎是扑过去，揪住张么么的后衣领，硬生生把她拽离原地。

毒血砸在青砖上，灰白药粉立刻鼓起黑泡，刺鼻白烟贴地散开，很快没过两人的鞋面。

张海盐盯着那片翻涌的黑泡，半晌才松开她。

“咳咳，靠！”张么么捂著鼻子跳开，“楼上那位大哥漏水了？这水费谁交？”

“你想商量，我送你上去。”

张海盐用刀鞘把她往后推，语气比刚才更沉：“别乱踩，地上有毒血。”

白烟散去些，青砖已经被蚀出几道暗痕。

“这么凶？”张么么啧了一声，“老板再不修屋顶，这茶楼都得重装。”

张阿蛮抬头，枪口跟着上移：“上面的东西还在动。”

“少说一百多斤。”张海虾侧耳听了片，按住圆框眼镜，“还拖着什么东西。”

“拖的什么？”

“你上去看看？”

“我就问问。”

“你那不叫求知欲，叫投胎心切。”

头顶又是一声闷响，木板向下弯曲，几枚锈钉掉在红木桌上。

张阿蛮扣住扳机：“隔着木板打？”

“不能打。”张海客压下他的枪口，“木板挡不住子弹，更挡不住毒血。一梭子下去，它未必死，血先喷满密室。”

“总不能等它下来。”

“撤回茶楼，从正门走。”张海虾看向暗道。

张海盐抬眼：“它就在茶楼里，走暗道也得经过戏台。”

张海客收起残信：“抑制剂不在，陈金山也死了，留着没意义。撤。海虾带路，阿蛮殿后，碰到毒血立刻出声。”

张么么看向桌上的账本：“这些呢？”

“出货单、码头名单和往来账目装袋，其余烧掉。”张海客道。

“这得翻多久？”

“你想留下？”

“有些秘密，也没那么重要。”

张海客一把扯下桌布，将翻出的出货单、码头名单、往来账目连同残信裹进防水油布，塞进张海虾背后的皮袋。

张阿蛮拎起煤油灯，灯油泼上其余账册和散乱信纸，火柴一划，火舌立刻窜上红木桌角。

“够了，撤！”

张么么刚转身，就被张海盐拽了回来。

“让海虾先走，你排第三。”

“我认路。”

“黄泉路？”

“盐老板，你是不是对我的能力有误解？”

“没有。”张海盐把她拎到身前，拍了下她的后脑勺，“你找死的本事，我很了解。”

上方忽然响起抓挠声，黑血顺着缝隙淌下，红木桌面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走！”

众人依次钻进暗道。张海虾提着手电筒走在最前，光柱照出向上的石阶。石壁全是水汽，通道越走越窄。

张么么刚爬两级，肩膀便蹭上墙：“陈金山修密室时，就不能装个电梯？”

“什么梯？”张阿蛮在后面问。

“自动扶梯。人站上去，它自己送。”

张阿蛮沉默片刻：“你做梦呢？”

“人没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等本仙女发财，南洋据点全装上。训练场、档案室、地牢都要。以后抓到张肃川，往上面一扔，他自己就下去了。”

刀鞘戳上她的后腰，疼得她一缩。

“张海盐，你干什么？”

“让你醒醒。先保住命，再想你的扶梯。”

“命和梦想又不冲突。”

“再磨蹭，马上就冲突了。”

身后忽然传来木板塌裂的闷响，像有重物撞穿了密室顶板，落在他们刚刚离开的地面上。

紧接着，暗道深处传来木料断裂声，拖沓的脚步随之逼近。

张阿蛮倒退著上阶，枪口始终朝后：“它追进来了，二十步左右，只能看见一团黑毛。”

“先出去！”

石板推开，戏台下露出半人高的出口。张海虾翻出去，又把张么么提了上来。

她双脚刚落地，暗道里便传出低吼，像是喉咙里堵满了血。

“这位大哥肺活量不错。”

“闭嘴。”

张海盐跃出暗道，把刀插进机关槽。张阿蛮最后退出，一脚踹下铜扣。

厚重石板轰然落下。后方紧接着一声撞击，整座戏台都晃了起来，两盏旧灯笼摔在地上。

“它不会出来吧？”

“会。”张海盐抽出短刀，“所以别站着等。”

茶楼大堂空无一人，桌椅翻倒，门外听不见枪声，也没了赌客的叫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