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三章 是谁绑走了阿昌?
书名:四合院:我是搅屎棍,那你们是啥 作者:南山之木
第九百三十三章 是谁绑走了阿昌?
分身没有说话,他把脸转向车窗,看着窗外高速路两旁掠过去的棕榈树。
路灯一盏一盏地从车窗外划过,忽明忽暗的光落在他脸上,照出半张没有表情的侧脸。
“先不回酒店了。”
他把头转过来对着阿忠说道:“去医院,找麦卡伦教授。”
阿忠应了一声,在下一个出口拐下了高速。
阿忠把车停在医院侧门外的车道上,分身推开车门下来,晚风裹着一股消毒水和落叶混在一起的气味涌过来。
天已经彻底暗了,主楼的窗户一格一格亮着灯。
分身和阿忠走进了医院,麦卡伦教授的办公室在一楼走廊尽头,门半掩着,里头透出一团昏黄的光。
分身推门进去的时候,麦卡伦教授正坐在办公桌后面,两只手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面前的病历摊开着,笔搁在纸页上面,一个字也没写。
他抬起头来看见分身,那张瘦长的脸上浮起一层复杂的表情,抱歉、遗撼、还有一点说不清楚的东西搅在一起。
“王先生。”
教授放下咖啡杯站起来,手伸过来握了一下,分身感觉他的手指有些抖。
“阿昌先生的事情我非常抱歉,这件事是我们医院的责任,我一定尽全力......”
分身没有接他的话,转过身对跟在身后的阿忠偏了一下头:
“你去门口守着,别让任何人进来。”
阿忠看了教授一眼,又看了分身一眼,点了一下头,退出去把门带上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了两个人,分身并没有说话,而是直直看着麦卡伦教授的眼睛。
麦卡伦教授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嘴唇动了动,刚想开口说什么,分身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翻涌了一下。
魂迷心惑。
麦卡伦教授的眼神在那一瞬变了,瞳孔微微散开,脸上的表情从歉咎变成了一种松垮的、无所适从的空茫。
他站在那儿,双手垂着,嘴唇半张着,象一台被按了暂停的留声机。
分身同时打开了洞察之眼。
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光芒从麦卡伦教授身上升起来,白色的,柔和而平稳,象一盏没被风吹过的烛火。
那层白光里浮出一串文本,麦卡伦教授的生平落在了在分身的眼睛里。
医学院毕业照上年轻的脸,手术台前无影灯下专注的眼神,深夜办公室里独自翻看病历的背影,无数双被这双手从死亡在线拉回来的病人的眼睛。
生平简介的最后一行字写着麦卡伦教授此生从医三十三年,从未干过一件昧良心的事,反而活人无数。
分身把目光收回来,对着麦卡伦教授用低而平的声音问道:
“阿昌的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教授木然地张开嘴说道:“没有,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是我的病人,如果出了什么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跟病人家属交代。”
分身又问道:“你心里对他就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有!我想知道他为什么恢复得那么快!”
麦卡伦教授继续木纳的回答道:“他送来的时候内脏多处破裂,失血过半,按正常情况至少要躺三个月。”
“但他短短几天就能坐起来了,我想知道王先生给他用了什么我不知道的神奇药物,如果能研究出来,将会是医学史上的巨大里程碑,全世界伤病患者的福音。”
“你有没有因为这个,对阿昌做过什么?”
“没有!”
教授的回答很干脆,没有尤豫:“我想知道,但是王先生拒绝了我的要求,那是他的隐私,我不会用违背医德的手段去获取。”
“我的信仰不允许我做那样的事。”
分身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
他知道这个回答是真的,魂迷心惑之下,没有人能编出假话,而洞察之眼从来没有看错过一个人的底细。
分身想了想又问道:“这件事除了你自己,还有没有跟其他人提起过?”
麦卡伦教授木然的眼神出现了一丝不确定:“应该没有,除了当初做手术的时候我的助手和学生知道以外,我再也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件事。”
“而我的助手和学生我也吩咐过他们保密,他们跟了我很多年,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分身若有所思的把技能收了回来。
麦卡伦教授的眼睛眨了两下,瞳孔重新聚焦,脸上那层空茫褪去了,他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象是不知道自己刚才走神了多久,然后看向分身,眼里那层歉咎又浮了上来。
“王先生,真的非常抱歉......”
“麦卡伦教授,这不是你的错!”
分身打断了他,没有让他继续说那些抱歉的话。
他的眉头拧着,比刚才进来的时候更紧了。
他原本的猜测是麦卡伦教授因为贪图灵泉水的秘密,想利用阿昌从自己这里获取那种神奇的药物,所以才策划了这场失踪。
可现在发现教授是个纯粹的人,从头到尾想的只是救人,罪魁祸首不是他。
那么是谁绑走了阿昌?
分身没有再在办公室里多待,转身朝门口走去。
麦卡伦教授跟在他身后,步子有些急促,嘴里不停地说着:
“王先生,我在本地警局有几个熟人,帮派那边也能说得上话,我会动用所有关系,一定把阿昌先生找回来。”
“这件事是我们医院的失职,我......”
分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落在教授的眼里,让他后半截话停在了喉咙口,说不出来了。
“那就麻烦教授了,有消息通知我。”
分身说了这一句,推开门走了出去。
阿忠守在门外,看见他出来便跟上了。
麦卡伦教授在身后又追了两步,喊了一句什么,分身没有回头,只抬了一下手摆了摆。
出了医院侧门,夜风迎面扑过来,比来的时候更凉了一些。
阿忠快步走到车前拉开了驾驶座的门,分身坐进副驾驶,阿忠发动车子,从侧门车道上倒出来,导入了外面那条安静的街道。
“山爷,接下来去哪里?”
“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