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诞生
书名:欺诈之神他永不说谎 作者:线性算子
第二百四十七章 诞生
“最常用的是匕首和长剑,锁链做辅助。其他的偶尔也会换着使,但频率没那么高。”
何以存应了一声,扶着额头思考:“恩……或许你应该使用复合型武器。就象这样。”
他坐直了些,十指在键盘上一顿敲。很快,一柄武器的三维模型在屏幕上旋转成型。
那是一把锋利的纤长直剑,剑身修挺。
随着开始演示,剑柄尾端弹开,一道细长的构件贴着剑脊被竖向抽出。整把剑随之一分为二:一把剑身半镂空的长剑,和一把从剑芯中剥离出来的短匕。
匕首归位时,则象插销一样沿原轨推回,严丝合缝地变回了那把直剑。
“怎么样?”
丞令扶着下巴点了点头:“可以。”
“我看资料,你是双手惯用手?”何以存抬眼扫了一眼手边的体测数据。
“对。右手用得稍微更多一些。”
“那好办很多。”何以存轻抬了一下眉,“双持不用刻意区分主副手。我们会尽量让武器可以和你的阴影异能配合,排列组合出更多选择。”
“材料选耐高温的钨钛合金。”他一边说,一边把参数逐项敲进设计表里,“再把剑身镂空部分做成导流结构,供氧顺畅,方便你控火。”
说完,他把自己的计算机转到丞令面前。
“这是校内的武器数据库。军中所有公开的火系武器及神器的构型都有。”何以存打了个哈欠,“如果你有想参考的武器,可以标记出来发给我。”
丞令点点头,接过计算机翻看起来。
页面翻过一件又一件武器。半晌,他状似随意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何教授,我之前查资料时偶然看到过一些记载,网上也有些传闻……联邦境内的火山里,有一把无主的火系神器。您听说过吗?”
何以存愣了一下:“那个啊……倒也不算是无主。”
“那把神器确实是公认最强的火系神兵。但很特殊,会严重反伤所有试图使用它的人,没法做接触性研究。所以还没有任何检测资料。”
他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年年都有新生代火系异能者对那把剑动心思,觉得自己或许能驾驭它。尝试者前赴后继。
“但即使SSS级火系异能者也扛不住反噬。你这个SS级就更不用说了,估计一碰就会被重伤。别多想了。”
丞令没说话,思索着点了点头。
何以存敲下最后一个字符,把椅子往后一滑:“可以了。锻造时间大概一个月,会在联赛开始前打好,给你们留出足够的适应训练时间。”
“有任何新增的须求或者修改意见,随时在校务通上联系我。”他懒洋洋地补充道,“最好在下午三点以后。”
“好。”
丞令半鞠了一躬,起身离开了设计间。和等侯在外的三人一同往回走。
路上,几人聊起各自武器的设计情况。
苏言的专属武器不出他所料,是一把量身定做的重型狙击枪。赵枝濯也还是镰刀,不过会另添加一些方便战斗的机械结构。
丞令偏过头,有些好奇地看向陆榷:“你呢。平时好象还没见你用过武器啊。”
陆榷笑眯眯地拢了拢袖口:“这个嘛……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如今已是十二月下旬。天棓地处十一区北部,纬度约莫四十度,日均气温早已跌破零度。
几人说话时,呼出的白气一团一团的缭绕在周围。
就在这时,一片细小的雪花轻轻落在了丞令的眼睫上。
他眨了眨眼,睫毛上那点凉意很快化开了:“下雪了。”
话音刚落,旁边的赵枝濯已经仰起头,对着天空张大了嘴,准备摆出接食姿势。
苏言眼疾手快,一把将她脑袋按了回去。
陆榷抖了抖落在深色袖子上的雪粒:“嘿,还真是。”
“对了,差点忘记给你们了。”苏言把背着的包卸了下来,“之前说好的织物已经织好了,你们试试合不合适。”
他从包里取出四个五颜六色的毛线织物,分别按照四人选择的毛线颜色进行了设计。
他给自己织的是一双浅蓝色的手套。
给赵枝濯的,是一顶炸虾造型的头套帽。橙金色的“酥壳”裹住整个脑袋,一截虾尾翘在脑后。
赵枝濯立刻接过来,套到了头上。她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睛亮晶晶的,显然非常满意:“美。”
陆榷的是一条绿色的厚围巾。陆榷笑着道了谢,美滋滋地给自己围上。
最后是给丞令的。一顶黑白拼色的毛绒帽子,帽檐底下垂着两条粗毛线辫,挂在两边,末端各坠着一个毛绒球。
丞令将帽子戴上后,试着捏了捏那两个毛绒球——球里安置着充气结构,帽顶“噗”地立起来两只尖尖的耳朵。
他正捏的起劲,却见苏言又递来两个小袋子。
丞令一怔:“这是?”
苏言笑了笑:“我看还剩下一些毛线……”
丞令推开宿舍门:“都在吗。”
窗台上的乌鸦闻声蹦了下来,歪着脑袋,好奇地看过来。
丞令从包里掏出两个毛茸茸的小东西。竟然是两套缩小号的帽子和围巾。
他把其中一套给乌鸦戴上,指尖顺势替它理了理围巾:“是苏言给你们织的。”
乌鸦高兴极了,顶着红色的尖顶小帽子在桌面上蹦来蹦去。
苏尔特尔伸出爪子,准备去接另外一份。丞令却将袋子往旁边一挪,躲开了。
“你不行。你身上会冒火,容易点着。”他无奈道,“反正你也不会冷,好意就心领了吧。”
“吱,吱吱叽叽!!吱吱!”闻言,苏尔特尔气得一蹦三尺高,头顶瞬间冒出火苗,毛发变红,扯着自己的耳朵在桌上滚来滚去。
丞令权当没听到,微笑着脱下外套,往床上一躺。
他的视线落回自己的右手,下午无意识点火的那段记忆又浮了上来。
他抬起手,指腹相搓,又试着释放了几次。
但都没有任何反应。
丞令又想起更早之前,在图书馆里念出那段名字后,空气中莫名蹿出的火焰。
他隐隐有种预感,接触破灭之枝之后,或许能得到答案。
“巴别塔”,十二层。
这是一座巨大的圆形殿堂。
乳白色穹顶高不见顶,鎏金的纹路自高处垂落,仿佛圣光倾泻而下。殿堂中央,是一方巨大深邃的池水。
池水温热,水面缓慢地蒸腾着湿气,空间内似乎弥漫着一丝似有若无的腥味——就象羊水的味道。
大量身穿纯白教袍的教众跪伏在池水四周,层层叠叠,双手合十,虔诚的祈福声汇成低沉的嗡鸣。
只见池水正中央,浸泡着一颗钝圆椎状的巨型肉囊,无数血管扎根入池水深处。
粉红色的囊壁半透着微光,隐约可见四个腔体。
这颗巨型肉囊正一下、一下,有节奏地鼓动着。每搏动一次,周围的池水便随之荡开一圈涟漪。
殿堂敞开的大门之外,站着一名年轻男子。
他穿着一身华丽的教皇服饰,一头白发松松束起,鬓角别着一支艳红的罂粟。在他身后更远处,几名身着主教服饰的人,远远地静候着。
男人垂着眼,平静地注视着池水:“十月期满,产期将至。”
“旧年行将落幕,新生如约而来。教内上下,做好迎候今年的四位圣子、圣女降诞的准备。”
“圣母大人来年孵育的四颗胚胎,也可以准备去各个饲育场取回了。安排下去。”
“是,教皇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