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失忆的金丝雀(14)
书名:不要欺负漂亮笨蛋呀 作者:亓北
第十四章 失忆的金丝雀(14)
席泽年闻言一愣,眼里闪过一丝茫然:“不知道。”
宋眠不信,鼓了鼓腮帮子:“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表现得都那么明显了。”
“他的心思我为什么要去留意。”
宋眠被他弄得无话可说,顿了顿,又说:“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席泽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他爸自己手里有公司,为什么非要把他放到你的公司上班?”
席泽年解释说:“早些年仲家跟我这边有长期的项目合作,仲兆麟想让他儿子来我公司积攒经验。算下来,他已经在公司工作两年了,我也不清楚仲兆麟打算什么时候把他调回自家公司。”
“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有些事情好象一下子就说通了。”
宋眠好奇地歪着头:“什么?”
“难怪他每次来办公室找我,总说些和工作毫不相干的话,偶尔我吩咐陈助沏茶,最后端茶进来的都是他。”
席泽年回想从前种种,“鉴于和仲家利益关系,我简单提醒过他,让他守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属于他的工作不要随便插手。”
宋眠听着,突然有点心疼仲疏霖了。
他没想到席泽年如此钢铁直男,人家费尽心思找理由创造独处机会,结果当事人居然只当下属越界多管闲事。
宋眠眼珠转了转,象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我之前看短剧里演,有些人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一边跟别人暧昧不清,一边又攥着自己的另一半不肯放手。”
席泽年手上揉着他肚子的动作一顿,眸色沉了几分,语气威胁道:“还看这种狗血短剧,再把里面的剧情往我身上套,我可真要收拾你了。”
宋眠被他唬了一下,讪讪一笑:“我就随口说说而已嘛,又没有特指你。”
“我让你查的东西查到了吗?”
“仲少爷,宋眠的身份背景太干净了,他自幼在孤儿院长大,后来因为学业成绩优异,得到了好心人的资助,考上了A大。”
仲疏霖眉头拧起,追问道:“那他和席泽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来往的?”
“这个实在查不到……不过我们查到另外几件事,一年前席泽年去A大开过宣讲会,且前段时间宋眠遭遇车祸住院,席泽年亲自去医院照料,后来两个人一起办理的出院手续。”
“他在学校期间,就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吗?”
“要说奇怪的地方,还真有一件,”对方继续说,“他不是住宿生,A大新校区位置偏僻,离市中心距离很远,但他在校区附近有一栋别墅,已经住了很长时间,只是我们暂时查不到具体位置。”
一个无依无靠,从孤儿院出来,靠着资助上学的人,怎么可能在昂贵的校区周边,长期住着独栋别墅?
答案几乎不言而喻。
除了席泽年,不会有别人。
他重重吸了一口气:“行了,我知道了,尾款我稍后打到你卡里。”
不等对方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
仲疏霖站在露台,夜风卷着凉意扫在脸上。
他低声喃喃自语:“别墅……车祸……”
“宋眠,最好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
另一边,宋眠洗完澡裹着浴袍从浴室走出来,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席泽年见状,连忙把人按在沙发吹头发:“是不是冻着了?早跟你说快点洗完出来,非要在浴室里玩水,跟个小孩子一样不长记性。”
嗡嗡的吹风声响着,耳边不停响起对方念叨的话,宋眠忍不住皱起脸:“你现在话怎么越来越多了,跟唐僧念经似的。”
“之前嫌我话少不理你,现在又嫌我罗嗦,越来越难伺候了。”
宋眠乖乖坐着,沉默了一会儿,终究是没忍住,试探着问了一句:“席泽年,你会不会有一天嫌我无理取闹,让我离你远一点,甚至……把我丢出国,让我一辈子都见不到你?”
“好好的想这些做什么?”
他编了合理的理由:“我昨晚做噩梦了,梦里我惹你生气,你厌烦我把我送去国外,还断掉了我的卡。我一个人在国外无依无靠,过得特别特别苦。”
席泽年安抚他;“傻瓜,梦境都是相反的。”
“才不是!”
宋眠垂下眼,长长的睫毛遮住眼里所有情绪:才不是相反的。
这是他后面所要经历的既定剧情。
“到底是我厌烦你,还是你要抛弃我?”
“做梦都想着跑去国外,把我一个人丢在国内苦苦煎熬,是吗?”
他关掉吹风机,弯下腰对上宋眠慌乱抬起来的眼睛,认真地凝视着他。
“我不会厌烦你,更不会抛弃你。”
席泽年话音一转:“但如果是你想要离开我……”
“我不介意,用任何手段把你留在我身边。”
宋眠身体打了个激灵,后背泛起一阵凉意。
他怔怔地看着对方的眼睛,那双深沉而偏执的眼睛告诉自己。
席泽年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夜深人静。
宋眠整个人被席泽年禁锢在怀里,后背贴着对方胸膛,连翻身的空间都没有。
他悄悄往外面挪了挪,想要拉开一点距离,可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直接把他重新箍回怀中。
“你身上太热了,我刚洗完澡,再贴着你就要闷出汗了。”
席泽年闻言,把空调温度往下调低了两度:“现在好些了吗?”
宋眠顿时无语:“我不是这个意思呀……”
“不想让我抱你?”
他尤豫着嗯了一声。
席泽年见状,将他翻了个身,抓过两条骼膊,绕过来搭在了自己的腰上。
“那你来抱我。”
宋眠郁闷纠结的心情一下子烟消云散。
他摸了把腹肌过过瘾,在心里妥协着:行吧,抱着好象也不是不行。
“就这么喜欢?”
宋眠没听出他话里的调侃,老老实实应了一声。
席泽年轻笑一声:“小色鬼。”
宋眠一本正经地辩驳:“我不是哦,身材是衡量一个男人的标准之一,我只是客观评价而已。”
席泽年挑眉,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肚皮:“恩?那你怎么没有?”
“我懒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