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没有锅,只能烤着吃
书名:逃荒路上,带着小叔强家致富 作者:妖夭女王
第二十六章 没有锅,只能烤着吃
待走出密林,把弓箭和箭囊收到空间里,山道旁的巨石与等侯的几人已然映入眼帘,许知夏脚步微顿,闪身躲到一棵粗壮的树干后。她心念一动,从空间里拎出那只被箭射穿喉咙的野兔,指尖抚过那道致命的箭伤,眉头微蹙——这伤口太过明显,若是被小叔或赵大娘看见,难免又要追问。
眼下四下无人注意这边,许知夏快速扫了一眼,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小、棱角锋利的石头。她抬手将野兔的脑袋按在地面的青石上,握着石头的手腕猛地发力,朝着野兔的头部狠狠砸去!
“砰”的一声闷响,石头重重砸在野兔头上,灰褐色的皮毛瞬间被血渍浸染,原本光滑的头颅凹陷下去一块。许知夏又接连砸了两下,直到确认野兔头部的伤势足够醒目,才停下动作,将沾了血的石头随手丢进一旁的草丛里。
她拎起野兔,刻意将头部的伤口朝向外面,用衣角擦了擦手上的血渍,这才迈步朝着巨石走去。
“知夏!你可算回来了!”许时安最先看到她,立刻起身迎了上来,目光落在她手里的野兔上,眼睛瞬间亮了,“这是……你打到的野兔?”
“恩,在林子里撞见的,用石头砸死的。”许知夏语气平淡,将野兔递了过去,刻意避开了脖颈处的箭伤,“运气不错,这兔子够肥,等会就能烤着吃了。”
许时安接过野兔,掂了掂分量,脸上满是欣喜,只低头看着头部的伤口,压根没留意到脖颈处的异样:“真是多亏了你!有这只兔子,咱们总算能吃顿饱的了!”
一旁的赵大娘也凑了过来,看着野兔喜出望外,连忙道:“太好了太好了,这下可有口福了!”小石头更是从赵大娘怀里探出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野兔,小手攥着许知夏的衣角,小声道:“姐姐厉害!”
许知夏揉了揉他的头,目光扫过不远处的马车方向,家丁们依旧守在那里,只是偶尔会有几道目光扫过来,却并未过多关注。她松了口气,侧身坐在巨石旁,低声道:“不是还有点野菜吗?回头和兔肉一起烤,味道能好些。”
许时安此刻满心都是野兔,连连点头,转身拿起柴刀,直接破肚扒皮,因为自己不会处理兔毛,只能丢了。嘴里还念叨着:“得赶紧收拾干净,不然天太热,肉该坏了。”
赵大娘也忙不迭地从篮子里拿出野菜,坐在一旁择着,拍拍上面的泥土。
赵大娘手脚麻利地择完野菜,又用水简单冲洗了一遍,这水宝贵可不能浪费。攥干水分后,便朝着许时安扬声喊:“时安,把兔子肚子撑开些,我把野菜塞进去,烤出来更香!”
许时安闻言,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小心翼翼地将野兔的肚皮撑开,赵大娘快步走过去,将一把把嫩绿的野菜尽数塞进野兔腹中,又用几根细树枝将肚皮别住,防止野菜掉落。“这样烤出来,兔肉吸了野菜的清香味,准定不腻。”赵大娘拍了拍手,笑着说道。
一旁的小石头看众人都在忙活,也颠颠地跑开,小短腿在山道旁的草丛里扒拉着,将一根根干燥的枯枝败叶捡起来,抱在怀里送到火堆旁,堆成了一小堆。
“真乖。”许知夏见状,弯腰摸了摸他汗湿的头顶,顺手帮他拍掉了沾在衣角的草屑。小石头仰着小脸,露出一口白牙,笑得眉眼弯弯,又转身跑去捡柴火了。
许知夏起身,将火堆架得更旺些,用两根粗树枝交叉架起,把处理好的野兔穿在中间,悬在火堆上方慢慢翻烤。火苗舔舐着兔身,很快,野兔的表皮便被烤得金黄,油脂顺着兔身滑落,滴进火堆里,发出“滋滋”的声响,一股浓郁的肉香混着野菜的清甜,瞬间在山林间弥漫开来。
那香味实在诱人,不远处歇息的逃荒人群纷纷侧目,目光死死盯着火堆上的野兔,喉咙不住地滚动着,有人甚至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可想起方才许知夏手撕流寇的狠戾模样,又没人敢贸然上前讨肉吃,只是远远地望着,眼神里满是羡慕与渴望。
倒是离火堆不远的几个大娘,看着许知夏几人忙活,嘴里开始嘀咕起风凉话,声音不大,却刚好能飘到几人耳朵里。
“哼,倒是会享福,这荒年里还能吃到野兔,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一个满脸皱纹的大娘撇着嘴,语气酸溜溜的,手里却还在机械地翻找着草丛里的枯草。
另一个穿蓝布衣衫的大娘也跟着附和,斜睨着许知夏的方向,嗤笑道:“什么狗屎运?我看呐,指不定是耍了什么手段呢!一个姑娘家,哪能轻易打到野兔?怕是背地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就是就是,瞧她那凶巴巴的样子,哪里象个正经姑娘家?指不定是靠着那股狠劲,抢了别人的东西呢!”第三个大娘接话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嫉妒,“咱们都快饿死了,她倒好,吃香的喝辣的,真是人心偏了。”
几人的话越说越难听,一旁的许时安听得脸色涨红,攥着柴刀的手都在发抖,想要上前理论,却被许知夏伸手拦住了。
许知夏头都没抬,依旧慢悠悠地转动着野兔,目光专注地盯着火苗,仿佛压根没听见那些闲话。她心里清楚,这荒年里,人都饿红了眼,见不得旁人过得好,与其和这些人争辩,白费口舌,不如安安静静烤好兔肉,填饱自己人的肚子。
赵大娘也气得脸色发白,低声骂了句“嚼舌根的东西”,却也知道眼下不宜惹事,只能狠狠瞪了那几个大娘一眼。
火堆上的野兔烤得愈发金黄,肉香也愈发浓郁,那几个说风凉话的大娘骂了几句,见许知夏几人压根不理会,反倒被那诱人的香味勾得心里更酸,最终也只能悻悻地闭了嘴,继续在草丛里翻找着难以下咽的枯草,眼神却依旧死死黏在那只烤野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