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开田

书名:人在斗罗,我有一座诸天垃圾站 作者:归墟隐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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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开田

翌日,天光微亮,晨曦通过老树的枝叶,将斑驳的金辉洒进宁家小院。

宁川缓缓睁开双眼,经过一夜的修炼,前日因强行冲击站点连接,而导致的精神力透支感已经彻底消失。

轻轻起身,推开阁楼的窗户,清冷的空气涌入,带着清晨特有的草木清香。

自光落在后院斑驳的木门上,心中已然有了清淅的规划。

楼下厨房很快传来母亲柳兰轻手轻脚的动静,炊烟袅袅升起,融入淡蓝色的晨霭中。

父亲宁大壮也随后起身,在院子里活动着筋骨,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宁小荷的嬉笑声不久也添加了这清晨的序曲。

一家人围坐在堂屋的方桌前,吃着简单的早饭:粟米粥、咸菜。

气氛宁静而温馨。

“爹,娘,”宁川喝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筷,开口道,“今天天气不错,咱们趁早,把药种给种下去吧?”

宁大壮抹了把嘴,点头道:“成!地要趁早收拾,日头大了晒得慌。”

昨天听了儿子一番关于药材种植的“道理”,又买了一堆相关器具,虽然半懂不懂,但那股干劲已经上来了。

柳兰也连忙收拾碗筷,脸上带着期待和紧张:“哎,好!我这就收拾完,咱们一起动手。”

宁小荷在一旁听着,:“我也要帮忙!我也要帮忙!”

饭后,一家人来到了后院。

清晨的阳光斜照进来,将小小的后院映得亮堂堂。

半分空地依旧荒芜着,杂草上的露珠尚未完全蒸发。

宁大壮二话不说,拿起昨日新买的镰刀,走到空地边缘,对着那些生命力顽强的狗尾草、荠菜等杂草,挥刀便割。

动作麻利,力道沉稳,镰刀挥过,杂草纷纷倒地,发出“唰唰”的声响。

常年干农活和木工练就的手上功夫,此刻展露无遗。

柳兰则拿起小耙子,跟在丈夫身后,将割倒的杂草拢到一起,清理出空地。

她细心地将一些较大的土块敲碎,捡出里面的石子。

宁小荷也学着母亲的样子,拿着一把小铲子,笨拙地帮忙清理着小石块和草根,小脸上满是认真,虽然更多是在添乱,但那份参与的热情却让整个劳动场面充满了生气。

宁川没有立刻动手,他站在空地中央,目光沉静地扫视着这片即将成为家庭新希望的土地。

精神力悄然蔓延开去,如同最精密的探测仪,仔细感知着土壤的每一寸细节。

土质确实如他昨日判断,偏酸性,疏松透气,但或许是因为前任房主疏于打理,地力显得有些贫瘠,土壤中的养分和微生物活性并不算高。

“爹,娘,先不急着全部清理。”宁川开口道,“咱们先把地粗略分成两畦。黄精和玉竹虽然习性相近,但混种在一起,以后管理和采收都不方便。”

宁大壮和柳兰停下手中的活计,看向儿子。宁大壮问道:“咋分?你说咋弄就咋弄。”

宁川走到空地中间,用脚大概比划了一下:“从中间分开,左边这畦稍微大点,种黄精,它以后植株能长得大些。右边这畦种玉竹。两畦之间留出一条一尺来宽的走道,方便以后浇水、施肥和查看。”

“行!”宁大壮是个行动派,按照儿子划的线,用镰刀背在地上划出浅浅的沟痕,将空地大致分成了三部分—两畦一地沟。

分好地,接下来的工作是翻地。

这是个体力活,需要将土壤深翻一遍,打破板结的土层,让土壤变得疏松,有利于根茎伸展和呼吸。

宁大壮当仁不让,拿起锄头,深吸一口气,腰背发力,一锄头深深挖进土里,然后用力一撬,将一大块带着草根的土块翻了过来。

他干得干分卖力,黝黑的皮肤上很快渗出了汗珠,在晨光下闪闪发光。坚实的肌肉贲张,充满了力量感。

柳兰则拿着小耙子,跟在丈夫身后,将翻起来的大土块仔细敲碎、耙平,同时将残留的草根、石块一一捡出来,堆在一旁。

她的动作细致而耐心,确保土壤变得细腻平整。

宁川也拿起一把小锄头,添加了翻地的行列。

他虽然年纪小,但二十六级的魂力打底,身体素质远超常人,挥动锄头毫不费力,效率甚至比父亲还高。

而且他的动作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每一锄下去,角度、深度都恰到好处,仿佛蕴含着某种道理。

这是他结合《青帝长生功》中对大地生机的感悟,以及《万药鉴古》里关于土壤整理的零星记载,自行琢磨出来的方法,力求在翻地的过程中,尽量减少对土壤原生结构的破坏,并隐隐引导地气汇聚。

宁小荷见大人们都在忙碌,也拿着她的小铲子,在已经耙平的一小块地方,煞有介事地挖着小坑,嘴里还念念有词:“种药材,长大大的药材————”

一家人齐心协力,汗水滴落在新翻的泥土上,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和劳动的汗水气息。

虽然幸苦,但看着荒芜的空地逐渐变得平整,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充实和希望的笑容。

翻好地,平整完毕,接下来就是开沟和栽种了。

宁川根据《万药鉴古》中的记载,以及昨日灵植坊伙计的叮嘱,开始指导父母。

“爹,娘,种黄精和玉竹,不能象种菜那样随便挖个坑就埋下去。”宁川拿起一根黄精根茎,指着上面几个凸起的芽点说道。

“得开浅沟,把根茎平放在沟里,芽点朝上,然后盖上薄薄的一层土,不能太深,不然芽发不出来。”

一边说,一边亲自示范,用小锄头在划好的黄精畦里,开出一条条深度约两寸、间距约一尺的浅沟。

“玉竹的种法差不多,但沟可以再浅一点,因为它们发芽需要的力气小些。”宁川又走到玉竹畦那边开沟。

宁大壮和柳兰认真看着,然后学着儿子的样子,开始开沟。

宁大壮力气大,开沟又快又直;柳兰心细,开的沟深浅均匀。

沟开好后,便是最关键的栽种环节了。

柳兰小心翼翼地将用湿苔藓包裹的根茎从竹篓里取出,如同对待珍宝般,一根根分发给丈夫和儿子。

宁川接过根茎,指尖能清淅地感受到根茎内部蕴含的勃勃生机。他将其轻轻放入浅沟中,调整好芽点的方向,然后用手捧起细碎的土壤,均匀地复盖上去,厚度刚好没过根茎,轻轻压实。

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不是在埋下一颗种子,而是在安放一个希望。

精神力不经意间流转,与手中的根茎、脚下的土地产生着微妙的共鸣。

他能“听”到土壤中微弱的地脉流动,能“感受”到根茎渴望萌发的生命律动。

宁大壮和柳兰也学着儿子的样子,仔细地栽种着。

宁大壮手重,开始时总是忍不住把土压得太实,在宁川提醒后,才放轻了力道。

柳兰则做得很好,她的动作天生带着一种温柔,复盖土壤时恰到好处。

宁小荷也分到了几根最小的玉竹根茎,在母亲手柄手的教导下,像模象样地种在了地边,种完后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土,奶声奶气地说:“快快长大哦!”

全家人花了近一个时辰,才将所有的黄精和玉竹根茎都栽种完毕。

两畦地上,整齐地排列着浅浅的土垄,看上去有模有样。

柳兰直起腰,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水,看着眼前的新地,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种好了,就盼着它们能好好长了。”

宁大壮也长舒一口气,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虽然疲惫,但眼神明亮:“恩,种下去了,心就踏实了一半。”

接下来是浇水。

宁川从井里打上来清凉的井水,倒入新买的喷壶中。

他没有急着浇灌,而是对父母说道:“爹,娘,第一次浇水很重要。得浇透,但水流不能太急,免得把刚盖上的土冲跑了,或者把根茎泡烂了。”

提起喷壶,调节好壶嘴,让水流变得细密均匀,然后如同春雨般,轻轻地洒在刚种下的药畦上。

水流缓缓渗入土壤,发出滋滋的轻响。

宁大壮和柳兰也轮流用喷壶浇水,确保每一寸土壤都得到了充分的滋润。

做完这一切,日头已经升高,阳光变得有些灼热。

后院的新药园在阳光下静静地躺着,等待着生命的萌发。

“好了,先这样吧。

“,宁川放下喷壶,对家人说道,“接下来,就是耐心等待和日常照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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