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婆媳齐上阵
书名:四合院之我的太爷爷是何雨柱 作者:爱吃海鲜的大虾
第四十一章 婆媳齐上阵
不等傻柱开口,贾张氏率先挤出一脸苦笑,语气卑微:
“柱子啊,婶子一大早就厚着脸皮和淮茹过来,真的是实在没办法了。”
“家里已经断粮一天多了,两个孩子饿得直哼哼,大人也扛不住了。
咱们街坊邻居几十年,你就忍心看着我们一家子活活挨饿?”
秦淮茹紧跟在后,声音轻柔哽咽,不停柔声哀求:
“柱子,昨天是我太着急,说话不周道。
你现在条件宽裕,手里有馀钱馀粮,就可怜可怜两个孩子。
随便借我们一点粗粮、几块钱,帮我们撑过这阵子就行,我们真的会还你的,绝不少你一分。”
婆媳二人一唱一和,一个卖老可怜,一个诉尽艰难,拿大人孩子的性命来道德绑架。
若是换做以前的傻柱,早就心软妥协,乖乖掏钱掏粮接济。
可如今的傻柱,心智早已蜕变。
他看着两人刻意装出来的可怜模样,看着这套烂熟于心的算计套路,心里只剩下厌烦。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我说过了,不借。”
“我家的钱粮,是我自己的辛苦所得,是我何家拿回的补偿。我没有义务接济你们贾家。”
“院里缺粮的不止你们一家,家家户户都在咬牙熬日子,按照你们家说法,谁来找我我都要接济谁吗?”
短短几句话,直接堵死两人所有的说辞。
贾张氏和秦淮茹脸上的哀求瞬间僵住,万万没想到,两人一起登门卖惨,居然还是被一口回绝。
软磨、哀求、情分绑架,全部失效。
一瞬间,婆媳二人眼底的可怜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恼怒与蛮横。
秦淮茹依旧咬着牙维持柔弱模样,苦苦哀求,占据情理高地。
而一旁的贾张氏,瞬间变脸,直接扯开嗓子,开始撒泼。
她往前跨一步,双手一拍大腿,眼框一红,直接拔高声音,哭喊起来:
“傻柱!你良心被狗吃了!”
“想当年你爹去保定,你和你妹妹两个半大孩子,没人疼没人管!
是谁平日里帮你、护你、照看你的家事?是我们贾家!”
“现在你发财了,拿了八千块赔偿,当上食堂大厨,吃香的喝辣的,兜里揣着金山银山,就翻脸不认人!
看着街坊邻里、老幼妇孺挨饿受难,你狠心见死不救!”
“你这是忘恩负义!你这是冷血无情!你有钱有粮,眼睁睁看着我们一家五口要饿死,你良心过得去吗!”
贾张氏嗓门极大,她的哭喊声瞬间传遍整个院子。
不少早起做饭、出门洗漱的住户,听见动静,全都停下手里的活,纷纷往何家方向张望。
前院和后院的住户闻声,一个个放下手里的活,纷纷凑往中院看热闹。
刘海中披着褂子快步赶来,阎埠贵端着漱口的搪瓷杯也停在了傻柱家门口,院里各家大人、小孩全都围在外围,踮着脚尖往里看。
人群越聚越多。
贾张氏见状,不仅没收敛,反而闹得更凶了。
她本就是故意当众撒泼,就是要借着街坊邻居的面,把道德绑架拉满,逼着傻柱低头。
她双手不停拍着大腿,身子微微晃动,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大家都来评评理啊!”
“傻柱小时候没爹照看,孤苦伶仃一个半大孩子!
这么多年,我们贾家帮他多少忙,照顾他多少事!院里老邻居全都看在眼里!”
“如今他发达了!八千块巨款落袋,食堂大厨月月高薪,顿顿不愁吃喝!
可我们家呢?五口人已经断粮了,孩子饿得夜夜哭!”
“我们只求借一点点粮食、借几块钱渡个难关,日后加倍归还!
他硬是一分不帮、一粒不给!心怎么能狠到这种地步!”
贾张氏越说越委屈,越喊越凄惨,刻意把自己摆在弱者位置,把傻柱塑造成一个忘恩负义、冷血无情的小人。
旁边的秦淮茹依旧一副柔弱无助的模样,红着眼框,低着头轻轻啜泣,一言不发。
她这白脸唱得极稳,不吵、不闹,用委屈姿态博取全院街坊的同情,让所有人都觉得她们婆媳可怜、何雨柱绝情。
围观的邻里顿时小声议论四起。
“是啊,傻柱现在是真有钱,八千块可不是小数目。”
“贾家最近确实难,今年下半年开始粮食管控越来越严,他们看着确实可怜。”
“邻里街坊的,适当帮衬一把也不过分吧……”
听着周围细碎的议论,贾张氏心里越发有底气,闹得更卖力了。
她笃定,只要舆论偏向自己,傻柱好面子,最后一定会妥协松口。
可今天的傻柱,早已不是从前那个怕丢人、爱脸面、心软吃亏的傻柱了。
面对全院围观、贾张氏当众撒泼道德绑架,他神色平静,眼神冷得透亮,半点慌乱都没有。
等贾张氏哭嚎够了、嗓门稍稍停顿的瞬间,傻柱往前一步,声音压过全场所有杂音。
“贾张氏,你闹够了没有?”
“既然你非要当着全院人的面说道,那今天咱们就把旧帐、新帐,一次性全部说清楚!”
“你口口声声说你们贾家帮我很多、对我有大恩?”
“行!那我问问全院街坊!”
傻柱站在自家门口,脊背挺得笔直,声音洪亮,压过院里所有嘈杂议论,清清楚楚传遍整个九十五号大院。
围观看热闹的街坊们也安静下来,所有人目光齐刷刷落在贾张氏和傻柱身上,静静等着傻柱当众对帐。
傻柱眼神冰冷,死死盯着脸色发僵的贾张氏:
“那我就问问你,问问在场所有老街坊!你们贾家这么多年,到底帮过我何雨柱什么?”
“从我爹远走保定开始,我一个半大孩子拉扯年幼的妹妹雨水,兄妹俩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开始!
这么多年,你们贾家帮过我一丝一毫吗?”
“我清清楚楚记得!早些年我在轧钢厂当学徒,工资微薄、家里清贫,经常断粮!
我妹妹雨水年纪小,天天饿肚子!有好几次饿得头晕眼花、手脚发软,直接在家门口晕过去!”
“那时候,全院街坊谁都看在眼里!我妹妹饿得晕倒的时候,我怎么没看见你们贾家,递过来半个窝头?”
“你们贾家人口多、吃饭嘴多,日子过得紧巴我能理解。
可你们没帮我、没接济我、没可怜过我兄妹半分,我从来没怪过你们!各过各的日子,邻里本就互不亏欠!”
“可你们凭什么反过来张嘴就喊恩情、闭口就说帮我大忙?
你们的恩情在哪里?是看着我妹妹饿晕不伸手的恩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