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求易中海帮忙
书名:四合院之我的太爷爷是何雨柱 作者:爱吃海鲜的大虾
第三十六章 求易中海帮忙
三人又低声合计了几句登门的说辞,敲定由贾东旭和贾张氏一同前去,秦淮茹留在家里照看两个孩子。
收拾妥当,贾东旭紧了紧身上的褂子,跟着贾张氏轻手轻脚走出贾家房门。
穿过漆黑的中院,朝着易中海家的方向走去。
夜色笼罩着整座四合院,往日喧闹的院落格外安静,只有母子二人的脚步声,在深秋的夜里显得格外局促。
夜里的敲门声很轻,却在安静的屋里格外突兀。
易大妈听见动静,连忙起身拉开木门,见是贾张氏和贾东旭母子,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随即还是侧身让了进来,顺手柄木门轻轻合上,挡住了院外的夜风。
屋里灯泡瓦数不高,昏黄的光铺满狭小的房间,土炕、旧木桌、靠墙立着的搪瓷脸盆架,处处透着冷清萧索。
易中海盘腿坐在炕中央,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布褂,手指夹着一根钢卷的旱烟,一口接一口慢悠悠地抽着。
灰白的烟雾顺着他的口鼻缓缓散开,萦绕在他憔瘁的眉眼间。
这近三个月,是易中海这辈子最难熬的日子。
当年在院里说一不二、威望十足的一大爷,如今彻底栽了跟头。
挪用何大清汇款、算计傻柱的丑事传遍整条胡同,名声烂透,人人背地里戳他脊梁骨。
院里的大爷职位被当众撤掉,再也没人躬敬喊他一声易大爷。
红星轧钢厂也下发了正式处分通告,当众通报批评,工龄和评优全部作废,前途蒙上一层灰。
往日上门攀关系、求帮忙的住户络绎不绝,如今家家户户都躲着他走。
整个四合院,几乎没人再踏足他家门坎。
贾家更是如此。
从前他处处偏袒贾家,隔三差五贴补钱粮票证,贾家母子天天笑脸相迎、好话不断。
可自打他出事倒台,贾家立刻断了往来,刻意避嫌。
别说登门探望,路上撞见都要扭头躲开,半点人情都不讲。
所以此刻看见贾张氏和贾东旭进门,易中海心里没有半分暖意。
他不用问也就清楚这母子俩的来意。
最近全城粮食紧张到了极点,乡下收不上粮,黑市粮价疯涨,普通人家度日维艰。
贾家五口人,就贾东旭一份微薄定量口粮,往日全靠他和傻柱贴补才能糊口。
如今两人断了接济,贾家最先扛不住缺粮的难处。
这母子俩憋了近三个月不露面,如今破天荒登门,绝不是念旧情、探近况。
无非是走投无路,缺粮熬不住了,想来找他想办法、托门路。
要么求他出主意调剂粮票,要么干脆想让他掏钱资助,和从前一模一样的算计心思。
想透这一层,易中海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又带着几分刺骨的冷意。
他懒得起身迎客,依旧稳稳坐在炕上,手指夹着烟卷,依旧不紧不慢地吧嗒抽着烟,眼皮半垂,神色淡漠,连一句客套话都懒得说。
屋里气氛瞬间僵死。
易大妈拘谨地坐在炕边,看看对面局促不安的贾家母子,又瞅瞅面无表情的老伴,张了张嘴,最终什么话也没敢说。
贾张氏带着贾东旭拘谨地站在屋中央,脚下的地面冰凉。
往日她对着易中海满脸谄媚躬敬,今天却格外局促,双手局促地揣在衣襟里,脸上堆着僵硬的笑,却半天不敢开口。
贾东旭更是局促不安,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侧。
他心里清楚,自家一家是典型的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当初易中海落难,贾家第一时间划清界限,如今走投无路再来求人,实在太过难堪。
四个人两两相对,狭小的屋子鸦雀无声。
唯有旱烟燃烧的细微嘶响,还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死寂的氛围压得人喘不过气。
僵持了足足半分钟,还是脸皮最厚的贾张氏,硬着头皮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刻意放得卑微又委屈。
“易大爷,我们娘俩……厚着脸皮,来看看您。”
屋里死寂沉沉,烟雾一缕缕往上飘,落在斑驳的房梁上,半天散不开。
贾张氏那句客套话说出口,空气依旧紧绷,没有半分松动。
易中海终于缓缓抬起眼皮,目光冷淡地扫过面前母子二人。
他太了解贾家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俩人今天踏进门,压根就不是来看他落魄与否的,纯粹是家里粮荒逼得走投无路,没辄了,才硬着头皮来求他。
易中海嘴角扯出一抹凉丝丝的自嘲,手指轻轻拍了一下烟卷,敲落了一点烟灰,声音沙哑又疲惫,听不出喜怒。
“不用跟我来这套虚的。”
一句话,直接戳破了贾张氏刻意装出来的温情。
贾张氏脸上的僵笑瞬间凝固,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搓了搓手,眼神有些闪躲。
贾东旭头垂得更低,耳根微微发烫,脸上挂不住半点光彩。
易中海静静看着他们,语气不疾不徐,带着一股历经世事的冷淡:
“你们娘俩今天能来,我心里明镜的。”
“最近粮荒严重,全城都紧,黑市粮价翻着倍涨,乡下收粮根本收不到。
你们贾家几口人张嘴等着吃饭,就靠东旭那点死工资、那点定量粮票,根本撑不住。”
“搁以前,我能帮就帮,能贴就贴,院里谁不知道?我偏袒你们贾家,补贴你们贾家,补贴了多少年?到头来我落了个什么下场?”
他话说到这里,微微停顿,眼底掠过一抹疲惫和心寒。
易大妈坐在一旁,轻轻叹了口气,低着头一言不发。
易中海继续开口,语气彻底放平,不带半点情绪,摆明了一副公事公办、彻底撒手的态度:
“我今天把话跟你们说白了,也让你们彻底死心。”
“上次全院大会,我赔给何家那八千块钱,是我这辈子攒下的全部老本。”
“几十年工资、奖金、攒下的积蓄,一分没剩,全部掏空填了窟窿。
不光家底干净了,为了凑齐这笔巨款,我还在外边跟老朋友、老同事借了不少外债。”
“现在的我,不是以前那个手里有馀钱、有人脉、有路子的一大爷了。”
他抬眼,直直看向贾东旭,目光坦荡又冰冷:
“东旭,你也是轧钢厂上班的人,讲道理。”
“我现在,自身难保。”
“家里吃穿用度,都得精打细算过日子,外债还得慢慢攒钱还。
别说帮你们出钱、出粮、出粮票,我现在能把自己家日子维持住,就已经是烧高香了。”
“我没有任何馀力,再接济你们贾家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