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大家对易中海的鄙夷

夜色沉沉，九十五号四合院中院广场上，煤油灯昏黄摇曳，灯光映照着全院几十号人的脸庞。

街道办王主任将易中海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广而告之，并且永久撤销易中海管事大爷的宣告落下之后，整座四合院彻底炸了。

先前众人只是震惊、难以置信，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

不敢相信平日里德高望重的易中海真能干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

可当王主任把1951年到1958年，八十四笔汇款被私吞所有证据拿出来后，人们心里最后一点疑虑彻底粉碎。

真相赤裸裸摊在所有人眼前后，多年的伪善面具被撕碎。

中院死寂仅仅持续了两秒，下一秒怒骂声、惊呼声瞬间交织在一起，掀翻了整个院子的夜空。

在场每一个人的脸色都变了，眼神里充斥着震惊和愤怒，还有一种被欺骗、被当傻子耍了多年的屈辱感。

这么多年

全院上下的老老少少，都活在易中海编织的谎言里。

所有人都可怜何雨柱和何雨水，觉得何大清狠心绝情、抛家弃子。

觉得两个孩子命苦无依，全靠易中海悉心照拂才长大的。

所有人都敬重易中海，感念他大公无私，把全院的公道扛在自己肩上。

可到头来，所有人都是笑话！

何大清从未抛弃儿女，在外拼死做工、省吃俭用，把血汗钱一笔笔寄回家里，只为养活一双儿女。

真正恶毒的，是他们敬重了多年的易中海！

是他吞掉两个孩子的活命钱，是他刻意抹黑何大清名声，是他挑拨人家父子亲情。

是他看着两个孩子挨饿受冻、受尽委屈，自己却拿着何家的血汗钱安稳度日、攒下万贯家底、赚尽好人名声！

人面兽心！

这四个字，是此刻全院所有人心里，对易中海最真实的评价。

最先忍不住站出来发声的，是二大爷刘海中。

刘海中这辈子最大的执念，就是当官、掌权。

在九十五号院，易中海压了他很多年。

院里大小事务，永远是易中海一言堂，大事小事易中海说了算，调解纠纷、分配福利，从来轮不到他刘海中出头。

他常年活在易中海的压制之下，心里早就积满了怨气、不服和嫉妒。

他一直觉得，论资历、论年纪、论管事心思，自己一点不比易中海差。

只是易中海占了一大爷的位置，死死压着他，让他永远只能屈居老二，永远抬不起头。

平日里易中海手握权柄，名声威望鼎盛，他不敢得罪，只能处处附和、处处忍让。

可今天不一样了。

易中海身败名裂、职权被撤、丑事曝光、彻底跌落尘埃。

压在他头顶多年的大山，轰然倒塌！

此刻不踩上一脚，什么时候还有机会？

刘海中脸色涨得通红，胸膛剧烈起伏，往前大步踏出一步，站在人群最前方。

指着角落垂头发抖的易中海，厉声怒斥，声音洪亮，传遍整个院子。

“好！好一个易中海！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在院里跟你相处十几年，一直敬你是老大哥、敬你是院里公道人！

凡事听你安排、服你调度，从来没有过半句怨言！”

“我万万没想到啊！你外表忠厚老实、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竟然能干出如此龌龊、丧尽天良的勾当！”

“七年！整整七年！你吞两个未成年孩子的活命钱！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你还是人吗？”

刘海中越说越激动，语气铿锵，满是义正辞严。

他心里清楚，今天痛批易中海，既是发泄多年被压制的怨气，更是在全院住户面前立人设、树威信。

易中海倒台，院里权力空缺，他刘海中，最有机会接手院里管事权！

他必须当众站稳立场，和易中海彻底切割，把自己摆在正义、公道、明事理的位置上。

“平日里你天天跟我们讲邻里道义、讲忠厚待人、讲帮扶弱小！”

“满口大道理，结果最没道义的就是你！”

“欺负两个没爹娘照看的孩子，吞人家的血汗活命钱，一吞就是七年！

这种事，简直丧尽天良，简直是违背人伦！简直是猪狗不如！”

一番怒斥，字字狠厉，句句戳心。

院里众人听得连连点头，纷纷附和。

有了第一个带头的，三大爷闫埠贵紧随其后，连忙站出来表态。

闫埠贵为人精于算计、趋利避害、最会审时度势。

他这辈子抠抠搜搜、爱占便宜、事事算计，自认心眼已经够多、脸皮够厚、心思够黑。

可今天对比易中海，他突然发现，自己这点小聪明、小算计，根本不值一提！

他顶多算计几毛钱、算计一顿饭、算计一点蝇头小利。

而易中海，算计的是别人一辈子！算计的是孤儿的活命钱！算计的是人家的骨肉亲情！

伪善、阴毒、深藏不露，手段远比自己肮脏百倍！

闫埠贵脸上带着满满的后怕和鄙夷，扶了扶眼镜，开口冷冷说道：

“真是世道人心难测啊。”

“易中海，咱们同院相处十几年，我一直以为你是全院最正直的人。院里谁不敬重你？谁不服你管？”

“今日我才算真正看清你的真面目！”

“表面忠厚、谦逊顾邻里大局，背地里却自私自利到极点！”

“我们全院所有人，都被你蒙在鼓里，被你骗了十几年！”

“你年年拿着何家兄妹的活命积钱，吃香喝辣，看着两个孩子挨饿受苦、受尽欺凌，你不仅半点愧疚没有，还反过来拿捏傻柱！”

“天底下最伪善、最黑心的人，就是你！”

闫埠贵说话不如刘海中激昂，却字字精准、句句戳穿本质，把易中海十几年的伪装彻底扒干净。

两个大爷带头怒斥，院里所有住户彻底放开了胆子。

压抑多年的被欺骗感、被蒙蔽感、替何家兄妹抱不平的怒火，瞬间全部爆发。

一时间，全院人声鼎沸，所有人对着角落的易中海指指点点、唾骂不止。

“真是太吓人了！看着老老实实、忠厚本分，心里藏着这么大的坏水！”

“人面兽心！这句话用在他身上一点没错！”

“平日里天天教我们行善积德，自己净干些缺德冒烟、违背人伦的龌龊事！”

“吞孩子的钱！整整七年！这种事是人干的吗？简直丧良心！”

“难怪傻柱兄妹这些年过得那么苦，难怪每年日子都紧巴巴，原来是钱全被易中海贪了！”

“太可怕了，跟这种人住一个院子那么多年，想想都后背发凉！”

“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说的就是易中海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