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王主任召开全院大会
书名:四合院之我的太爷爷是何雨柱 作者:爱吃海鲜的大虾
第十六章 王主任召开全院大会
厚厚的一沓现金摆在桌上,何大清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巨款,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波澜。
这笔钱,是他们何家七年被侵占的血汗,是一双儿女七年苦难的补偿,是易中海罪有应得的惩罚。
何雨柱目光冷冷扫过钱款,又看向脸色惨白的易中海:
“八千块,数量没有短缺。”
至此,钱款交割完毕。
七年深埋的旧怨,今日终于以这种方式了结。
何大清低头扫过钱款,神色没有半分贪喜,只有平静。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街道办王主任,沉声开口道:
“钱已到位,我们父子二人,遵从约定,不再追究易中海的相关责任。”
王主任闻言点头,早已经提前备好的纸质谅解文书平铺在桌面。
纸上逐条写清:
今有何大清、何雨柱、何雨水一家,与九十五号院居民易中海,因早年汇款代管纠纷产生矛盾。
现双方自愿达成和解,易中海赔付何家钱款八千元整。
何家自愿放弃一切追责权利,不再向派出所递交材料,不再追究易中海其他责任。
此事就此彻底了结,往后双方不得再翻旧帐、滋生纠葛。
王主任拿起钢笔,抬头看向何大清:
“何师傅,确认无异议,即可签字按手印,此案正式封存归档。”
何大清没有丝毫尤豫。
这件事闹到今天,讨回公道、拿回补偿的目的已经全部达成。
真要彻底逼死易中海,反而会给日后的生活埋下无尽隐患。
如今以这种方式了结,是最稳妥的结局。
他上前一步,行云流水签下自己的名字,随后摁下鲜红的手印。
何雨柱紧随其后,签字、按手印。
一式两份,街道留存一份,轧钢厂备案一份。
签字落笔的那一刻,长达七年的何家旧案彻底落幕。
接着王主任抬头郑重宣布:
“此案和解完毕,正式结束,从此销档,不再追朔。”
办公室里紧绷的气氛,终于缓缓散开。
一旁全程沉默的杨厂长,面色依旧冷硬,没有因为结案就半分缓和。
他看向垂头丧气、形同枯木的易中海,“易中海,何家愿意谅解、撤案,是你的侥幸。”
“但是!你品德败坏、私吞邻里钱款、欺瞒街坊多年、作风严重失德。”
“经厂部临时决议:
第一,撤销你本年度所有先进个人、技术模范荣誉称号,取消所有奖金、福利、评优资格。
第二,全厂内部通报批评,记入个人终身文档,终生不得提拔、不得享受特级技工额外津贴。
第三,停工反省三日,深刻书写检讨,然后在车间全体工人面前公开道歉。”
一条条处分落下,字字冰冷,条条扎心。
易中海保住了轧钢厂的铁饭碗,看似是捡回了最大的活路。
可实际上,荣誉尽失、前途锁死、文档留污、终生在没有晋升的可能。
易中海原以为赔钱就能翻篇、一切如初,没想到还要背负终身污点。
可他不敢有半句反驳,只能低头认命,沙哑应声:“我……我服从厂里处分。”
杨厂长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厌烦:
“回去好好反省,日后安分守己,再敢有作风问题,直接开除出厂,绝不姑息!”
“是……”
易中海低着头,弯腰应声,整个人萎靡到了极点。
从高高在上、受人敬重的管事大爷、厂里技术标杆,一夜之间跌落尘埃,名声烂透,半生积蓄掏空,前途彻底封死。
捡虽然保住了工作,却输掉了人生。
何家三口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切,心底积压七年的郁气一扫而空。
何大清收起桌上的八千元现金,抬头看向窗外明朗的天光,长长舒出一口气。
王主任收好归档材料,对着何家父子温和开口道:
“事情已经结束,往后你们一家人安心在院里生活,街道会多关照你们。”
何大清微微点头致谢。
白日里轧钢厂的风波悄然落幕,可九十五号四合院的暗流,从傍晚开始就涌动起来。
往日里易中海最爱在院里溜达、调解琐事、维持自己公道的形象,今天却连家门都懒得迈。
院里人心本就隐隐不安。
闫埠贵一下午都在嘀咕,白天易中海神色惨淡多回家一趟,然后又迅速出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贾张氏更是竖着耳朵到处打探,总觉得院里要出天大的变故。
天色刚擦黑,家家户户都点亮了煤油灯或者电灯。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几道沉稳的脚步声。
街道办王主任带着两名街道干事,径直走进了九十五号四合院。
王主任一进院,直接对着全院高声喊话:
“所有住户,立刻放下手里的事,到中院空场集合!召开全院大会,不得缺席!”
声音严肃、气场郑重,没有半分平常闲谈的温和。
全院人瞬间心里一紧。
能让街道主任亲自带队紧急召开全院大会,绝对不是小事。
众街坊不敢耽搁,正在做饭的、吃饭的、缝补衣物的、哄孩子的,所有住户全部快速走出家门,齐聚中院小广场。
刘海中、闫埠贵、贾张氏、秦淮茹、棒梗、三大妈和二大妈,院里老老少少二十几口人陆陆续续的来到中院广场。
此时何大清带着何雨柱和何雨水也从何家屋里走了出来。
院子里原本零散闲聊的街坊,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三人身上。
没过几秒,细碎的议论声便慢慢在人群里扩散开来。
何大清七年前突然丢下一双儿女离开四合院,此后整整七年杳无音频,院里所有人都以为他早就扎根外地,再也不会踏回四九城半步。
谁也没料到,今天他会毫无征兆地重新出现在95号院里,偏偏街道办的王主任还紧跟着召集全院开大会。
两件事凑到一处,所有人心里都打起了嘀咕。
刘海中本来还在琢磨这次临时大会的议题,一眼认出何大清之后,当即侧过身子碰了碰身旁闫富贵的骼膊,压低了声音开口:
“老闫,你仔细看看,那是不是何家的何大清?七年不见人影,怎么今天突然回来了?”
闫富贵扶了扶鼻梁上磨得发白的老花镜,眯着眼睛反复打量了片刻,确认了对方的身份,语气里满是诧异:
“没错,就是他。当年说走就走,柱子跟雨水两个孩子留在院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现如今突然返乡。
又赶上街道办事处召集全院开会,这里面绝对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