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出院
书名:四合院之我的太爷爷是何雨柱 作者:爱吃海鲜的大虾
第一百零五章 出院
贾张氏听了半天,也没听出半点有用的线索。
她悄悄打量一圈,院里的人各有心思。
易中海面色平静,心里却暗自掂量。
院里出了这么恶性的事,万一查不出头绪,传出去对整个四合院的名声都不好听,后续街道那边肯定要来问话。
刘海中倒是暗自窃喜,许大茂年轻气盛,平时不太把他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
如今吃了这么大的亏,也算吃了苦头、长长教训。
他嘴上不说,心里只觉得活该。
闫埠贵就单纯看热闹,心里盘算着得失。
许大茂一住院,短期内院里少了争吵,也算清静,只是不知道后续会不会牵扯出别的麻烦。
傍晚时分,傻柱下班回家。
院里还有不少人聚着闲谈,见到傻柱回来,纷纷看了过去。
有人随口问他是不是听说了许大茂的伤势,傻柱只是淡淡点头,随口应了两句,不多掺和话题,拎着东西就回了自己屋子。
他态度自然、神色坦荡,看不出半点异样。
贾张氏盯着他背影看了两眼,心里的疑虑慢慢散去。
她觉得这事肯定跟傻柱肯定没关系。
反观医院那边,许大茂躺了整整一天,浑身一动就疼,连翻身都做不到。
他父母守在床边,一边伺候吃喝,一边不停叹气,满心憋屈无处发泄。
许大茂闭着眼躺在床上,脑子里反复回想当晚的每一个细节。
越想越确定,这事绝对和傻柱脱不了干系。
只是没有证据,打人的人踪迹全无,对方出手干净利落,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他就算心里再不甘,也只能死死憋着。
而且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对方藏在暗处,手段狠辣,连一点破绽都不留。
自己再敢有一点小动作,下次绝对不会只是断几根肋骨这么简单。
接下来的日子,他只能安心养伤,收起所有的歪心思,再也不敢招惹傻柱分毫。
这场无声的震慑,彻底压垮了许大茂心底所有的算计和恶意。
许大茂躺在医院病床上,浑身伤痛难忍。
父母看着儿子重伤憔瘁的模样,心里又气又疼。
好好一个人出门,平白被人偷袭打成重伤,断了三根肋骨还落下脑震荡,却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
许父咽不下这口气,第二天一早就去派出所报了案。
深夜恶意伤人是性质很坏的治安事件,派出所格外重视,当天下午就派了两名公安过来走访调查。
公安来到95号四合院,就近找院里的一些人询问情况,其中也包括易中海,简单打听院里近期的情况。
易中海和其他住户一样,只知道许大茂被袭击,其他的一概不知。
只能如实告知公安,院里最近一直安稳平和,没有争吵斗殴,也不知道许大茂大黑天跑那边去干什么。
随后公安挨家挨户,询问院内住户当晚的行踪。
问到傻柱时,他神色平静,十分配合问询。
面对公安的询问,他只说前天下班之后没有在家待着,晚上出门找朋友办事,在外待到深夜才回院。
有证人证明我当时和好几个人在一起。
在95号四合院公安没查到任何有用的线索,不得不查找其他线索。
之后公安又赶回案发的胡同周边,挨家走访附近住户,反复勘察现场。
那片胡同偏僻冷清,深夜基本没有行人,找不到任何目击证人。
行凶的人事先埋伏,事后迅速离开,现场干干净净,没留下任何痕迹和物证。
连着排查两天,警方始终找不到半点有用的线索,没有任何依据可以锁定嫌疑人。
最后派出所只能将这起伤人案暂时存盘搁置,定为悬案,后续慢慢排查,眼下无法侦破。
消息传到医院,许大茂心里通透无比。
别人什么都不知道,但他自己清清楚楚,这场重伤完全是自己尾随窥探、心存算计招来的。
可他没有任何证据,事情发生得悄无声息,他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事和傻柱有关。
哪怕满心憋屈愤恨,也只能硬生生忍下这口恶气。
经此一事,许大茂的胆子彻底被吓没了。
他收起了所有歪心思,再也不敢暗中打探傻柱半分,只想着安心养伤。
接下来的一个月,傻柱一门心思扑在换取老物件这件事上。
没了许大茂在背后窥探盯梢,少了一块心头隐患,他做起事来踏实不少,日子过得也格外舒畅。
一到休息日,他便按照之前商定好的渠道,带上粮食外出交易,一件件珍奇古物源源不断收进手中,再借着识海之中的玉佩,尽数存入空间之内。
平日里照常轧钢厂上班,上下班往返四合院,表面上看着和往常没有半点区别。
一个月匆匆过去。
许大茂办完出院手续,回到了九十五号四合院。
身上的伤势大体已经痊愈,肋骨的伤痛消退,脑震荡也基本恢复,只是身上还留着淡淡的旧伤,不能做太重的体力活。
回归院子之后,许大茂重新恢复上班下班两点一线的生活。
只是如今的他,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走在街上,遇见傻柱的时候,再也不敢像从前那样阴阳怪气,更不敢偷偷尾随跟踪。
远远看见傻柱的身影,他都下意识避开,尽量不产生交集。
心里那次胡同遇袭的阴影始终挥之不去,那次教训牢牢刻在他心底。
整座九十五号院表面风平浪静。
邻里之间照常过日子,上班下班,买菜做饭,吵吵闹闹的小事偶有发生,可再也没有掀起过大的风波。
之前许大茂被打伤的案子,公安那边依旧没有新的进展,时间久了,院里街坊也渐渐把这件事淡了下去,很少再有人提起那晚的事。
一切看着都归于平常。
只有傻柱和许大茂两个人心里清楚,两人之间那层隔阂还摆在那里,只是已经由明面上的争斗,彻底变成了无声的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