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小夫妻(求追读!养书养死了!)
书名:从红楼开始,驭鬼诸天! 作者:爱运动的肘子
第70章 小夫妻(求追读!养书养死了!)
林道生看着和尚,“慧远大师,我并没有答应与你结拜!而且既然是结拜,我总得拜过才算吧!”
慧远瞪大乌溜溜的眼睛,“哎呀,琏二爷没有反对,我便以为你已应允,方才便禀报了西天佛祖,如今却是不能更改了。”
“至于你是否拜过,并不重要,贫僧已经替你拜过了,”
看来这个和尚是在胡说八道,林道生懒得和他计较。
不过有个捉鬼的国师做兄弟,可能也有用处,只要不与自己争抢鬼煞就行。
“好吧,既然慧远大师执意与我做兄弟,躬敬不如从命。你的年岁大,自然是兄长!”
慧远摇头,“贫僧今年不过七十有二,若你的魂魄来自天外,可说不准你我谁的年龄更大些。因此哥哥还是弟弟,琏二爷可自行选择,贫僧听你的安排。”
和尚的这个想法,倒是让林道生有些出乎意料,“慧远大师这般年岁,自然是兄长了。”
慧远和尚神色一喜,“如此就这么定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弟弟了,不眈误琏二兄弟洗澡,明日我再来相见。”
说罢他身形一晃,又从飘窗窜了出去,转眼消失不见。
明天还来!不知道这个和尚想做什么?或许可以让和尚帮着查找那只牡丹魅煞。
林道生又泡了一会儿,平儿还没有回来,他便不再等了,从浴桶里出来,拿着布巾擦干身体。
这时候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平儿推开了房门,侧身让到一旁,王熙凤走了进来。
正看见林道生擦着身上的水珠,关键是他浑身上下不着寸缕。
王熙凤俏脸一红,“二爷,怎得还没穿衣裳,我是来见慧远大师的。”
林道生把手里的布巾递过去,“慧远大师已经走了,你来得正好,帮我擦擦后面。”
凤姐和贾琏做夫妻有几年了,可还是不好意思,她转头吩咐,“平儿,帮着二爷把水擦干,既然慧远大师不在,我先回屋去了。”
平儿正羞得别过脸去,听到吩咐,只能忍着羞意,红着俏脸走到近前。
她接过林道生手里的帕子,转到他身后擦干水珠。
这时候林道生吩咐,“前面还没擦!”
平儿的手一紧,“啊,前面…”她的心里慌得不行,擦前面岂不就…
这时候林道生催促道:“还不把帕子给我!”
平儿这才明白,原来琏二爷是这个意思,脸立刻臊得通红。
她慌忙把手里的干帕子送过去,心情忐忑的站在一旁。
“衣衫!”有些心神不定的平儿,赶紧手忙脚乱的把架子上放好的干净衣裳取来。
这个俏婢青春气息逼人,尤其害羞的模样更令人心动。
林道生不觉有了些身体反应,他只能压下念头,自行穿戴。
王熙凤已经回来了,他这时候对平儿是做不了什么的,就算他不在乎,平儿也不能愿意。
林道生换了身干爽的中衣,回到正房,凤姐不在屋里,他便到炕上坐着。
他穿着月白色的薄袍子,松垮垮系着腰带,襟口敞着,露出热水蒸过的胸口。头发没干,还有水珠顺着发梢往下坠,洇湿一小片衣领。
平儿走过来,乖巧地跪坐在他身边,拿着干毛巾一缕一缕的将他的头发擦干。
林道生闭着眼,身体斜靠着引枕,享受着被这个小美女伺候的过程。
这时候门帘一响,王熙凤踩着步子走了进来。
林道生一副懒散的模样,凤姐不由得多看了一眼,自家这个男人还真是好看,否则也不能引得到处都有骚狐狸出现,
她在炕边坐下,“二爷倒是会享清福,我回来之后还没洗澡,老太太就召唤我过去。”
林道生抬眼看着凤姐,“我们失踪那会儿的事,你和老太太讲了?”
凤姐瞥见他敞开的襟口,指尖伸过去替他把衣领拢了拢,“才洗完就这么敞着,容易着凉。”
“老太太却是问了,可我说记不起来了,我如今真还是懵的,好象是做梦一样。”
“我还想问你,我们是不是掉到一条河里,可是这西府里,哪也没有河啊!”
林道生笑了笑,“既然没有,那你就当是做梦吧。”
王熙凤睨着他,“一定不是做梦,我这身上被那河水泡着,如今还觉得粘粘腻腻的,有些难受。”
说到这,她瞪起杏核眼,“还有啊,你为何咬我?还那么用力,如今这里还有你的齿痕。”
林道生伸手到凤姐胸前,“我若不咬你,你便不能摆脱那个附身的精怪,当时确是有些用力。”
王熙凤神色微变,“我真的被鬼物附身了吗?我当时浑浑噩噩的,心里只觉得模糊。”
这时候林道生的手已经搭上鼓鼓囊囊的胸脯,凤姐抬手轻轻拍了下他的手,“平儿在这呢,没个正经。”
林道生轻笑,“我什么样平儿没见过,用不着还藏着掖着的。”
凤姐抽回手,“我也该洗洗了,身上好难受!平儿,伺候我去洗澡吧!”
平儿应了一声,下了炕,随着凤姐去了汤房。
林道生依在引枕上,琢磨着查找牡丹魅煞的事情。约莫一个小时过去,帘子掀开,凤姐回来了。
她换了一身藕荷色寝衣,领口敞着,露出一片雪白,细细的锁骨精致得象是件艺术品。
她的脸上洗去胭脂水粉,素着一张脸,腮边还带着热水熏出来的红晕,眉目却比化妆时更清丽了几分。
寝衣底下的身段裹在软绸料子里,走动时衣料贴着身子,裙摆下异常丰硕浑圆的翘臀,随着脚步,时松时紧。
果然是红楼里有名的美人,不需要施展什么魅术,看着就勾魂。
凤姐拿干布巾擦着发尾,走到炕前,侧身坐上了炕沿。
林道生靠着引枕看着她,目光从湿漉漉的秀发,移到白腻的颈子,再往下……
凤姐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偏过头瞪了他一眼:“二爷这眼神,象是没见过似的。”
林道生伸手,指尖勾住她系在腰间的寝衣带子,轻轻一扯,那活结便松开了。
“见是见过了,可还想看。”
寝衣带子松开,凤姐的衣襟便敞开了,她的粉面飞起薄红,伸手去拢。
林道生却握住她白淅的腕子,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凤姐低低“恩”了一声,声音娇软,顺着力道靠进他的怀里。
“二爷,我记得在河里的时候,你就这么抱着我。我当时慌得不行,被你抱住了,便觉得什么都不怕了!”
她的湿发蹭着林道生敞开的胸口,湿漉漉的,激得他手臂一收,把她箍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