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马道婆
书名:从红楼开始,驭鬼诸天! 作者:爱运动的肘子
第42章 马道婆
林道生一本正经,很认真地说道:“宝玉,看刚才的情形,应该是的,当然也可能会来抓林姑娘的。”
贾宝玉嘴唇颤斗,“林妹妹,她吓到没有?”
娇俏的丫鬟低声说道,“二爷,林妹妹还好,老祖宗却是晕了!”
贾宝玉拉着丫鬟的袖子爬了起来,“我,我要去见老祖宗。”
这时候贾母“嗳”地长吐一口气,眼珠缓缓转动过来。
她扯住丫鬟鸳鸯的衣襟,声音沙哑,“那鬼物,那鬼物…”
鸳鸯轻声安慰,“老祖宗莫要惊心了,那鬼物已经走了!”
贾母松了口气,随即神色惊慌,“快……快去看看宝玉,还有林丫头!”
凤姐就在一旁:“老祖宗且宽心,宝玉和林丫头都无碍。”
在丫鬟婆子的搀扶下,贾宝玉跌跌撞撞地到了贾母身边,“老祖宗,您醒了,可担心死孙儿了!”
贾母缓了口气,“宝玉啊,你伤到哪里没有?”
贾宝玉身体还有些颤斗,“我虽没伤到,可是那鬼物实在骇人,我都要被吓死了。珍大哥说,那鬼物还会再来,抓我和林妹妹,老祖宗救我们啊!”
贾母摸着宝玉的脸,“乖孙儿,莫慌莫怕,我就算拼了老命也不会让那鬼物伤到你和林丫头的。”
“珍儿,你且过来!”
林道生走到近前,贾母让鸳鸯把她扶坐起来,靠在引枕上。
她先望了望碧纱橱方向,见黛玉安安静静的躺着,这才安了心。
“珍儿,到底发生了何事?那鬼物哪里去了?你咬那林丫头,可是与那鬼物有关。”
林道生语气躬敬:“回老祖宗的话,我咬了林姑娘,确是与那鬼物有关。
“我学的这道法,可察觉到鬼煞之气。方才我便见有一股煞气要从林姑娘的手臂处钻入,情急之下想到以先天阳气驱走鬼煞之法,便一口咬了下去。”
“那鬼物是由煞气而成,有形无身,我这一咬,便将其逼迫出来,只是险些又伤到了宝玉。”
“那鬼煞虽然被惊走,可何时再回来做恶…我就不得而知了。”
林道生虽然解释得牵强,可所有人都看到是他赶走了鬼物,这种情况,没有谁会仔细计较了。
贾母目光审视,“那鬼物就是你那死去的侍妾偕鸾吗?”
林道生微微摇头,“不是偕鸾,应该是其他的恶鬼。如此看来,不止我东府闹鬼,西府也有了鬼魅,应该尽快驱鬼除邪祟!”
贾母拉着贾宝玉的手:“是啊,我就是想与你商量此事的,你可有何捉鬼驱邪的法子?”
林道生躬身,“孙儿的本事有限,应该请能捉鬼驱邪的高人前来。”
他现在身体的酥麻感已经完全消失了,下腹那团邪火也压制了下去。
那鬼煞能操纵林黛玉,能不能再操纵其他人?那鬼煞会不会突然对他袭击,林道生都无法判断。
鬼煞通过掌控林黛玉都能如此强悍,要是直接面对,林道生完全没有收服的把握。
既然如此,不如借力而为,请能捉鬼降妖的高手前来,这也是林道生吓唬贾宝玉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贾母请人。
贾母思忖,“有真本事捉鬼的高人,当首推玄真观的道士,可这里是内宅,不方便外男进入。”
她沉吟的时候,贾宝玉晃了晃贾母的骼膊,“老祖宗,我倒想起个合适的人来,就是我那干娘马道婆。”
贾母眸色一亮,“对啊,还是宝玉聪明,我险些把她忘了。鸳鸯,你派人拿了我的名帖,去白衣庵把马道婆请来。”
“马道婆?”林道生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可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珍大哥,怎得把她忘了?”王熙凤嘴快,片刻之后,林道生就知道了这马道婆的来历。
马道婆是个半道半俗的散修,年轻时拜过终南山下来的女冠学过几年正经术法,后来又自己琢磨了许多旁门左道的手段。
捉鬼驱邪、厌胜镇宅、求子安胎,没有她不敢接的活儿。
早年间贾宝玉出生时身子弱,贾母便认了马道婆做宝玉的寄名干娘,每年供着香火银子,指望着她那些神神鬼鬼的法子替宝玉挡灾。
马道婆是个女人,出入内宅便无避讳,因此捉鬼驱邪的事,请她是最妥当的。
林道生了解清楚之后,起身告辞,贾母却道:
“珍儿啊,那鬼物说不准何时还会出现,为了这老老小小的,你暂时就留下吧。”
“待马道婆来了,你助她把鬼捉了杀了,再走不迟。”
林道生心里一喜,这正是他希望的,可是神色间却表现得迟疑,“我这身份,久留内宅多有不便吧!”
王熙凤急道:“珍大哥,老祖宗的话你若不听,可就是不留脸面了。”
林道生就坡下驴,“如此孙儿就留下了,也好助那马道婆尽快祛除鬼物。”
贾母微微颔首,“如此甚好!你就到厢房歇息,有个风吹草动的,来得也及时。”
被婆子引进厢房,林道生坐在罗汉床上,有丫鬟送来茶点。
他如今心里最疑虑的是,操纵林黛玉的那鬼魅既然这么有本事,为何不直接露面对付他。
思来想去,或许有一个解释,就是那鬼魅被某些禁忌或者规则限制,无法出来直接伤他。
白衣庵位于京都城外,马道婆来得挺快,不出一个时辰便到了。
林道生提前得到信,到了荣庆堂的正厅明堂里,随着贾母等人一起等侯。
只见门口帘栊一挑,进来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丰腴妇人。
这妇人穿一身臧青色的素面褙子,底下系着玄色裙子,腰间挂一只样式古朴的铜铃,走起路来有隐约的叮当之声。
见到妇人,贾母立刻招手,“我的儿啊,你可算来了。”
这妇人便是马道婆。
林道生打量着马道婆,见她面皮生得白净细嫩,眉梢微微挑着,头上绾着道髻,样子利落干净。
可是那褙子却有些过于修身,胸口起伏,撑出鼓鼓囊囊的极饱满弧度。
腰身也收得极细,走动之时褙子下摆被胯骨顶得左右晃荡,底下臀瓣浑圆,沉甸甸的在玄色裙子里藏着掖着,一步一颤的活色生香。
明明没什么多馀的动作,可走起路来浑身上下都在动,动得人心头发痒,似乎骨子里就藏着媚态。
竟然是个风骚的婆娘。